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 糟老头子坏得很 作者:水彩鱼 “据說是苏文强太沒用,在外面挣不到钱,還经常找人借钱,所以待不下去了,灰溜溜滚了回来。” 楚墨:“……”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楚墨实在是想象不出,一個人要多沒用,才能在秀城待不下去。 秀城并不属于一线城市,最多算是個三线。 不租房的话,生活成本其实比宝山村高不到哪儿去。 跟宝山村比起来,那裡的工作机会要多得多,更容易挣钱。 所以他非常想不通,苏文强为什么非得带着老婆孩子搬回宝山村来。 這裡的交通不发达,他回来除了种地,還能做什么? 脑子有坑吧。 但凡是個有手有脚,脑子正常的,随随便便都能赚到足够生活的钱。 楚墨不敢置信地问:“真是這样?苏文强太沒用?” “我找人打听過了,這话是从他弟媳何翠芬嘴裡传出来的。 据說他们回来的时候都沒什么家当,今天一早,苏文强還找過他弟弟苏武强借钱。 何翠芬很不满,在村裡跟人抱怨,說了不少關於苏文强的事,很多人都听到了。” 說话的青年名叫孙志诚,是龙京大学的高材生,刚刚毕业沒多久,跟着楚墨做事,给他当助理。 别看楚墨年纪還小,其实已经开始处理一些家族生意。 孙志诚說完,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出身小康家庭,成绩优秀,野心勃勃。 所以跟楚墨一样,实在想象不出這世上居然還有苏文强那么沒用的男人。 楚墨再次震惊了,苏文强废物得超出了他的预料。 想到瘦瘦小小的苏萌,又忍不住心疼。 苏文强是她的继父,又這么沒用,苏萌跟着他,以后能有好日子過嗎? 他有些不死心地问:“苏萌真是陈秀华的亲生女儿?” 孙志诚点点头:“应该不会有错。因为陈秀华带着她這個拖油瓶,苏文强家裡一直很有意见。” 楚墨一听,顿时更心疼了。 他总觉得苏文强的眼神不正,不像是個好人。苏萌留在他身边,以后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可苏萌是陈秀华的亲生女儿,他总不能把人孩子抢了。 罢了,以后每個月资助她一笔钱吧,小丫头长得太瘦小了,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反正他又不缺钱。 就当日行一善了。 突然,孙志诚又說:“少爷,你要查的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 楚墨一听,瞬间变了脸色。 他坐直身体,刹那之间,周身的气势全变了。 像是突然出鞘的利剑,整個人都变得凌厉起来。 “快說!” 宝山村,苏家厨房。 苏老汉一看到苏文强在干活,心头的火气就冒了起来:“怎么是你在干活?你婆娘呢?她怎么沒出来?是不是偷懒去了?” 苏文强无奈:“她身体不好,进屋躺着了,我来煎油。” 苏老汉還是很不满:“身体不好?她是千金大小姐啊?還身体不好!我看她就是想偷懒,当這裡還是她娘家嗎? 都是你!就知道惯着她! 以前在她娘家,她偷懒我就不說了。现在都回来了,怎么能让她继续偷懒? 你就不知道管管? 厨房裡的事就该女人来做,你個大老爷们儿,居然连自己的婆娘都管不好,你丢不丢人?” 苏文强听得厌烦,忍不住反驳:“我今天去老四家裡,午饭都是他做的。” 這话一出,苏老汉瞬间被噎住了。 接着就是暴怒:“你說什么?午饭是老四做的?他婆娘呢?他婆娘在干什么?” 苏文强想到杜春丽,心裡就不痛快,于是告状道:“她能做什么?我們去了,她连個招呼都不打,甩着脸色就回房间了。吃饭了才出来,一直拉着脸。” 苏老汉听完更不满了:“嘿,她居然敢!老四也太惯着她了。 不行,我明天得去看看。 她要真這样,我非得說說老四不可。 他一個教书先生,可不能让個女人给欺负了。” 說到這儿,他又把苏文强数落了一顿。 苏文强本来觉得做点事情沒什么,被他這么一說,顿时就有些抹不开面子。 但是想着陈秀华還躺着起不来,他又沒法子撂挑子不干。 就无奈地說:“我能有什么办法?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都躺着了,我能把她拉起来干活啊。” 苏老汉就說:“她躺着了,不是還有那個拖油瓶嗎?你把那丫头叫出来,让她来做。” 苏文强有点犹豫:“她一個小丫头,行嗎?” 苏老汉瞪着眼睛,不满地說:“怎么不行?以前的女人十二岁就嫁人了,她今年都九岁了,還不能做点事了? 我們村裡的丫头哪個不是从小就帮着家裡做事了?谁像她那么娇气?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苏文强想了想,突然觉得苏萌的确可以干点儿活了,就点了点头:“行,我這就去叫她出来。” 苏老汉又說:“嗯,你赶紧把她叫出来干活,然后跟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 他都這么說了,苏文强就更不能反悔了。 谁知道叫了几声,都沒人答应。 掀开帘子一看,苏萌就不在屋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苏文强顿时有些急了:“她怎么不在屋裡?跑哪儿去了這是?不会出事吧?我得去找找。” 苏老汉不悦地拦着他:“能出什么事?肯定是跑出去玩儿了。死丫头尽知道偷懒,等她回来非得揍一顿不可。” “啊?”苏文强听他說要打苏萌,就有些犹豫,“這就不用了吧?她才多大点,這打哭了,邻居们听到不好吧。” “你怕什么?這是咱们自己家裡,又不是陈秀华娘家!小孩子就该揍,不揍怎么听话?你听我的!” 苏老汉强硬地說道,又催促苏文强,“你别干了,赶紧洗了手跟我出去,王大爷要见见你。” 苏文强愣了一下:“王大爷?” 苏老汉沉下脸色:“今天上午跟你說的那事,你沒忘吧?王大爷是中间人,我已经跟他谈過了,他說要见你一面,等会儿你亲自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