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安宁的旧梦重温(十九) 作者:浮世落华 正文卷 正文卷 安宁喂了孩子,抱着熟睡的孩子,下去做了笔录。 两個警察告辞。 安宁抱歉的送两位警察出门。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沒想到我丈夫和婆婆会這么做!我真沒想到,一夜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說我們也有两個孩子,就算我生的是女儿,可是那也是冯大志的女儿啊。 现在居然想要把我扫地出门!我不同意,想要争取我自己的合法权益,他们就說要给我好看!让我一分钱都沒有的滚蛋。 我真沒想到他们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我真的沒想到。呜呜!” 安宁一脸的绝望,警察同情的低声叮嘱安宁。 “你的情况我們了解了!可是我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這是一個非常靠谱的律师的电话,你留着!万不得已赶紧找律师吧,靠你自己斗不過人家一家子的。 尤其是還有两個孩子。還要实在不行就联系妇联,联系一下居委会,总会有人帮忙的。我們能做的真的有限。” 真是同情啊。 安宁连声谢谢两位,把人送走了。 警察摇摇头,這样的事情他们遇到多了。 因为沒生了儿子,要把媳妇扫地出门的還真不少。 什么手段的都有。 看看這個冯大志真是败类中的败类啊。 什么玩意儿啊! 警察走了。 安宁回屋裡,冯母正想偷偷的溜回房间去。 警察都不管,她心裡害怕。 就怕安宁回头就收拾她。 “妈,您看到了,我可是弱小的一方,警察都不会相信我打人,您可是清醒一点,不然打了也是白打,沒人给您做主!我要户口本。您是给我送下来?還是要我自己上去拿?” 安宁沒心思和冯大志继续玩游戏。 冯大志不就是觉得现在可以用警察牵制她啊。 也不想想,她会怕? 冯母一哆嗦,今天她打了多少個哆嗦了,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哆嗦都在這几天打完了。 家裡就她和老头子,那個死老头躲在房间不出来,留下她一個女人能怎么样啊。 “我……我……” “妈!我們回来了!” 冯母還沒說完话,她想是的是,她儿子把户口本拿走了,想要找冯大志去。 别找她的麻烦啊。 不過现在不需要說了,冯兰花带着自己男人和儿子回来了。 每個礼拜冯兰花都要回来娘家住。 有时候顺带還带着丈夫和儿子,她那個丈夫因为娶了冯兰花,基本上在家裡沒地位。 冯兰花就是家裡的一霸。 “妈,你怎么站在這裡?哎,安宁你還敢回来?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脸啊,自己都走了!還敢回来,谁给你的胆子啊!還有把我們家的钱還回来,不然要你好看。” 冯兰花還停留在安宁是個温顺可以随便欺负的弟妹的印象裡。 安宁冷笑一声,拉着大妞上楼!一点都沒给冯兰花脸。 冯兰花气急败坏了,還沒人敢這么对她的。 安宁算什么东西啊。 吃她们家喝他们家的,還這么嚣张。 “你给我站住,安宁,我說你呢!你耳朵聋了?” 冯兰花大吼,冯母小心肝一颤。 我的大闺女啊,你不是要死啊。 這也是能惹得? 急忙上来死死的拦住了冯兰花。 “别說了!跟我走,你们還沒吃饭吧!让阿姨给你们做饭。” 好說歹說把女儿拉走了。 要不然就真的要出事了。 刘奎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背脊挺直的安宁带着孩子上楼的背影。 好像這個弟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在哪裡他也說不清楚,就是知道不一样了。 冯兰花被她妈拉到餐厅,一脸的不乐意,“妈,您干嘛啊?您怎么现在還护着她?不是要离婚了嗎?您這样怎么還把那個女人当成宝啊。 大志呢,我找他拿钱,他不是答应给我五百万买辆车啊。” 冯兰花气势汹汹,還把自己当成那個冯大志的亲大姐呢。 冯母叹口气,“你啊!你啊,怎么就一点心都不长,你沒看到刚才那情况不对劲儿啊,要不是你老娘救了你,你說不准现在就断胳膊断腿了,你弟弟已经被安宁打的进医院了。 刚刚警察来了,都不相信是安宁打的!這個女人现在太会演戏了,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呢。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听到沒有!” 冯母是担心女儿不知道轻重,万一真的也被打出一個好歹,他们沒地方說理去。 冯兰花吃惊地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相信。 刘奎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奇怪了,安宁居然能把冯大志打的进医院。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起来是被欺负的太狠了!人家现在奋起了。 那裡有压迫,哪裡就有反抗啊。 還真是這样。 “妈,就是那個受气包子?安宁她還有這個本事?” 冯兰花猛的想起了上一次自己亲妈不是就被安宁一只手制服了,她当时记得安宁的那一個眼神。 凶狠,冷酷的让人心寒。 因为时隔两個月了,她還真的把這事给忘记了。 冯兰花打了一個寒战。 “别张口闭口包子的,安宁昨天把老八他们五個人都打坏了,把你弟弟也打的肋骨断了,你說說厉害不厉害!现在你可千万别去惹她。我看着這個女人恐怕是邪神上身了,你看看這厉害的劲儿,要吃人了。” 冯母那個叹气啊。 家宅不宁啊。 本来以为把安宁扫地出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花什么心思。 谁知道居然有這么多意外。 真是要死了啊。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這样下去啊。” 冯兰花不敢去!可是不妨碍她不服气。 反正安宁又不在這裡。 “能怎么办?警察都奈何不了她,我看着你弟弟恐怕要大出血了,那個安宁已经把银行卡裡的钱都拿走了,一分都沒剩下,你弟弟也沒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啊。” 打又打不過,其他也沒什么手段,冯母能不发愁啊。 冯兰花眼珠子一转,“刘奎,你去!你可是练過两下子的!收拾一個安宁不是妥妥的啊。收拾了她,我让弟弟给你拿一千万做生意。 你不是早就想开一個健身房,這不是正好。” 自己男人她使唤起来很顺手,反正刘奎那可是空手道全省的冠军呢。 对付一個女人很难嗎?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