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山裡人的生存之道 作者:未知 啸声悠长,在深山中回荡着,传递着有外敌入侵的信息。 很快,六爷等男人手持火枪就跑到了寨子后面来,秦予希向他们实话实說了现场的情况,男人们猪也不杀了,拿着火枪就上了山,去抓那几個敢来闹事的小流子。 山裡人彪悍,各個寨子,都有各個寨子的保卫系统,不然身在這大山裡,啥时候寨子被人灭了都不被人知晓。 所以一般寨子与寨子之间,沒有很大的矛盾,不会火拼,也不会出现有来闹事的人,更沒有人无聊了去蹿别人家的寨子,因为是陌生人,每座寨子为了保护寨子裡的老弱妇孺,都会对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提高警惕。 特别是這种,在山寨裡犯了事儿的,尤其是欺负了寨子裡的黄花大姑娘的,被抓住了沒得什么好下场,轻点儿的就直接扭送派出所了,重点儿的,寨子裡下了私刑,再放回去,那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断命根儿的结局。 這大约是从战乱年代,遗留下来的诸多习俗,以寨为营,自成攻防系统,山裡人,也是有山裡人的生存之道。 只是這几個年轻人不信邪,非要来撩拨撩拨! 很快,那几個到处跑的小流子就被兵哥哥抓了回来,六爷等一群背着火枪的山裡男人一拥而上,将這些外敌从兵哥们的手裡接了過去。 等祁子涵从界山上,把跑得最远的那個小流子抓回来时,其余几個人,已经被六爷给弄回去了,就只有春妮一脸感动,眼泪汪汪的站在原地等他。 還有秦予希,也是站在远处,不過她在往寨子的方向慢悠悠的挪动,见了祁子涵回来,便是回头来看,表情比起春妮来显得冷静很多。 “你沒事吧?” 祁子涵押着小流子,从春妮的身边走了過去,去问秦予希,又见秦予希一脸从容自在,想来也是沒事的,又是追问道: “其余人呢?” 秦予希沒料到他会当着春妮的面,与她直接說话,一愣,指了指寨子的方向, “押回去了。” 押着小流子的祁子涵,便皱了皱眉头,跟着秦予希一同回了寨子,春妮见状,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跟在祁子涵的后面,羞答答,泪汪汪的也一同回去了。 寨子裡,尽管那几個兵哥怎么劝,但都挡不住愤怒的山裡人,要对那几個大小流子动私刑。 以六爷为首,彪悍的山裡人将那几個哇哇大叫的流子略审了审,知道他们今日是来找春妮,及春妮身边的那個漂亮姑娘秦予希玩儿,并在昨天看录像的时候,摸了春妮的屁股,以为今天還能尝到些甜头的时候。 寨子裡的人已经愤怒得无以复加了,特别是庹桂花和尚宝林這两口子,他们家的春妮就是飞出山沟沟的金凤凰啊,竟然让這几個流子给轻薄了。 沒說的,尚宝林立即拿出了绳子来,不顾兵哥的劝阻,直接将那几個流子给绑在了寨子打谷场的土族图腾上。 祁子涵进寨的时候,他们刚刚把那几個流子给绑完咯,几個兵哥急得不行,直接奔過来, “涵哥,他们要动私刑。” “不能动私刑,要扭送派出所。” 祁子涵皱眉,這裡地处边界,民风固然淳朴,但也有许多的陋习,很是让政府头疼,比如這個动用私刑的問題,外人始终是外人,山中寨子非常排外,他们决定了的事情,怕是外人怎么劝,都劝不动。 此时六爷背着火枪,领着一群背了火枪的人上来,冲祁子涵拱手感谢道: “谢谢你们帮我們抓到這群流子,不然我們的姑娘,今天還指不定被這群人怎么欺负。” 六爷和祁子涵的关系不错,不仅仅是因为祁子涵经常上他家和陈玉莲家买蛇药,帮衬着他们两家许多,也是因为祁子涵這個人,武力值爆表,是條汉子。 所以六爷对祁子涵這些兵哥,也总是客客气气的。 但客气,并不代表在规矩面前,会给這些兵哥面子,外面的男人,欺负了寨子裡的黄花大姑娘,按照规矩来說,都是要处阉刑的。 老态龙钟的族长,坐在图腾柱子下面,正拉着一根皮带,在皮带上擦着一把古时用来阉割的小刀,一脸的沧桑与漠然。 寨子裡包了头巾的女人们,一個個围拢上去,对着那几個被绑在图腾上的男人吐口水,指着鼻子辱骂。 各种娘希匹野杂种mmp等,骂得想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而先前還嘻嘻哈哈,自以为自己很屌很帅很拉风的流子们,一個個耷拉着脑袋,一脸死灰模样。 他们都還太年轻,又加上无人管教着散养长大,将将成为无业游民,若是早知道界山寨裡的人這么彪悍,還有驻军在這裡,他们是不会跑到這裡来调戏這裡的姑娘。 這界山寨,比起他们寨子裡的人,可是彪悍多了。 他们只以为,昨天在录像厅裡摸了春妮的屁股,并沒有受到什么惩罚,今天還能再尝尝甜头,尝更多的甜头。 “六爷,你们這样是不行的,這些人得扭送到派出所去,不能在這裡动私刑。” 祁子涵与六爷强调着,心裡头不禁就有些急了,說实话,面对枪林弹雨,祁子涵处理起来還游刃有余一些。 但這种情况,這個寨子裡的人,好不容易接受了东山驻军,若是一個处理不好,他们這個驻军点,怕是又要与這些山民的关系闹僵。 但是身为执法者,祁子涵断不能看着有人在他面前动用私刑。 寨子裡的人群情激愤,男人们手持火枪,女人们喷着唾沫,還有一些年龄小小的少年和姑娘们,跑到了春妮面前,安慰哭哭啼啼的大学生。 六爷皱着眉头,对祁子涵說道: “你们有你们的规矩,我們也有我們的规矩,這些打流的人若是现在不受点儿教训,以后在社会上,還不知道怎么欺负女人……” 界山寨這几年,承蒙东山驻军多有照拂,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当了东山驻军是自己人。 在被人欺辱之后,界山寨人,会表现的出奇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