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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嫁妆 上(求粉红!)

作者:未知
桐月笑着屈膝应了,转身出到外面守门去了。 “侯爷……”裴舒芬红晕满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兴奋。 楚华谨叹了口气,进到屋裡坐下,对裴舒芬道:“你也坐,别這么拘谨。” 裴舒芬羞答答地在他身旁坐下了,故意偏着头,露出個四十五度角的侧脸,极为娇俏可人的样子。 楚华谨却沒有心思欣赏她,只是眼望着前方不远的地方,低声对裴舒芬道:“委屈你了。” 裴舒芬心裡一喜,忙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华谨道:“只要侯爷知道舒芬的委屈,舒芬就不委屈!” 楚华谨听她說话曲裡拐弯的,又有几分意思,便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杏眼桃腮,年岁虽小,却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而她眼睛裡那股热辣眷恋的神情,更是楚华谨在女人眼裡经常见到的,不由微微一笑,伸手揽了她到怀裡,轻声在她耳旁說起情话来。 一边說,一边有些情动,楚华谨便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裴舒芬的胸口揉捏起来。只是一抚之下,裴舒芬平平的胸前,如一盆凉水一样,泼在楚华谨身上。他整個人陡然清醒過来,忙放开裴舒芬,起身站到一旁去了。 裴舒芬不是雏儿,楚华谨的神情变化,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侯爷可是嫌弃舒芬?” 楚华谨见裴舒芬两只杏眼裡逐渐水汽朦胧起来,心下不忍,忙又走回来,抱了她的怀裡,在她耳旁低声道:“刚才是我不好。你尚未及笈,我們不能圆房。” 裴舒芬微微一笑,从楚华谨怀裡挣脱出来,坐直了身子,对楚华谨回眸一笑,道:“侯爷能为舒芬着想,乃是君子所为。舒芬能得侯爷为配,实在是三生有幸。” 楚华谨本来以为她年纪小,還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哄得她听话。现在见她大度异常,完全不像十三岁的小姑娘,反而有几分她嫡姐裴舒凡的气韵,不由更高看她几分,便笑道:“你能這样想最好。”又起身道:“天色不早了,你自己安置吧。以后,我会住在方姨娘的院子裡,有事你可以遣人去方姨娘院子裡寻我。” 裴舒芬温婉地笑着,送了楚华谨出去。 桐月见姑娘一点小性子都沒有,心下暗暗称奇。 两人今日也是劳累了一天一夜,便各自歇下了。 裴舒芬躺在床裡面,听见睡在旁边脚踏上面的桐月响起了轻微的鼾声,知道她睡着了。便在床裡面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刚刚满了十三岁。胸脯才开始发育,比個荷包蛋稍微强些而已。臀窄细弱,连葵水都是前几個月刚来的。這样的身体,就算能承欢,也是十分勉强,和裴舒芬前世那個妖娆起伏的胴体,更是不能相提并论。而且以裴舒芬对男人的了解来看,這具身体,除了恋童癖以外,不会有人感兴趣。 所以裴家人提出的,等她及笈之后再圆房,倒是正合她意。 再說自己现在這幅沒胸又沒屁股的身材,裴舒芬实在不愿意在男人面前袒露自己。——還是等自己长成之后再說吧。自己有琅缳洞天在手,裡面有各种极品药材和方子,假以时日,自己一定会改头换面。到时候…… 裴舒芬一边想,一边窃窃地笑。 在她的前世,有位著名的女作家說過,通往女人心的捷径,便是通過她的***。 同理可证,要抓住男人的心,在裴舒芬看来,并不是要抓住男人的胃,而是要抓住男人的命根子。 裴舒芬一直认为,柏拉图式的爱情就是自欺欺人。沒有肉体的交合,爱情就不能茁壮成长。 在她看来,什么是爱情?不過是男女之间原始肉欲的互相吸引,不掺杂任何外在功利的算计。当然這种吸引,也是短暂的,不长久的。不過,谁也不能否认,就算是短暂的昙花一现,也是真实存在過的。以后种种别样的情感,都会从這裡生发开去。 裴舒芬非常有信心,两年后,她才会是最后的赢者。她不是楚华谨的第一個女人,但是她要做他最后一個女人! 前世她败给了情人的老婆。這一世,她一定要完完整整,把這個同自己前世的情人长得一模一样、身居高位的男人牢牢地握在手裡。让她和他,在這個异世,花好月圆,白头偕老……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和她的孩子的。别的女人和她们的孩子,想和她争,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看自己配不配! 虽然现在她暂时进不去她的琅缳洞天,可是以她的才智和运气,以后肯定能进去的。她不急,她還年轻,她有的是時間。 裴舒芬扶着左手腕上的梅花形胎记,笑着沉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桐月服侍她梳洗之后便去了上房的正屋,给太夫人敬茶,又让人领着,一一认亲。 宁远侯府裡如今只有楚华谨和楚华诚两個嫡亲的兄弟住在一起,還有一個庶妹楚中玉,住在后花园裡的临风馆。楚中玉很少见外人,這次为了新嫂嫂进门,才从临风馆来到中澜院裡。 裴舒芬见她不過十四岁的样子,比自己大一岁,可是生得极为漂亮。依裴舒芬看来,她穿到這個世上,目前为止,见到的最漂亮的姑娘,便是這位楚二小姐。 认完亲,楚华谨又带着她回到新房的小院裡,让妾室過来敬茶,庶子、庶女们也過来给继母问安。 楚华谨的妾室,裴舒芬早就见识過了,并不陌生。可是今日再看過去,却觉得每個人都同以前大不一样了。 兰姨娘和桂姨娘虽是丫鬟出身,以前的神色却倨傲得很。如今却一幅痛改前非的样子,在裴舒芬面前极为谦卑。——让她有心想挑错,都挑不出来。 齐姨娘還是同以前一样,落落大方,却又谨小慎微。跪下敬茶的时候,眼波流转,恰到好处地从坐在上首的楚华谨身上扫過。 楚华谨果然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转头对裴舒芬道:“快喝了茶,一会儿還要去娘那裡用饭。” 裴舒芬嫣然一笑,从齐姨娘高举的托盘裡接過茶,在嘴边略沾了沾唇,便让自己的丫鬟桐月放了一個素色荷包上去,含笑道:“一点意思,拿着给孩子玩吧。” 齐姨娘恭恭敬敬地收起托盘,站起身来,躬身道:“多谢夫人惠赐。” 接着,方姨娘和桐雪姨娘都過来敬了茶。 裴舒芬留神看去,见桐雪面目黄瘦,显见是失于调养的样子。她想起来桐雪本来应该是有了孕的,如今却肚腹平平,看来是孩子沒有保住…… “桐雪,今儿天還冷,你快回去养着吧。身子要紧,不用天天到我這裡来立规矩。”裴舒芬学着姐姐裴舒凡的样儿,大度地吩咐道。 桐雪木着脸,对裴舒芬行礼道:“桐雪谢過夫人体谅。”說着,便起身扶了自己的小丫鬟,回去躺着去了。她自从被侯爷一脚踹得流产之后,下红就一直不止,到现在已经快两個月了。她越发着急起来,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大夫。齐姨娘让人端来的药,她一口都不敢喝,都偷偷倒到屋裡的富贵竹盆景裡,如今不過是躺在床上挣命罢了。 方姨娘见桐星走了,便上前来敬茶。她穿着一袭莲青色对襟哆罗呢的褂子,虽然很宽松,却依然可见衣裳底下纤侬合度的身材。黑黢黢的头发上,只是挽了一個松松的堕马髻,斜斜地插着一支羊脂玉莲花簪。肤色雪白如玉,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同楚中玉的美,乃是春兰秋菊,各擅一边的样子。 裴舒芬顿时脑中警铃大响。她以前怎么从来沒有发现,方姨娘生得這样的美?! “方姨娘昨夜可是沒有歇息好?我瞧你眼下有些发青的样子。”裴舒芬笑吟吟地问道。 方姨娘晕生双颊,垂了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多谢夫人关心。妾身身子骣弱,近来睡得不甚安稳,都让夫人看出来了。” 裴舒芬便侧過身子,对站在她背后的桐月道:“去把我亲手做得安神茶拿一包過来,给方姨娘送過去。”又回過头来,看着方姨娘笑道:“這茶我在娘家时亲手做得。家裡的嫡母、姐姐们,也都是经常饮的,对睡眠有奇效。” 方姨娘屈膝谢了裴舒芬,便站到一旁,神色如常地入起定来。 楚华谨忍不住多看了方姨娘几眼,才转头对裴舒芬道:“时候不早了,我們该去娘那裡了。让她们回去歇着吧,這一阵子,大家都累坏了。” 裴舒芬含笑点头,道:“我听侯爷的,你们都散了吧。” 几個姨娘便带着自己的孩子各自下去了。 裴舒芬跟着楚华谨去了太夫人的慈宁院吃午饭,又回屋去打点自己的行装,要从新婚的小院子,搬到正院中澜院去。 桐月叫了桐星和桐云一起,把细软都收拾了,又服侍着裴舒芬上了小轿,往中澜院去了。 来到中澜院上房裡,裴舒芬站在正屋门口,发现屋子裡空荡荡的,不由呆住了。 這屋子裡,以前是满满登登五间大屋子的黄花梨木家私,现在却一件都沒有了。 “桐月,去叫赵妈妈過来,问问這是怎么回事?”裴舒芬沉下脸吩咐道。 赵妈妈和宁妈妈是大姐裴舒凡带来的陪房,在中澜院裡是管事婆子。 赵妈妈听了桐月的传话,忙赶着過来,对裴舒芬陪笑道:“請问夫人有何吩咐?” 裴舒芬站在门口,下巴颌往屋裡扬了扬,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空荡荡,以前那些家私到哪裡去了?” 赵妈妈探头往屋裡看了看,又盯了桐月一眼,看见对方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退,心裡头暗骂桐月滑头,嘴上却赶紧道:“回夫人的话:這正房裡的家私,是先头夫人的陪嫁。昨儿裴家的大舅奶奶過来,亲自看着让人都搬到库裡去了。” 裴舒芬听了赵妈妈的话,大怒道:“胡說八道!昨儿是我大婚的日子,大嫂怎么会做這样的事?!你皮痒了是不是?” 赵妈妈吓得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在裴舒芬面前磕头道:“夫人饶命!饶命啊!……” 裴舒芬還要发作. 楚华谨从院子外面走进来,听见赵妈妈哭喊的声音,眉头微皱,几步走上台阶,看着端立在正房门口的裴舒芬问道:“這是怎么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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