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個不是易容术 作者:未知 手帕小包裡面,包着的就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猪皮面具,虽然材料有限,但這猪皮面具做出来之后,秦予希還是相当满意的。 只是這手帕包着的小包递過去,众人都以为秦予希只是给祁子涵送了块手帕当谢礼,除了祁子涵内心有些感动之外,其余人都沒觉得這谢礼有什么特别的。 当然,就算是秦予希送的是块抹布,只要是秦予希送的,祁子涵都是感动的。 一边的春妮脸上有些懊恼的神情,她怎么沒想到要拿块手帕什么的送给祁子涵当谢礼呢? 又见祁子涵珍而重之的将秦予希送他的谢礼,放在在作战服上衣口袋裡,然后看着秦予希,說道: “你以后可以到东山来玩儿,但是這裡不能画画,也不能拍照。” “行,我记住了。” 她点头,去看春妮, “我回了,這几天沒睡好,我要回去睡觉了。” 秦予希发现此处人多,春妮真是羞得沒边儿了,所以想着腾出地方来,不要做這個电灯泡,让春妮和祁子涵单独說话。 于是秦予希与春妮交代完后,转身就往东山下走。 姿态洒脱,毫不拖泥带水。 祁子涵蹙眉,不太明白秦予希是個什么意思,她和這個叫春妮的一起上山来谢他,却把春妮丢在了這裡,自己独自一人下山? 然后,祁子涵对身边的新兵蛋子交代道: “你带這個春妮姑娘,在山顶随便逛逛,东山蛇多,我去送送。” 說完,他拔腿便去追秦予希。 留下新兵蛋子和春妮两人,站在凉凉的山风中,大眼瞪小眼,半天沒反应過来,這咋個說着說着,四個人,就留下了两個人??? 而且還是他们两個人! 于是他们开始风中凌乱,中凌乱,凌乱,乱~~~ 下山的速度,总比上山来的快,秦予希从小在山裡长大,循着记忆,就往东山一处瀑布而去,她若是沒记错,沿着东山這处瀑布流下的水,一路往山下走,也能走到寨子后面的溪水边去。 只是走着走着,她从一块石头上跳下来,回头,便看见祁子涵从山顶追了下来,于是秦予希站在原地,奇怪的看着他跳下石头,站在她的面前,问道: “你不陪春妮說话嗎?来追我做什么?” “我沒追你啊,這山早就被我們征用了,你要下山,我也要下山,总不能我們走的是同一條路,你就說我追你吧。” “好吧,我去循东山瀑布,我去那儿画画,那处是你们的机密嗎?” 秦予希瞪了這很是不要脸的祁子涵一眼,转身,继续往山下走,此时她的路线,已经偏离了上东山的小路很远,很快就进入了一片密林裡。 她的身后,祁子涵应了一声“那处可以画画”,就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穿過一片茂密的林子,便听见了水声,再转過一块石头,便是秦予希记忆中的瀑布了。 她抬头“哇”了一声,回头高兴的看了一眼祁子涵, “你還不承认你跟着我了,看看,你们真是占了我們一座好山头,我小时候最喜歡在這裡洗澡了。” 說着,她就爬上了瀑布边的一块大石头,坐在石头上,摆出画夹来开始画画。 祁子涵站在原地,原本要与秦予希抬杠說個话,却是见秦予希已经画上了,他便不做声,也不打扰她,就默默的坐到了秦予希的背后,看她画画。 水边清凉,祁子涵打开了秦予希送他的手帕,本来想展开来看看,却是发现手帕裡包着一张面膜…… “這是什么?” 他将那张肉色面膜展开,铺在石头上,眼眸中透着惊讶,见秦予希回過头来,祁子涵问道: “這是你說的给我做的那张猪皮面具?” “是啊。” 秦予希放下了画夹和画笔,转過身来,弯腰,白皙的五指,在清亮的水中掬了些水,往祁子涵的脸上弹了些水珠。 他闭眼间,秦予希的手指已经捻起了石头上的猪皮面具,往祁子涵的脸上一贴。 然后上下揉了揉,满意的看着已经老成了個五六十老爷爷的祁子涵,說道: “我想過了,做一张你四十岁时候的面具,還是不能体现出我的手艺,于是就做一张你六十岁时候的面具吧,怎么样?爷爷,你還好嗎?” 說着,秦予希推着祁子涵到了水边,让他就着水中的倒影,看自己這六十岁之后的样子。 然后看着祁子涵震惊的伏在水边,不敢置信模样,秦予希便是笑得欢畅,哥俩儿好的拍着祁子涵宽阔的脊背,大笑道: “爷爷,您可别掉进水裡去了。” “這個…易容术?” 祁子涵還伏在水边,看了又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然后直起腰来,顶着一张老态龙钟的脸,看着秦予希, “你做的?” “当然,我很厉害的!” 秦予希有些得意洋洋,伸展了腰肢,将祁子涵脸上的猪皮面具轻轻的撕下来,吹了吹,重新用手帕小心翼翼的包好,交代道: “材料不太称心,不能见水,不然上面的颜料会脱落,总的来說,這大概就是一次性用品,关键时刻再用吧。” “好。” 祁子涵当宝贝般,接過来秦予希递来的手帕小包,妥帖的放入口袋后,又看向秦予希,充满了佩服, “這個易容术是谁教你的啊?你這么厉害,太厉害了。” “這個不是易容术,這個叫特效化妆,我自学的呢。” 秦予希抿唇,见祁子涵听不懂,就抓過了他的手,将他的手背翻過来。 又掏出了笔袋裡的颜料盒,细心的调了些颜料,与他一同坐在水边,拿着细细的画笔,在祁子涵的手上画了起来。 不多时,一道伤口就出现在了祁子涵的手上,栩栩如生,伤口边缘红肿,宛若要流出了血一般。 待得秦予希放开了祁子涵的手,他将自己的手背拉远了看,赞道: “真的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太逼真了。” “平面图,看起来像而已。” 秦予希收拾好颜料和画笔,坐到了祁子涵的身边,抬头,一同看着他举起的手背,谦虚道: “要是能有些肤蜡,就能做得更立体一些,更逼真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