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恶意 作者:孟萱 知道错就好。ωヤノ亅丶メ..就怕你连错都不知道,傻大胆的下一回還不吸取教训又去玩水。 边上季宽看儿子那副可怜相也看的红了眼睛,遮掩着抹完眼泪,只听他开口的语气裡却偏都是训斥的味道。 ......爸,我真知道错了。季展鹏呐呐的,特别老实的继续认错。 父母和两個姐姐打小就经常对他說,人不怕做错了事情,怕就怕做错了還死不认错,非要個什么不能吃不能用的面子,不撞南墙心不死,把自己弄到后悔都来不及的地步...那样的人才是最傻,最丢人的。 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认错有什么丢人的。 你要是平时不犯错的时候也能這么老实多好。要是......看儿子难得有這样低头老实的时候,季宽心裡欣慰的同时又颇为感慨。 跟两個女儿的娴静比起来,儿子平时的各种闹腾可太不省心了。 正好趁着這個机会他有心想多训斥儿子几句,可惜话才到嘴边還沒来的及多說,边上常凤英就不耐烦的阻止了他:行了行了,儿子都這样了,還乖乖认错了你還想怎样? 自己打可以,自己骂也沒問題,但是换個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儿子的亲爹,常凤英心裡也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于是直接阻止季宽继续說教下去。 季宽早就习惯常凤英這样的态度了,闻言立即就放弃了乘机教训儿子一顿的心,住了嘴不說话了。 季宽這般怂的样子被其他围观的村裡人看在眼裡,虽說大家对他气管炎的秉性早就了解透彻了,但是人群裡還是有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就对着季宽开玩笑的喊起来:我說宽叔,你這是夫纲不振啊。怎么连教训儿子的权利都被婶子给剥夺了還不敢吭气了呢? 這话惹的大家一阵的哄笑。就连季宽自己都跟着笑了几声,脸上也沒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显然是对這样的话早就听习惯,习以为常了。 在村裡因为平日裡季宽和常凤英夫妻两個的为人還不错,能伸手帮人的时候都不会吝啬所以在村裡的人缘還行。 也是這個缘故,别看這会儿笑季宽的人多,但是裡面大部分其实是沒有什么恶意,绝大多数那都是纯粹借机取乐的。 只是事事无绝对。一样米养百样人,這世上就是有些人天生就嫉恨别人,但凡别人有点什么好都看不過眼,心怀恶意的总想去破坏的真小人。 就比如他们村裡一個人称二胡子,年纪已经大四十几岁的老光棍此刻就乘机在那想搞事。 他等大家笑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忽然扯着嗓子对季宽喊道:季老二,你可真能忍。怕老婆怕成你這样的男人也是罕见。你知道大家私底下都說你是個窝囊废,沒出息的不?啧,要是换了是我,有這样出格,给脸不要脸的老婆我早就跳起来大耳刮子给她来几下,再加几個踹個窝心脚都是轻的了。 他說着斜睨着季宽,用带了明显恶意的语气想激怒他:季老二,你這样不行。女人跟孩子一样那是得用拳头和棍棒来好好管教的。象你這样被女人给压的头都抬不起来活着還能有什么意思? 放你n的屁。 季宽好脾气,二胡子這样明晃晃挑拨,能让大多数男人听了气血上冲,觉得丢了面子十有七八会憋着一口气真的回去跟自家老婆闹起来的一番的话。他听了不過是斜眼看一眼過去,然后淡淡的笑一笑,依然一副沒事人的就過去了。 但是季宽好脾气,可不代表常凤英也好脾气。 想也不想的常凤英跳起来直接对着二胡怂過去:窝囊废,你說谁才是窝囊废?你這种黄土都要埋脖子,還连個老婆都讨不着的货色才是真正的窝囊废。 狠狠的对着地上呸了一声,对妄想挑着自家男人对付自己,叫自己家宅不宁的恶人,常凤英的嘴上可沒留一丝半点儿的情面,是哪儿痛往二胡子的哪儿戳:别人缺德生儿子沒p眼還好歹有找到個给他生孩子的老婆。 你有個什么?這十裡八村的你有能耐能找出一個愿意跟着你的女人不? 你不知道你這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都窝囊到你姥姥家了怎么還沒個自知之明,還好意思跑来這裡两片嘴皮子一碰,就在那嘚瑟起来笑话别人来了呢? 你,你......你给我等着。 二胡子被常凤英這样指着鼻子揭自己的伤疤顿时给气的倒仰,可是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面红耳赤的指着她气的直哆嗦。 你什么你?正经的沒本事,窝囊废一個還不叫人說了不成?還让我等着?呵呵,笑话。我就在這等着了,你以为你盘算着背后对我們一家子下黑手我就怕了? 常凤英看二胡子气急根本就不在意,反而一手叉着腰,一手对着二胡子指点回去满脸的气势汹汹:我告诉你二胡子,你這看不得人好的德性我們村裡人谁不知道? 往常别人让着你不是怕了你,不過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更不想沾惹你這個搅屎棍罢了。你今天要是沒想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你以为我耐烦跟你哼一声? 今天在這的乡亲都是個见证,往后我們家的谁要是有個什么事,哪怕就是走路上跌了一跤就都是你二胡子在背后使的坏。 到时候别怪我沒提前告诉你,我家的几個兄弟也不是吃素大的。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打上门,砸了你家的锅,推了你家那個破草棚子都是你自找的自個活该。 常凤英說這话是有底气的,她娘家就在离這十几裡的隔壁村子裡。娘家得力,并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家,加上家裡亲兄弟、堂兄弟加起来十几個,几乎個個都是彪悍的主。 也正是因为這样,之前常凤英就只生了一個女儿,收养了一個還是女儿也一样能在虎狼环伺的婆家立稳脚跟,在村裡平时为人泼辣還沒什么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