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比他壮 作者:小阿毒 您可以按"CRTLD"将"傲宇阁"加入收藏夹!方便下次閱讀。 她不确定...眼花看错了? 眨眼還想看清楚些,容许早已恢复一张冷若冰霜的无敌俊脸。 這下,她确信自己眼花看错了... 容许怎么可能对自己這样笑? 容许接過她手裡的白衬衫,低声开口:“不想看了?发什么青春呆?” “哦...我看。” 温阳回神,可是容许的下巴還在她头顶抵着,這怎么看? “我比你高,我不蹲下你看不真实,可我不想蹲,不如我帮你一把,需要嗎?” “好。怎么帮?” 温阳问出口,容许已经一把拦腰将她抱起,确切說应该是抱住她的双腿弯处,将她整個人扛在肩膀上。 慢慢走向月光照明的窗口.. 于是就有了這样的一幅画面,窗口月光下,一個男人单手扛着一個女人。 最重要的是,由于容许预估错误,温阳的两团柔软正正压挤在他心口... 女人身体独有的曲线,让他心底一沉...似乎有些尴尬。 可他不排斥這样的接触,他還十分享受,這是头一次离一個女人這么近,以這样奇怪的姿势接触到了温阳凸起的柔软处。 温阳又惊又慌,差点叫出来,可她忍住了... 容许的肩膀太硬,膈得她骨头疼,他心口强有力的两块胸肌也让她为之一惊。 虽然不是特别突出的那种胸肌,只是浅浅的轮廓痕迹,因为太结实的缘故,她真切感受到了。 两個人心口贴着心口,沒有一点缝隙,连一张纸也放不进去。 可见挤压得到怎样紧密的程度! 她再次怀疑容许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她看清了容许后肩下方的纱布,那裡包得严丝合缝,什么伤也看不见。 她憋红了脸說:“放我下来。” “看清了?” “嗯。”温阳的小脸烫得厉害,他们心口的距离成为负数,彼此挤压贴合,她早已被容许结实有力的身体羞红了脸。 除了害羞,更多的是胡思乱想,她简直怀疑容许故意提起枪伤,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好奇想看,借机揩把油? 這样一想,原本在她心中素来高大形象的容许成了一個想占她便宜的兵痞... 不過,好像她自己本身不讨厌這种感觉。 甚至生出一种无限联想的美好,似乎心底某种不可抑制的情愫在蔓延,滋长... 完全由不得她,眼看就要发芽,却被容许的一句话冷冷掐断:“霍联承也抱過你,我和他谁身体强壮?” 温阳彻底晕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這样抱着自己,原来是在显示自己的力量? 還拿自己跟霍联承对比? 他還真是大煞风景,男人都喜歡和别的男人攀比强壮不强壮嗎? 還真是雄性动物思维! 温阳被他一句话彻底浇灭了刚才冉冉上升的暧昧情愫,瞬间打回原形。 胡乱回他一句:“你比他壮。” 容许听见這一句,才轻轻放下温阳。 她红着脸站在一旁,他打开双手,一副等着伺候的军爷样子,還是刚才那個姿势耍赖:“我头疼,帮我穿好。” “什么?你头疼跟穿衣服矛盾嗎?你又不是手疼。” 温阳无语,他這是耍赖皮嘛!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衣服是你脱的,你不穿谁穿?還是你想看我光着身子的样子?還是你贪恋我的身材?舍不得给我穿?” 温阳彻底傻眼了! 這是容许嗎? 這個人真的是容许嗎? 這些话是从他嘴裡說出来的沒错,可這根本不像他会說的话! 她之前认识的那個容许是他分身?是假的不成? 那样的容许怎么可能說什么贪恋我身材這样的话? 天呐,也许她真的不了解容许! 不,应该是从来不了解他一根脚指头! 虽然她嘴裡有一万句话反驳,可是她選擇闭嘴,老老实实的取過他指尖的衬衫,走到他的侧面,替他从手掌套进袖口,拉到中间,又把另一手套进去。 “扣子扣上。” 温阳以为替他套上衬衫就完事,谁知容许竟然厚脸皮让她继续服务。 就跟那些古代逛完青楼,等候姑娘伺候他穿衣的恩客一样。 要命的是,他脸上绝对沒有半点不怀好意,而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正人君子的面孔! 她真想撂挑子不伺候,可容许一本正经,坦然自若的模样,竟然让她有了恻隐之心,因为夜风渐冷,她怕冻着他。 温阳心底暗骂自己太善良,容许明明就是披着狼皮的羊! 還是大灰狼! 专门吃她這种不谙世事,又善良恻隐的小姑娘。 但从现在开始,容许在她心底有了另一個形象,彻头彻尾的兵痞无疑! 他就喜歡装高冷,装无辜,沒事還喜歡秀身材! 企图苟引她! 不对! 是她非要看,是她自告奋勇给他脱衣服,好像都是她主动送上门... 這下沒脸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在這样的美色面前,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多了,刚才听他說手麻,她就迫不及待的帮忙。 心底也是暗戳戳想看看他的身材... 当她意识到這個可怕的现实,心跳都快了半拍,差点吓死.. 她娇羞不已,为了缓解他们之间微乎其微的尴尬,她红着脸一面扣扣子,一面问:“你背上有好几处伤,都是执行任务留下的?当时很疼吧?” “還好,身体好,受点伤沒什么感觉。”容许轻描淡写带過。 他說不疼是假的,他身体再强也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铜墙铁壁,受伤流血当然会疼。 最疼是有一次,缝合伤口沒有麻醉,他疼地大汗淋漓,硬是忍着沒哼一声。 当然,這种事,他不可能告诉温阳。 “你骗人,你也是人,你肯定会疼。”温阳這回学乖了,知道反驳抗议。 “知道還问?当时疼,過后沒感觉。” 他受伤的原因,大多都是被人下黑手,从他背后远距离射击。 早几年中過一次枪伤,是被狙击手从背后打中,那次時間急迫,他忍着剧痛完成任务,等救治沒麻药时才觉得刺骨锥心地疼。 否则,近身较量,他从来沒输過,更不可能受伤。 “一定很疼,我看有一处枪伤在腰部。” 温阳蹙眉,露出心疼的表情。 “那裡還好,伤得不重,就是取弹壳沒麻药,缝针也沒麻醉,疼了一小会。” 容许看她那样的神情,忍不住又想逗她玩。 她是心疼自己嗎? 網站地圖导航: 20122015傲宇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