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男人的承诺(求收藏、求订阅) 作者:霍格华兹 第七十章男人的承诺 乔楚生在校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已经十来分钟了。他自己几乎是一個晚上沒有睡着,心裡一直在计划着今天早上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沈一一祝贺。昨天表演完后,他几乎是眼看着沈一一她们四個部队女生被部队的吉普车给拉走了,让他只能眼看着远去的吉普车而心裡大呼可惜。不過话又說回来,让他当时真的走到沈一一的面前当着部队首长的面和她道贺,他也不敢的。听白静說了那裡面有一個人是沈一一的父亲。不知道怎么的,他对于沈一一的父亲有一点本能的畏惧。 可是,就因为沒有向沈一一祝贺,让他這天晚上哪怕在短暂的睡梦裡也觉得好像什么事情沒有做一样,眼前不断飞過一些画面。一会儿是沈一一在舞台剧表演危机的时候果断地指挥同伴救场的画面;一会儿是沈一一在台上身着白色长裙柔情似水地唱歌的画面;一会儿是沈一一在寒风中面对自己冷静拒绝的场景;一会儿又是沈一一第一次在他面前被球砸到时对他凶巴巴的画面。每個画面都让他的心裡产生各式各样的波动:有陶醉的,有酥麻的,有心痛的,有快乐的。他几乎是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为了一個人而着了魔,什么叫作无时无刻不想她。 所以,在這种魔症的驱使下,乔楚生决定,既然昨天沒有和沈一一說上话,那今天早上借着向她祝贺的机会,二人能够說上话。說不定沈一一在心情一好之下,二人真的能够关系更进一步也說不定。打定了主意以后,乔楚生一大早就睡不着了,比往日還要早几十分钟来到学校。就是等候在校门的附近,翘首以盼的是沈一一的身影。 所以,沈一一的第六感一点也沒错,就是乔楚生在校门口等着她。 沈一一心裡說真的有些不高兴。她觉得乔楚生這么做真的是沒有考虑過她的感受。都已经跟他說得很清楚,不能够对自己造成困扰和压力了,可他难道真的沒有想到過這样在校门口专门等她,看在同学和老师眼裡会是什么结果嗎?她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故意对乔楚生视而不见了。 可這时,林雪拉了拉她的胳膊:“一一,你看,乔会长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好像在等人。”林雪边說边观察沈一一的表情。 “是嗎?他今天怎么這么有空?”沈一一故作面无表情地說。她把头扭到一边去。看了看程瑛和刘敏。這二人好像也发现了什么事情。這会儿正看看校门口又看看沈一一。 沈一一這会儿心裡更埋怨乔楚生了。這人干的叫什么事儿啊。看来小伙伴们都察觉了,這怎么办? 林雪這时凑到沈一一耳朵跟前說:“别装了。我們都知道一定是来找你的,不然你应该和我們一样做出很奇怪的表现。”沈一一转头有点吓到地看看林雪。敢情她们一直都知道些什么? 林雪对沈一一点点头:“你准备怎么办?在校门口不是一個好地点啊。” 沈一一有点苦恼:“我能選擇嗎?我根本是被动的好不好。” 林雪跟另二個小伙伴使了個脸色,和颜悦色地对沈一一說:“沒关系,看我們的。” 四人踏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校门口向值日老师和同学行完礼后,林雪一下子拦住了正兴冲冲迎上前来的乔楚生:“哟,乔会长?你怎么在這儿?正好我們有事要請教你呢,咱们一快儿去物理楼吧。”物理楼那有物理竞赛班的专用教室,這会儿正是白天上课時間,竞赛教室裡沒什么人。 乔楚生有点错愕。他看了看沈一一,沈一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他忽然想起,沈一一不一定喜歡他主动在這么多人面前去接近她這回事儿来。他有点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這個————” 林雪一使脸色,程瑛和她二人几乎是推着把乔楚生给劫持走了。乔楚生回头看见沈一一似乎跟在他们的后面,也就顺从地被带走了。 一行五人很快地消失在小径的尽头,几乎沒有引起什么同学注意。只是刚进校门的某人,望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几人背影,脸上神色未定。 几人来到物理竞赛班的专用教室前,林雪对乔楚生和刚刚赶上来的沈一一說:“喏,一一,這儿沒什么人,你抓紧時間和他解决一下吧。我們先去教室了。” 沈一一点点头,向她们表示谢意,然后从口袋裡掏出钥匙开门。作为竞赛班的一员,老师给她们几個尖子生都配了钥匙,方便她们来看书。 教室的门打开以后,沈一一站在门口,问乔楚生:“怎么样,进屋嗎?” 乔楚生偷偷看了看沈一一的脸色:“那,我就进去了?” 沈一一沒有直接回答,自己朝屋裡走去。乔楚生看见了也赶紧跟上。 进到屋裡,按沈一一的要求,乔楚生把门给带上了。沈一一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动手把早上妈妈给围上的围巾给解下放在一边。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乔楚生:“說吧,早上找我有什么事情?”语气裡透着满满的无奈和不高兴。 乔楚生突然有些不敢开口。他发现他很怕沈一一生气。“那個,我就是想和你說一声祝贺你拿了昨天的第一名。” 沈一一眉毛一扬:“就为了一個文艺表演的名次?這至于让你一大早的在校门口堵我嗎?” 看看乔楚生为了這個問題,似乎回答不上来的样子,沈一一叹了口气:“還记得我上次在楼顶上对你說的话嗎?或者上次在车站时你对我說的话?”沈一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向窗外看去。空旷的教室把她接下来的话语反射后的效果,带有一种天然的混音。 “我說過,真正喜歡一個人会考虑那個人的感受,不会愿意让那個人感到不便;上次你也說過。你接受现在只做一個好同学好朋友的现状。這些你都還记得吧。” “可是,今天早上我突然发现,你原来已经不满足于做一個好同学和好朋友的角色了。這让我感到有点失望。”沈一一回過头,看着乔楚生的脸。她发现這個帅气的大男生似乎因为她的话而脸上的血色尽失。她顿了一顿,有点犹豫還要不要再說下去。她自己也感觉可能接下来的话对這样一個曾经阳光无限的男生会有些残酷。 预感到什么的乔楚生艰难地从嘴裡吐出几個字:“請……請……别說了。” 沈一一心裡下了决定,硬下心来說:“如果你再次有类似和情况出现,我考虑收回上次在天台上的话。” 乔楚生眼中流露出痛心、无措、迷茫、无助的神情:“我只是太喜歡了,所以才会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沈一一坚定地說:“男子汉大丈夫,你当时作出的承诺就应该要遵守。什么叫作一言九鼎你知道嗎?如果一個能够轻易放弃承诺的人向我示爱,我怎么能肯定他是不是只是說着玩玩?” 她干脆走到乔楚生的面前。仰头看向那双曾经纯净深邃。现在却布着血丝。流露出痛苦无奈神色的双眼,站定了身子发问道:“你作的承诺是說着玩的嗎?” 乔楚生直觉地想否认。他怎么可能是說着玩玩的。可是他又有种感觉,一旦否认了。以后也就不可能再有太多机会私下来找沈一一了,又有些矛盾。 沈一一不给他思索的時間,进一步逼道:“是不是玩玩的?” “不是。”乔楚生终于吐出了那二個字。 沈一一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乔楚生還按着她的逻辑走,她就不怕事情会失控。 “所以,你答应下次不会再有這样的事情了?” 乔楚生感到自己的心口這会儿很痛。他感到自己的真心捧到沈一一面前,但却沒有被接受。可是怎么办,自己還是想到她就会……心痛。他定了下心神:“对不起,一一。這次是我不对,沒有为你的处境着想。下次一定不会了。你原谅我,好嗎?” 沈一一不回答。只是端详了他的脸好一会儿。直到感到乔楚生的心跳越来越快时,她才点了点头:“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刚才的话不是說着玩的,你知道的。” 乔楚生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试探地问:‘那我這次如果考第一的话……’ 沈一一肯定地回答:“我会考虑那件事的。”眼看着乔楚生又要高兴的样子,沈一一再补上一句:“可是进大学前我是不会谈恋爱的。” 乔楚生却不以为意了。他理解的语言就是沈一一会像接受他送她回家那样接受他给的好意了。只要能够让自己对沈一一表示出仰慕之情,他就感到心裡满足很多了。 谈清楚事情以后,沈一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开始埋怨乔楚生,怪他早上搞的這一出让她早早来到学校,却偏要走這么远的路,现在還要赶回去早自习,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老师责怪。 乔楚生当然是讨好卖乖。他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似乎无师自通就能伏低做小。沈一一象個女王那样,背了包,甩下一句你关门,就走了出去。 可沒走几步,乔楚生却追了上来,递上了沈一一忘在教室裡的围巾。 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下头,温柔又仔细地给自己围围巾的乔楚生,沈一一有那么一瞬间邪恶地想,這算不算女王调教的忠犬?不過看了看眼前這個怎么也算得上是修长英俊的男生,沈一一還是决定自己要走正能量路线,不能走歪路和邪路。 她也就温柔地对乔楚生一笑,說声谢谢。然后带着又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学生会长向教学楼走去。 已经关上门的物理竞赛教室前,一個身影捂着胸口,看着那相偕而去的二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大家都开工了嗎?上班累不累?有沒有节日综合症? 卡文中的我写得有点累,特别需要大家的收藏和订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