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泡脚 作者:未知 一顿饭都吃的心不在焉的。田嘉志看着田野心情不好,都沒敢让两孩子在田野跟前多晃悠。 等把两孩子哄好哄睡着了,田嘉志才過来哄媳妇:“放心吧,咱们家孩子我心裡有数,能怎么惯着他们呀。這是他们還小呢,你等在大点,懂事点,我就下狠心收拾他们。” 然后跟着說道:“你管孩子我不插手,铁定不插手,不過那也得孩子犯错呀,這不是两孩子沒犯错嗎。” 田野翻個白眼,懒得搭理他,把两孩子的两双小鞋子,拿到炉子边上烤着,爷三出去一圈,孩子的棉鞋都湿了。 田嘉志的臭鞋就算了,田野那是真的嫌弃。听小时候不好好管孩子,听铁窗泪的时候,都沒地方后悔去。不得不說,田野的心情被丢鸡蛋的事情给影响了。 田嘉志自己有自知之明,沒敢在田野跟前瞎嘚瑟,瞎吃醋。 默默的换上家裡田野自己做的棉鞋。把棉胶鞋拿外屋去了,還特意放下门帘子,关上门,隔绝外面同屋裡的空气。 田野心情好点,這脚丫子這么臭得治,田野早就准备好了,趁着這几天有空,田嘉志沒有那么多的训练任务好好收拾收拾這双臭脚。 出去端一盆热水进来,整個家裡飘着浓浓的草药味。 田嘉志:“谁病了,我就說怎么今天院子裡面都是草药味嗎。” 田野:“你泡脚的。” 田嘉志:“我泡脚還用這個做什么呀。”已经变脸了。 田野:“你這脚這么臭,不得泡泡药材呀。” 田嘉志痛心疾首的怨怼田野:“就因为我脚臭你就让我泡药材,你這是多嫌弃我呀,啊,哪個爷们脚丫子是香的,這叫什么,這叫男人味。” 田野:“难怪那么多的男人打光棍呢,男人味太重了吧。” 田嘉志气急败坏,整個团部多一半的臭脚丫子,谁家還特意用草药泡脚除味呀:“田野,你。” 田野都不跟他废话,药材都开了,你還矫情什么,一下子就把人脚丫子给按水盆裡了。 田嘉志烫的直吸溜。 田野:“得了,我在外面都兑好了,不烫。” 田嘉志龇牙:“你试试,你试试,你這女人,你诚心的呀。” 田野真的用手试试:“真的不是很烫,能接受。” 田嘉志怒吼:“我這是脚,不是手。” 田野把手松开了,忘记了,手跟脚的耐热程度可能稍微有点差距,不太好意思的看着田嘉志:“咳咳,趁热多泡泡。” 田嘉志双腿抬起来,脚丫子悬空,怒瞪田野,再烫他就满脚大水泡了。 田野咬咬牙,理亏呀:“你怎么那么矫情。” 田嘉志委屈,谁矫情呀,不就是脚丫子有点味嗎,你還嫌弃的当病治了。說白了那就是嫌弃他。 眯着眼睛看着田野:“不說爱屋及乌嗎。” 田野黑脸,那就要忍受臭脚丫子么,反正刚才也沒有烫坏,恶向胆边生,一把又给田嘉志的腿按下去了,泡着去吧你。 田嘉志:“你,你,你诚心的。” 田野:“加认真的。” 田嘉志哼哼着鼻子认了。因为臭脚丫子,因为媳妇沒有爱屋及乌,头一次,田嘉志背对着田野睡了一夜。 让田野說這就叫矫情了。沒听說過不让嫌弃臭脚丫子的。 第二天田嘉志起床這股气焰還沒压下去呢。田野真是信了他的邪了。直接甩给他一双泡過草药汁的晒干的鞋垫:“垫上。” 不服从就镇压,田野感觉最近力气特别充沛,那是不介意跟田嘉志一块到雪地裡面青春浪漫一把的,說白了就是滚一圈。 田嘉志咬着馒头跟咬仇人一样。 到了连队那边,田嘉志周边老远的就飘着一股子的草药味,大刘营长:“哎呦,虚了,媳妇才来多久呀,這都药补了,补肾的。早治疗早见效” 沒见過這么怨怼人的,多大的仇呀。你才肾不好呢。 田嘉志磨牙:“我媳妇心疼我,专门给我进补的。” 边上的二连长:“那就相当于弟妹嫌弃你呀,不然用得着补嗎,兄弟不给力呀。” 田嘉志气的鼻子直哼哼:“腰好,肾好,哪都好,嫉妒去吧你们,是不是想要补补找不到大夫不好开口呀,沒事我帮你们问。” 田嘉志一对二沒落下风。关键就是,人家确实有媳妇心疼,看看把他嘚瑟的,都肥成猪了,還进补呢。 大刘营长:“你這肚子要舔出来了吧,匍匐的时候,是不是都趴不下去了呀,悠着点吃吧。” 田嘉志甩袖子走人了。一群看不得他好的。 剩下几個人抹抹嘴:“就他有媳妇,這還动不动就补上了。” 那边:“哼。”然后拿着从田嘉志桌子上顺来的豆腐干,肉干,干巴巴的嚼着。 就沒见過哪個老爷们還桌子上,口袋裡面不断零嘴的。這是媳妇嗎?這都赶上妈了。 你說這小子的媳妇要是比他大還能怨怼两句,偏偏人家小媳妇水灵灵的,比這小子還小呢,這么怨怼過去,他们哥几個都說不出口。 所以這不是处处都招人恨了嗎。 田嘉志自己坐在屋裡啃白薯干,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泡药材那是为了去臭脚丫子味,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媳妇嫌弃了嗎。女人怎么那么事多呀。 大冬天的田嘉志都把棉鞋脱了,特意闻闻自己的脚丫子,也沒有多臭呀。 话說,有也被草药味给遮挡住了。這么重的味道,家属院這边大半都能闻到。 李嫂子一大早就隔着墙询问田野:“田野呀,這是怎么了,家裡谁不舒服呀。” 田野:“沒有,沒有,嫂子别担心,我就是熬点草药汁,熏熏家裡的味道。” 李嫂子心說這上大学出来的可真讲究,沒听說過沒事煮草药去味道的呀:“田野呀,是不会给孩子预防感冒的呀,我家要不又要也熏熏。” 田野脸红,本来不想嚷嚷着的,可這也不能這么随便忽悠人家李嫂子呀,两人趴着墙头,田野跟李嫂子小声地嘀咕:“嫂子,這是去脚臭的。” 李嫂子:“啊,這個還能治呀,那不是天生的嗎。” 田野:“大夫說了能治我也就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