第48章 终于化解 作者:未知 冯一平表面不动声色,神情自若的做着数学题,实际上大脑在高速运转,想着各种应对之策。最后,终于想到了一條现在来說,還算可行的解决方案。既然柳菲是近乎光明正大的给他写了一封信,他如果也广明正大的回应,此事应该還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他笑着对冯文和温红說,“我同学给我写了一個笑话,想知道嗎?” “笑话?”冯文一愣,“不可能吧,那给我看看?” 温红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冯一平懒得理這两個准备看真笑话的人,他起身然后朝讲台上走過去。大家都惊讶的看着他,肖志杰不明所以的,起来拉他,“哎,冯一平,先想想,不能這么做。” 男同学好些都跟着起哄,黄静萍也看着他,神色复杂,還有几個女孩子,比如王金菊,直接朝他翻白眼。 冯一平不理這些,走到讲台上对大家說,“刚才接到我一個小学同学,现在在三班的同学一封信,我决定和大家分享一下。” 有好事的男同学顿时叫起来,“哦哦哦,快念吧。” 好几個女同学则发出“嘘”声来。 冯一平从口袋裡掏出信的第二页,反正沒人知道他收到了几张纸,对大家說,“大家肯定都想错了,有些同学也知道,为了挣些零花钱,我還在故事会上写了几篇小笑话,我這個同学看到了,也写了一個笑话,不過她沒把握,就叫我帮忙看看,我觉得真挺不错的,所以读出来让大家听一听,觉得好笑的就捧個场,鼓鼓掌!” 這個转折有些大,台下好多人都沒转過弯来,冯一平不管,拿着那张纸,装模作样的念起来。 沒办法,冯一平只好做些注释,這下大家都明白了,想了想,都觉得好笑,一些同学鼓起掌来。 只不過這掌声真来的迟了些,好吧,冯一平觉得有讲了一個冷笑话的尴尬。 肖志杰起哄,“冯一平,再讲一個。” 班长周立伟也說,“冯一平,還有時間,你再讲一個呗,让大家开心开心。” 冯一平想了一下,說,“受同学启发,我也想了一個,說出来给大家听听。” 某天,**和一些大官一起参加一個会议,结果发生连环车祸,送至医院急救,记者们闻风赶至医院,良久,医生出来了,记者忙着问“医生!医生!总统有救嗎?”医生沮丧的摇摇头說:“唉..总统沒救了...” 记者又问:“医生!医生!行政院长有救嗎?”医生又沮丧的摇摇头說:“唉...也沒救了...” 记者就问:“那...到底谁有救?”医生精神一振說:“台湾有救了!” 肖志杰带头,這一次掌声来的比较及时,冯一平笑着向大家拱拱手,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冯文還是疑惑的问他,“冯一平,信上真的写的是笑话?” 冯一平问他,“那你以为呢?” 冯文還要纠缠,温红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快上课了,刚才不是要我管你嗎?” 這只是开头,冯一平想着是不是這個时候去找一找同学,对一对口供。你說你写信就写信,送的时候怎么這么不小心,让這么多人看到呢? 不過他又想,现在去找柳菲,在有心人眼裡,就有些欲盖弥彰,相信今天晚上,這個笑话也会传到柳菲耳朵裡,她应该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冯一平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现在他们议论的,不是有女同学给冯一平写信,而是台湾。 当然,這件事還有首尾要处理,第二天午饭后,冯一平来到三班教室,在门口喊,“柳菲,” 三班還在教室裡的同学都看過来,冯一平笑着向他们挥挥手,很有大将风度。 柳菲正和几個女孩子說着什么,抬头一看,冯一平站在教室门口,正向他招手呢,脸一红,推开那些嘻嘻笑的女同学,小跑着過来。 冯一平大方的拍了拍柳菲的肩膀,一些趴在窗户看的同学怪叫起来,不過,冯一平清楚,這個时候,你太過拘谨,反倒会让人觉得有問題,大大方方的,别人反而会觉得沒什么。 要么說女孩子天生就是演员呢,昨天晚上柳菲肯定也听說了冯一平在班上做的事,所以主动說,“冯一平,你把我写的改好了?” “你写的這么好笑,根本用不着我改啊!”冯一平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纸,上面就写着那個笑话。下面還可能多余的写了一句,让柳菲自己再抄一遍,這样,即使有老师查,也真的和冯一平說的一样,柳菲只写了一個笑话。 柳菲接過去,放进口袋裡,“呵呵,谢谢啊,你這样說,我就有底了,那我周末就寄出去。” 這时有几個女同学好像邀着做什么,一起朝這個方向走過来,冯一平故意大声說,“柳菲,以后有這样的事你就当面跟我說好了,我第一次收到女同学的信,心激动的噗通噗通的跳,還以为是情书呢,结果打开一看,才知道自己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空欢喜一场,唉,真失望!” 柳菲看着那几個女同学走過来,捂嘴一笑,作势要打他,“冯一平,我們小学都同学六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会给你写情书?你還真是孔雀开屏!” 冯一平退后一步,装作怕怕的样子說,“我不怕你打我,我怕你们班的男同学打我,你看看他们,生怕我把你抢走了的样子,我還是先逃了。” “呵呵,那你走吧。”柳菲說完,转身向那几個一直在周围磨蹭的女孩子走過去,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纸纸给她们看,“我和冯一平同学六年,再熟不過,你看,就是這個笑话,冯一平說不错,周末就寄出去,运气好的,我也能拿稿费啦。” 听着身后的声音,冯一平长舒一口气,看来柳菲根据听到的笑话,自己早就写了一张,真厉害!他暗暗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我去,做這样的事還真累。 至此,這件事基本沒有什么后遗症留下来,当然,他還有一关要過。不過,上午有语文课,课后王老师沒找他,中午自习,王老师来過一次,也沒找他。 冯一平都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個时候的老师,对学生们的早恋,那是当作洪水猛兽来看的,昨天的事她肯定也早有耳闻,想她打小报告的肯定不是一個两個,怎么会這么无动于衷呢?不对啊! 吃完晚饭,他洗碗回来,准备回教室,昨天刚开了朱老师的玩笑,這两天当然不会主动去班主任家。 這时他听到一声口哨,抬头一看,朱老师端着碗向他示意呢,他明白,這是班主任在召唤。 他還和平时一样,只带着纸笔去王玉敏家。进门以后,他像沒事人一样的,和小燕子打招呼,然后把自己的画的一棵竹子的半成品,给朱老师品评。 朱老师接過去,看了几眼,說,“不要觉得画竹子简单,要把竹子画好,沒那么容易,不然郑板桥也不会那么出名,不過你這副還是有一点值得表扬,這個竹节画的很不错,很好,”他指着中间的一個竹节对冯一平說,冯一平一看,還真是,這也许是画那個竹节时突然福临心至,一比较,果然画的很好,笔画不多,但确实比其它的自然生动。 “呵呵,朱老师慧眼這么一看,我也觉得這個竹节画的不错。”冯一平小小的拍了一個马屁。 這边厢师生相得,王玉敏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咳嗽了一声,“冯一平,你還跟我装傻,是你自己說,還是要我问你?” 冯一平瞪大眼睛,纯真无邪的看着她,“王老师,你說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王玉敏不怒反笑,“你真不明白?呵呵,昨天那封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哦,老师您說的是這個,”冯一平恍然大悟般,“就是我小学的同学,现在三班的柳菲,写了一個笑话,也想投到《故事会》,让我帮忙看看啊,怎么了?” 不等王玉敏开口,他接着說,“可能是受我的影响吧,据我所知,有好些同学都准备向各個杂志投稿,但和我不一样,我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钱,他们好像主要是为了让自己的作品发表,享受那份成功和喜悦。” 朱老师是個好同志,马上接下去,“是,我都动了心,也想着是不是能写点什么,如果能发表了,也能帮我女儿买几件好衣服。” “咚咚,”王玉敏忍不住在那敲桌子,她也搞不懂,虽然差了近二十岁,老公怎么和冯一平好像总是很合拍,“老朱,你带燕子去散步消消食,冯一平,你不要转移话题!” 冯一平装作很受委屈的样子說,“王老师,我哪裡转移话题了?真的是有好多同学准备投稿。” 王玉敏气得又敲桌子,“說重点,那封信!” “那封信怎么了,就是一個笑话,叫我帮忙看看啊!”看到王玉敏怒目而视,冯一平才装作明白了她意思的样子。 “哦,王老师,我明白你想的是什么。”冯一平沮丧的說,“我当时也很激动,也很兴奋,以为是哪個女孩子给我写的情书呢,打开以后,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唉,還真有些失望。” 朱老师忍不住笑了起来,王玉敏以手抚头,对其他学生行之有效的那一套,在冯一平身上,一点作用都沒有。冯一平连自己期待收到女同学情书的想法都說出来了,也许這一次,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叫他修改一個笑话? 可王玉敏本能的觉得不对,奈何沒有证据啊,冯一平当时也沒瞒着大家。 不過老师想维护自己的尊严,想教训学生,那理由有的是。 于是王玉敏不在纠结于那封信,转头批评起冯一平的思想問題,“你小小年纪,就想收到女同学的情书?整天都在想什么呢?你是来学校读书的還是瞎混的?不要有了一点成绩就骄傲自满,還有两年多的時間,班上有几個同学进步很快,你不要到這個学期就被其它同学甩在身后。有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如多花時間学学,哪怕是再写小說也好啊,给我們涨涨脸,让父母骄傲,稿费也能补贴家用……,” 王玉敏机关枪一般的扫射了足有四五分钟,還是朱老师叫小燕子把水杯给她送過去,她才停下来。 期间冯一平一直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用心的听着王玉敏的教诲,是不是的還鸡啄米似的点头,态度相当好。 堵在心裡的话终于发泄出来,一时心情总算舒畅了些。 趁她心情還不错,冯一平连忙告辞,再留下去,說不定要让他写检讨。 果然,冯一平刚走不久,喝了几口水的王玉敏反应過来,“我還忘了叫他写检讨呢。” 朱老师安慰她,“算了,检讨写不写都一样,這個学生,远比同龄人成熟,這些事情,不用你說教,他自己也清楚。你就不要像对待一般的学生那样对待他。“ 王玉敏知道自己老公說的有理,不過不想输阵,“他再成熟,也就是一個十几岁的孩子,作为班主任,我有义务教育他学好,這怎么了,有错嗎?” 朱老师举双手投降,“是是是,你說的对,当然沒错。” 冯一平又一次快步跑出楼,如果自己不主动点,给王老师送上一個让她批评教育的借口,王老师說不定還会想其它办法查這件事。 现在好,主动送上借口让王老师教育一顿,她心气顺了,這事才真算過去。 肖志杰和王昌宁站在走廊下,倚着柱子在說话,看到他回来,王昌宁笑着问他,“挨骂了吧!” 肖志杰幸灾乐祸的說,“现在知道到处留情的坏处了吧,你說說,還有几個小学女同学和你来往密切?” 冯一平也不恼,“我是一点事也沒有,心底无私天地宽,”他故意对王昌宁說,“你說如果张校长知道,他女儿现在和一個学生经常眉来眼去的,他会怎么做?” “呵呵,”两個人都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肖志杰却真的有点吓着,嗫嗫的說,“我們之间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沒有什么的,” 看到他這副紧张的样子,王昌宁和冯一平哈哈大笑,引得過往的同学都探究的看,冯一平稍显郁闷的心情,也总算爽朗了许多。 冯一平還不确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過去了,直到知道三班班主任也沒有找柳菲,他才最终放下心来。 這件事解决的方法当然說不上好,可是冯一平即便两世为人,加起来也只正经谈過一次恋爱,就是他和张彦的那一次,其实也沒怎么谈,两個人好像就是对上眼了。 所以,处理类似這一次的突发事件,他還真是沒什么经验,只能用笨办法,好在现在看来,结果還可以。 非常感谢您的點擊!新人新書,出头大不易,可以的话,能收藏,投推薦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