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工分 作者:未知 空间裡面的事情田野也才刚摸索一二,指着他发家致富還远的很,现阶段也就是偶尔改善一下生活。 顺带的福利還有在空间裡面挖矿洞,砍树锻炼下来,田野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有时候田野自己瞧着都有点邪乎,比自己個头大的石头,田野搬来搬去的就不怎么费劲。 让田野不放心的就是,這东西不知道是跟着自己穿過来的,還這個叫田野的小丫头身上原本就有空间。田野是准备让這個秘密捂死在自己肚子裡面的。 所以每次田刚队长哄她的时候,田野都不大敢开口。這裡面的顾忌太多。幸好田刚队长一直都在绕着田野他爸套话,让田野放心许多。 而且田野初到空间的时候,空间裡面空荡荡的,看着也不像有過人为的痕迹。田野想或许着东西就是自己穿過来的福利。 把棒米饭放在储存室裡面,田野继续每日都要重复的工作,空间裡面挖矿洞,天气热了,天也想着多挖点矿石,把储藏室扩大一下。 在把自己原来用作围墙的木栅栏一点一点换成石头的,不過這個不急,要一点一点的来。 大概一個多小时以后,田野才拎着几根嫩玉米,還有两個在工作室裡面折腾出来的板凳,一大捆沒什么用的木头板子从空间裡面出来。 趁着灶头的火底子把木板子扔进了灶膛,几根嫩玉米扔进锅裡,明天的早饭就是這個了。 田野估摸一下现在的時間,不会超過十点,這年头沒有电视,沒有夜生活,连点灯都要省着点,亏得自己有這么一個消磨時間的空间,不然长夜漫漫可真是寂寞的很。 第二天一早起来,田野捞出锅裡的玉米棒子,坐在昨天从空间裡面拿出来的小板凳上美滋滋的吃着嫩玉米,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 等過段時間她把空间裡面的养殖场弄出来,沒准就能吃上肉了。 田野用空间裡面找到的一种褐色草籽粉同锅裡煮域玉米棒子的水搅合一小盆水,田野的平日出门的时候,就用這东西遮盖脸色的。 把露在外面的皮肤仔细的抹了一遍,一张嫩红的小脸立刻就变得僵僵粑粑黄不溜秋的样子。 连两道秀气的眉毛,都贴着肉皮子塌着,那样子丑的田野自己都不想看。就這模样出去,沒人想多看第二眼。 這东西有嫩肤防晒的作用,若是夜裡敷脸上也就是個夜间面膜,到了田野這裡,只能白日用。作用就是嫩肤,防晒,還防狼。 照着水缸看看自己的发型,田野特意好好地梳理两下,怎么也不能让人說脑袋上孵家雀了,這话对女人来說太受伤。 不過整体的看上去,還是灰不溜秋的。 田野感叹一声,可叹大好的时光呀,赶上這么一個年岁,這么一個身世。好模样好身材都得藏着掖着的。 收拾差不多了,嫌弃的穿上昨天的一身嗖棉衣,挑着水桶锁门去地裡上工,刚好大队的上工钟声也响了。 上岗村這块,每天早晨上工都要队长分配工作的,重活累活轮流做,這样谁家也挑不出错来,队长田刚也是因为這個,被三裡五村的认可口碑不错。 都說上岗村的队长分派活计公正,厚道。 田野不顾周围一群妇女的捂鼻子,嫌弃举动。愣是挑着水桶挤到了最中间。同大伙一块听着队长田刚分配工作。男人挑水浇地挣得多,女人大多是做点轻巧的,不過公分不多。 今日牛大娘被分配同男人一起挑水了。 田野暗搓搓的看乐子,叫你拽我家柴禾。叫你欺负我沒家长护着。 牛大娘不乐意了,当着大伙的面就同队长叫板:“队长,我家男人昨天就挑水,怎么今日還挑水呀,再說了,我一個女人,哪有体力挑水呀。” 田大队长把烟袋锅子插在裤腰上,不紧不慢的开口:“牛家的,你這话說的可是不对,挑水虽然累点,可那是十分工,中午還管饭,就是你個女人家家的還要给八分呢。若不是你前几天說,家裡揭不开锅,要多挣点公分,這活计我也不会同大家伙给你商量下来呀。你這讨了差事有不做,算是怎么回事。” 牛大娘平时嘴欠,到底有沒有抱怨過,自己都不记得了。被田大队长一句话堵的脸色都红了。 挑水這活一天下来,肩膀都是青的,才比别人多挣一两分工,牛大娘哪能乐意呀,转转眼珠子,当场就翻脸了:“咱们家不缺這点公分,這活我干不了,队长你给我换個活计吧。” 田大队长脸色耷拉下来了,当着大家伙的面怒斥:“牛家的咱们上岗大队,可沒有怂人,女人都能顶半边天的。别人都做的了,你怎么就做不得。你当大队什么地方,乡亲们照顾你才给你這么好的活计,你說不干就不干,你当大队是你家的,你說了算不成。” 田大队长說這话的时候,可不是对着牛大娘說的,而是盯着他家男人牛大叔說的。 牛大娘還要再說,被他家男人给拉住了:“少說两句,总不過就這两日了,我都受得了罪,咋的你就這么金贵呀?” 牛大叔脸上都臊得慌,队长就差指着鼻子說他家裡女人当家了。 牛大娘脸色铁青,虽然不甘心,到底沒再說什么。一個大队的人都看笑话呢,牛大娘好歹還要脸面呢,惹急了,牛大叔抽鞋底子可不手软。 村裡的妇女在边上暗搓搓的看笑话,還有說两句风凉话的,愣是沒有一個人给牛大娘递個台阶下台,就知道平日這個牛大娘在村裡就不得人心。 田大队长也不会直接做黑脸,转眼就卖個人情出去:“牛兄弟,弟妹要是不愿意做這活,等明天再给调一下也不是大事,今儿這活既然已经定了,就不能改了。 往后让弟妹說话长点记性。咱们大队人情厚,可也不能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說這不是打我的脸嗎。好在总不過這两日,咱们大队的田地就都浇一遍了。总能歇上几日的。” 牛大叔這人平时不太开口,随着婆娘在外面折腾,可真要是說话,還是很有分量的:“老娘们家家的整天的瞎喳喳,队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們家粮食不充足,能多挣几分挺好的,家裡還能省下两顿粮食。這活我們做。” 牛大娘脸色阴沉,想要开口,被牛大叔一個冷眼给憋回去了。 牛大娘恨不得一屁股坐地上,哭嚎两句,這日子可怎么過呀,挑水向来都是爷们的活,她一個女人哪有這么好的腰板,這么好的力气呀,坑死她了。 不敢公然反对自家男人說的话,更加不敢怨怼大队长田刚,只能暗搓搓的咬牙切齿,咒骂田刚這個贼秃不安好心。 头一次祈望老天赶紧的下雨才好。這挑水的活,也就不用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