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糙汉娇妻养福娃 第6节 作者:未知 早些年,那些随便举报的人害了多少人? 大家看着孙刚的表情都变了。 孙刚不愧是老狐狸,脸色不变,冷声道:“你這么污蔑我這個长辈,真的让人寒心!” “你也配当我的长辈?抢劫拐卖,二十年都是轻的。”孙继勇冷笑道。 外面的警车的声响远远的响了起来。 刘梅气的骂道:“你這個野种,就为了一個赔钱货女儿,跟我大呼小叫的?那贱丫头就该直接按在尿盆裡淹死!” 崔秀云二话不說,抓起了地上的斧头照着她就砍過去。 刘梅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重重摔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喊。 “哎呦,我不活了,侄媳妇要杀大伯娘啊!” 崔秀云红着眼睛,对着刘梅砍:“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女儿!你们這样的人贩子就该把牢底坐穿!死了也活该!” 要不是村长和孙家的几個老人拦住,估计斧头直接劈到她脑瓜上了。 村长只能去劝孙继勇:“這刚刚抓了赌博的,再抓入室抢劫的,咱们村可就丢人了。何况毕竟是你大伯,传出去好說不好听,不如這件事先放一放怎么样?” “不行!老子就不想放過他们。” “這要是万一闹出人命,他们家孩子找你拼命,何况都是本家,你日子也過不了消停,把你的要求說出来,我帮你解决。” 孙继勇看看村长,他倒是聪明,知道自己另有目的。 “好吧,我今天就给你一個面子,我有两個條件,答应了這件事就算了。不然,老子就是去京城,也得告到底!” “你說吧,啥條件?”村长心道,总算是說正题了。 “第一,赔偿我們一千块钱,写保证书,承认错误,若有下次,老子必然不饶!” 孙继光急道:“凭啥让我們赔钱,想的美!” “就是的,绝对不能给钱!”刘梅也很着急。 孙继勇冷笑道:“那就不要說废话了,直接抓。能把他们送进监狱,老子就算一分钱不要也乐意。” 崔秀云也說道:“到时候继祖和继光的学校也要开除他们,一辈子都要完蛋了,太好了。” 這俩人瞬间脸色苍白,他们竟然从沒往這边想! 好容易考上的中专,這不完蛋了嗎? 第8章 要赔钱,要分家! 村长赶紧道:“我替他们答应了,第二個呢?” “分家。”孙继勇說道:“你们也都看到了,要是再不赶紧分出去,一旦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老婆孩子就要被他们逼死了,必须分家!” 孙刚一家当然不愿意,沒了他们,這开春分自留地,干村裡分派的活,可就要吃亏了! 更要紧的是,户口在一起,他可以时时处处的拿捏他们。 一旦分家就彻底的管不住了! 可如今他们理亏,加上继祖和继光担心学业受到影响。 吵嚷了半天,最后還是只能答应分家。 孙刚气的心都在滴血,当年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也不過几百块。 這下可好了,直接连本带利的全都還给他们了! 几個人破破烂烂,一身恶臭,還丢钱丢面子,他们此时恨透了孙继勇! 孙继勇虽然答应不追究卖孩子的事情,可還是要给他们一個教训。 他說他们砸烂了自家的玻璃,還要伤害自己的老婆孩子。 证据确凿,這家人還是要回去接受询问。 孙刚和孙继光都摔的挺严重的,就沒去。 最后是孙继祖和刘梅进去了。 两個人都戴上了手铐,塞上了车子,和那些今晚上参与赌博的人一起运回去。 刘梅骂骂咧咧的,哭了一路。 孙继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林发坐在角落,紧张的看着外面,正好和孙继勇对视,见到了他冰碴子一样的眼神。 孙继勇骂道:“妈的,老子把你当朋友,你竟然耍我,真他么操蛋!” 林发浑身颤栗了一下,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 当天晚上,在村长和其他老人的见证下,孙刚写了保证书,赔了一千块钱,两边彻底分家。 其实多年前,两家就互不理睬了。 东西什么都是现成的,只要划开户口就行了。 這一次孙继勇大获全胜。 兰兰很高兴:“哥,我們以后真的和他们沒关系了?” “是的,两不相关。我就算死了,他们也沒资格分我們家的东西。” 崔秀云赶紧呸了好几声:“說什么呢?不要說這样的丧气话!” 孙继勇笑道:“我知道,不說了。” 兰兰可高兴了,之前村裡出义务工,交什么东西什么的,大伯娘就总拿孝道压着自己帮她家付出。 村裡一些人也总帮着和稀泥,逼着自家妥协,吃了多少亏了! 以后终于不用再管他们了。 孙继勇拿了几块钱出来:“兰兰,你去小卖店买点花生米罐头啥的,晚上庆祝一下。” “唉!”兰兰笑着跑出去了。 孙继勇开始收拾屋子裡的碎玻璃,崔秀云坐在炕上给孩子换尿布。 “老婆,你一個人咋对付他们的?” 崔秀云把事情的经過說了,有点疑惑:“我觉得咱家福包有点魔力。当时孙继祖都抓起她要走了,可突然就摔到地上去了。” 当时太紧张了,也来不及多想。 可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太神奇了。 “咱家福包是不是真的有啥超能力?” “嘘!小点声!”孙继勇摆手:“你想让人家都知道咱家福包不对劲啊,到时候被村裡人知道,可要有大麻烦了。” 崔秀云想想也是,人言可畏,就算姑娘是小福星,也得保密,若有人故意使坏就不好了。 孙继勇抱起了女儿晃了晃:“幸运的小福包,爸妈爱死你了。” 福包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像是两弯月牙。 家裡的窗户被砸烂了不少,一個劲儿的往裡灌风。 孙继勇就去了隔壁,三下五除二,把玻璃全都给卸了下来。 孙刚腿脚不便,也不敢动手。他怒气冲冲的对他吼道:“拿了钱還不够嗎,你把我們家的玻璃都给拿走了,想冻死我們?” “我管你们死活呢?你们砸我家玻璃的时候,咋不想想我們咋過日呢?” 孙继光咬牙切齿,抡起了一边的擀面杖想偷袭,可是孙继勇突然猛回头,吓得他当时差点沒跪在地上。 孙继勇踹了他一脚,嘲笑道:“就這点本事?废物,窝囊废!” 說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继光急道:“爸。這可咋办啊,我們要被他欺负死了!” “先弄点塑料布对付一下吧。你妈和你哥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了。” “林发该不会跟他說我們出的主意吧?到时候他又要闹!” 孙刚哼道:“林发欠了我們家那么多钱,他敢!再說了,沒证据,光凭嘴上說也沒用,不然你以为那杂种为啥不闹?” 林继光才松了口气,爷俩随便订了几张塑料布,四下漏风,可也沒办法了,只能先這么对付着睡了。 孙继勇這边,把玻璃安上了就准备睡觉。 兰兰小心翼翼的說:“珍珍能在咱家睡一晚上嗎?她不敢回家。蹲在墙角那哭呢。” 平时家裡沒事,珍珍就经常被打。 今天家裡出了這么大的事,她更惨了。 孙继勇道:“行啊,她肯定沒吃饭呢,你给她煮点面條,再给她炒两個鸡蛋。悄悄地,不用她過来和我們說话。被隔壁听到了更麻烦。” 兰兰赶紧答应,转身跑了出去。 崔秀云在炕上铺着被子:“珍珍真可怜,生活在這样的家庭,以后有机会你帮帮她吧。” “嗯,要慢慢筹谋,不然帮不到珍珍,她可能会更惨。” 崔秀云点头:“你說得对。” 闹了這么一场,崔秀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第二天早上她的奶就沒了,胸口又涨又痛,非常疼。 孙继勇又着急又生气,把那個产婆抓来了:“给我媳妇通一通,不然,老子不客气!” 产婆欲哭无泪,這咋惹上一次咋就沒完沒了! 她帮着按摩了半天,可還是不好使。 “不行啊,得去县医院看看,开点药,然后再熬個猪蹄汤看看。” “行,我带我媳妇去看病,你在家给我們熬出来,回头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