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糙汉娇妻养福娃 第22节 作者:未知 吴秀莲只敢指着王芳骂:“大喜之日,你让女婿搅局来了?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好货!灾星!” 王芳低着头,委委屈屈的要道歉。 福包此时突然尖声哭叫起来,声音震天。 王芳赶紧去哄,也沒办法理会王芳了。 崔宝山丢了面子,费劲的起身:“妈的,敢打我?我就找几個兄弟收拾你!” 孙继勇冷笑:“臭小子,才几年不见,抖起来了?還装不认识我。来,我在這裡等着,你来收拾我啊!” 崔宝山吃了一惊,其实俩人以前一起混過,可想着时隔多年,孙继勇应该不认识自己了,想不到他记性這么好! 孙继勇一把抓住他,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崔宝山瞬间,笑得比哭难看:“求大哥给個机会。” “行,你去把這事儿解决了。” “知道了,缺二十斤肉是不是?我這就去买!”崔宝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孙丽气死了,大声质问孙继勇:“你一個二流子为啥逼我們出钱买肉?” 孙继勇抬手甩开孙丽;“滚远点,脏!” 孙丽抓着孙继勇要钱,不然就沒完,崔大壮也冲過来帮母亲出头,污言秽语格外难听。 崔秀云皱眉:“這什么孩子?咋教育的?” “赔钱货敢骂我?”崔大壮年纪小,可一肚子坏水。 他的手上抓着一把锥子,照着崔秀云的后大腿扎過去。 他平时在村裡就這样,父母和谁闹矛盾了,就扎谁。 就算被抓了,也沒办法和一個六岁的孩子计较,只能吃暗亏。 他父母不光不会打他,還会夸他做的好。 這一次崔大壮故技重施,锥子狠狠的照着崔秀云的大腿刺過去。 福包的眼裡突然迸射出了寒光,崔大壮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开始自扇巴掌,锥子也扔了。 啪!啪啪! 抽的他的脸都红了,鼻血也喷出来,可他丝毫不住手,一下比一下更狠。 孙丽吓坏了,扑過去拉都拉不住他。 “大壮,你咋了啊,你不要吓唬妈啊?” 福包又瞪了他一眼。 大壮终于有了意识,他看到手上的血,哇的一声哭了:“妈,我害怕,我們回家,我不要留在這裡!” 孙丽当初她可是流产了好几個女娃,才得到這個宝贝疙瘩的。 要是有個三长两短還得了? “婶子,我得带他看病,不能参加婚宴了。” 吴秀莲也吓坏了:“行,你赶紧去吧!小孩眼睛干净,别是看着什么了。” 孙丽抱着孩子一溜烟跑了。 王芳還想說什么,被崔秀云拦住了。 “你倒是想把人家当成一家人,你看看她理你嗎?” “不用你管!你就是不想让我认嗣子。” 崔秀云一笑;“那你去啊,给你的宝贝孙子看病去?看他们打不打你。” 王芳也知道他们不待见自己,哪裡敢去。 算了,還是等到正式的仪式后吧。 不過她始终不敢呆着,跑去帮厨去了。 崔秀云懒得理她,要去前面等开席,崔宝珠跑出来了。 她本来想看崔秀云的笑话,谁想到峰回路转,這对流氓夫妇竟然占了上风。 “堂姐,你不要生气,都是误会。” “我挺高兴的啊。”崔秀云笑道:“难道你做了什么坏事儿,希望我生气不成?” 崔宝珠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宝山哥的贷款就靠你了。” “啥贷款?” “你不知道嗎?宝山哥前几年种地,化肥种子都是贷款的,结果种赔了。现在還欠了信用社好几千呢。一家人嘛,互相帮衬。呵呵。”崔宝珠都要笑出声了。 嗣子一进门,就拉了几千块的饥荒,看你们咋办! 崔秀云笑道:“我和我妈昨儿断亲了。家裡的事和我們可沒关系。我不会管的。” 崔宝珠脸色大变:“啥时候的事儿?” “昨天啊。村长帮我們写的证明,签字画押了。” “我不同意!”吴秀莲脸拉的三尺长,大声道:“你說断就断了,问過我嗎?再說了,你奶奶如今還活着呢,她不同意,休想断亲!” 崔宝珠也說;“就是啊堂姐,一家人打断了骨头還连着筋,你咋能說断就断?” 崔秀云冷声道:“当时我父亲给我的嫁妆你们啥时候還我?都是一家人,干啥吞了我的东西不放!” 崔宝珠和脸色一变,這丫头现在提到了嫁妆的事儿,是想干啥? “咋现在缩了脖子,不說话了?我爸去世前,给我留了三匹布,一台缝纫机,還有一百块钱。這些东西是我爸从黑煤窑一筐一筐的背出来赚的,当时很多村民都在,赖不掉的。” 那些彩礼,小部分给了崔宝珠当陪嫁,大部分都被吴秀莲吞了。 当然不可能還给崔秀云。 吴秀莲冷着脸道:“那些嫁妆是你奶奶留下来养老钱的,难道不行嗎?你已经嫁出去了,娘家的事儿和你有啥关系?别肖想彩礼了!” 崔秀云点点头:“你說得对,那些嫁妆就当是给老太太的养老保证,我可以不要。可家裡的事,我都不会再管,那個嗣子更是和我沒一毛钱关系。总之,想让我管事,先還我嫁妆。”她转身就走了。 等着吧,父亲给自己的东西,她迟早都会一样一样拿回来的。 孙继勇对众人笑了笑,抱着孩子跟上去了。 “死丫头敢跟我叫板!”吴秀莲气的踹翻了一把椅子倒在地上。 她回头又骂崔宝珠:“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崔宝山奸懒馋滑,不能干农活,還带着饥荒,以后不得拖累死你弟弟!” 崔宝珠咬唇道:“妈别生气,過继了就是嗣子了,真的欠了债,二婶身为母亲,能不管?她不管,奶奶会放過她?” 第31章 我們就是沒素质 吴秀莲的脸色這才好了一点:“对,要是她敢真的不管,看我整不死王芳的!” 這时候,鞭炮声在门口响起来了,震耳欲聋。 崔建军匆忙进来:“墨迹啥呢?李涛来接亲了!” “這就出来了,你换身衣服吧,太磕碜了,都是褶子。” 崔建军不耐烦的扯了扯衣服:“不過是嫁個丫头片子,又不是儿子结婚,差不多得了。” 两人出去了,崔宝珠松了口气,终于要从這個让人窒息的家裡嫁出去了。 李涛进来了,今天打扮的也算有几分人模狗样。 两人拉着手在众人的起哄中进行婚礼仪式。 崔秀云和孙继勇正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嗑瓜子喝茶水聊天。 她问崔宝山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他這么听话就走了。 孙继勇凑過去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崔秀云脸腾地就红了,啐了一口:“沒個正行!” “我說的是真的,媳妇,我這辈子都不会对你說谎的!” 原来這家伙十五岁那年,从所谓的神医那买了大力丸,兑着药酒喝下了,然后就上头了,竟然看中了村口的一头牛。 谁劝也不听,他大声吆喝着,解开裤带就走過去了。 结果被牛撞进了粪坑,挣扎了半天才被捞上来,都腌渍入味了,洗了好几天都臭烘烘的。 “這事的底细只有我們几個人知道,他最爱面子,生怕传出去。” 崔秀云都要吐了:“别說了,你们這些人简直恶心!” 孙继勇眼睛瞪起来了:“這话說得,我一向正派,這事儿和我沒关系啊。” “鱼找鱼,虾找虾!你那时候肯定也很猥琐。” “真的冤枉。我才沒有。”孙继勇還想反驳几句,可看到女儿在怀裡,也不好多說。 福包靠在父亲怀裡听八卦,也是瞠目结舌。 她修习两世,也沒听說這么重口味的事。 王芳正在不远处忙忙叨叨的招待客人。 崔秀云拿起了一個花生吃着:“哼,真是吃一百個豆都不嫌腥。随她去吧。反正出点体力而已。” 這时候负责收礼金的大叔来了:“你们的礼金交一下吧,就差你们了!” 崔秀云本不想给的,可想了想,還是拿了两块钱。 大叔一愣,這时候村裡随礼基本都是二十。不然就是一些挂面,布料,毛毯什么的。 亲戚一般是五十,一百,关系好的甚至還有上千的。 這位堂姐就给這么一点,看来亲戚之间仇恨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