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三章 注定又是忙碌的一年 作者:未知 无所事事之下,方辰最近這两個多月,竟然变成三好学生,基本上每天都是老老实实按时上课。 虽然有时候,因为要处理公司的事情,不得不缺课,但缺勤率并未超過水木大学平均水准。 而且方辰发现,老老实实上课,竟然是有害处的、 那就是這上课的老师总喜歡点他的名字,叫他起来回答問題。 并且每次都用无比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毕竟方辰考上的是经济学院。 堂堂华夏和俄罗斯双料首富,世界上有数的大富豪,来回答经济問題,似乎再合适不過了。 而且他们這些做教授的,虽然桃李满天下,但是想要教出一個首富的可能性,着实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此生系列。 要不是方辰脑子抽了,非要考大学,他们這辈子恐怕都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方辰是白手起家的。 他们研究過方辰发家史,着实发现了不少惊人的亮点。 操作手法倒還在其次,但是方辰每次在关键节点所做出的選擇,却是最好的,每一步都踩到了时代的鼓点,每一步都几乎使得现有资本增长最大化。 要不然的话,方辰也不能在這么短時間内,获得如此泼天大的惊人财富。 如果对方辰有着不少了解,而且也够资格看内参的人就知道,方辰的财富增长简直就是指数级的。 這一点,到是跟方辰在水木大学开学典礼,代表新生发言时所說的,唯有暴富才能成为有钱人的论调相辅相成。 但令人无奈的是,在方辰开学典礼的论调中,即便是暴富,中间也会有一段時間的平淡期才对。 可纵观方辰的财富增长,哪有平淡期,几乎隔几個月就蹦上一個大台阶。 就拿最近的事件,方辰九月份阻击英镑来說,两天之间,方辰足足获得了将近八十亿的华夏币惊天财富,狠狠在大英帝国已经逐渐腐朽的躯体上,挖走一块大大的肥肉。 在华夏,一個人口五六千万的中等省份,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這個水准了吧。 毕竟去年华夏全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也就才将近四千亿,财政收入不足八百亿,方辰這一手等于去年国内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這是何等的恐怖。 而且虽然方辰狙击英镑這事,最终還算是有惊无险,但对于他们這些旁观者,学者专家,都是惊心动魄的。 方辰等空头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悬崖峭壁上走钢丝,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如果不是顾忌方辰的身份,他们甚至恨不得将方辰绑到自己办公室,用小刀逼着方辰,让方辰一五一十的将其這几年的发家史,一字不漏的說出来。 尤其是方辰在几個关键事件,是如何做的决断,为什么要這么做的决断,必须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弄得方辰心中无限郁闷,他虽然是华夏最有钱的人,但并不代表他在经济学上就有多深的造诣。 甚至因为他這個水木大学的录取资格,都基本上可以說是作弊作出来的,先天上资质就不如這些真学霸,再加上還有公司事务打扰,论起学业的话,不說全班倒数第一吧,但应该也差不离的。 基本上可以說,每次他答题的时候,都灰头土脸的,使得那些教授们,不得不满是遗憾的再喊一位真学霸起来,补充回答。 但他们偏偏還乐此不疲的,在下次上课时,依旧喊方辰起来答题。 不過正是因为這勤勤恳恳的上课,以及经常被教授提溜起来,方辰的在经济学上的理论水平,着实直线上升。 再者,虽然他理论上不如這些教授,甚至连班裡的同学都不如,但他实际经验丰富啊,所以有时候他還能提出一些,令那些教授不得不陷入沉思的刁钻問題。 毕竟,相当于那些只能纸上谈兵的学院教授来說,他手中是有擎天這么大個真家伙,供他随意折腾的。 而且不得不說,理论加实践的威力是巨大的,经過這段時間的学习,使得他对原本已经觉得不错的公司运营模式,有了新的看法,察觉出不少可以改进的地方。 除此之外,方辰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陪在苏妍身上,只要他沒课,而且公司也沒什么事情打扰他,他就跟着苏妍去蹭课听。 当然了,他這個所谓的蹭课,大部分都是在百无聊赖的睡觉,又或者看公司文件,毕竟他对材料学,着实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他之所以這样做,只是因为想要多点時間陪陪苏妍,弥补下他整日奔波给苏妍带来的离别之故。 而且随着克林顿选战的胜利,他在一月二十号必然要去美国一趟。 虽然后来,随着克林顿的选情越来越好,那些民主党的传统大金主,纷纷砸钱给克林顿,甚至有不少捐献金额已经超過了方辰。 但作为第一個,在克林顿第一次失败后,還肯慷慨解囊,掏出一千万美元的人,克林顿哪怕做做样子,为了下次的连任,也要对方辰表示出特殊的热情才对。 所以在老布什宣布败选之后,克林顿就第一時間打电话向方辰报喜,并邀請方辰来参加他的一月二十日总统就职典礼。 另外,方辰還有一個意外之喜。 大概是因为他给予了JAVA之父,高斯林充足的研发资金,并且为其配备了最好的程序员团队,最好的办公环境,所以JAVA的进度竟然超出了他的预计。 JAVA居然马上就要完善成功了,预计1993年3月的硅谷科技大会上,就可以宣布JAVA的存在,比起前世足足快了两年的時間,比方辰预计的也還要提前一年。 不過想来也是。 前世,在1991年,高斯林的四人小组将JAVA研究出個基本雏形,就遭遇到项目组因为成本太高,不符合实际需求,而不得不被迫解散。 整個四人小组足足被闲置了足足三年,甚至高斯林以外的三個人,都忍受不了這种无所事事,坐冷板凳的日子,纷纷离职了。 直到1994年,JAVA這颗沧海遗珠,才因为在程序员中的口口相传,引起了高斯林所在公司,太阳公司的关注。 从此以后,JAVA才算是正式走上正轨,得以在第二年三月的硅谷科技大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得到方辰的充分支持后,高斯林所处的环境,跟其前世1994年,JAVA被太阳公司列入公司,最重要的项目還要更好一些。 所以說,在一年的時間内,将JAVA完善到可以面世的地步,并不奇怪。 但如此一来,方辰的行程上就不得不再添上一笔。 再加上,今年過年是一月二十三日,也就意味着,方辰不得不在参加完克林顿的总统就职典礼,就立刻赶紧坐飞机回来。 另外,方辰還要赴索罗斯這個金融大鳄的俄罗斯之约。 索罗斯可不是什么善茬,其对时局的搅和能力,甚至远在其在金融市场的搅和能力之上,妥妥的一颗老鼠屎。 索罗斯透過旗下的“开放社会基金会”及其前身“开放社会研究所”,在“颜色革命”背后推波助澜。2003年的格鲁吉亚“玫瑰革命”,2004年底的乌克兰“橙色革命”,土耳其国会修改宪法,埃及穆巴拉克下台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可以說,索罗斯就是美国向全世界输出,美国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的主要推手。 70年代,索罗斯就在种族隔离政策下的南非资助了黑人学生进入开普敦大学就读,又向铁幕内的离心份子提供资金援助。 這样一個人物,跑到风雨飘摇的俄罗斯,如果說其只是想要做慈善,是来积德行善的,那真是打死方辰也不信。 而且更重要的是,索罗斯已经向他发出了战书,要在俄罗斯掰掰手腕,他如果连应战都不敢的话,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他要让索罗斯知道,他方辰在俄罗斯经营的這些年,拉扯出的关系網绝对不是白给的。 让索罗斯知道,俄罗斯是谁的地盘。 俄罗斯绝不是其可以兴风作浪的地方。 俄罗斯的发展,必然要符合他的利益,符合俄罗斯的利益才行。 甚至說符合华夏的利益,都比符合美国等西方世界的利益,能让俄罗斯更好。 不過,让方辰比较头疼的是,叶利钦等一票俄罗斯首脑,实在是对于西方世界太過于向往,又或者說,太想跟苏维埃做個切割,所以不得不倒向美国等西方世界。 甚至可以說,被打了左脸,還要主动送右脸過去。 但不管怎么說,该做的努力,他還是要做的。 再者,俄罗斯也即将要出大事,炮打白.宫的歷史或许将再度上演。 仅仅冲着這個,方辰也要跑俄罗斯一趟。 毕竟,当时這事一出,整個西方哗然,对俄罗斯各种批评,指责,甚至制裁。 這对于方辰来說,是個不错的利好。 另外,VCD的整机研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1993年上半年,甚至四五月份就可以告一段落,进入大规模生产和宣传销售阶段,這些也是方辰必须要亲自坐镇的事情。 可以预见的是,方辰1993年上半年,都一直会很忙,所以在能尽力抽出来点時間陪苏妍,他就陪苏妍了。 而且,他也挺享受這样陪在苏妍身边的宁静时光。 只要跟苏妍两個人待在一起,方辰就有种远离世俗的喧嚣,远离那些明争暗斗,尔你我诈的感觉,整個人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随着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方辰一看是段勇平的,拿起听了三秒钟后,应了两声,就将电话给挂断掉了。 贪恋的在苏妍的腰间轻抚了两下,方辰伸了個懒腰,懒洋洋的說道:“别画了,来活了,老段和李萌在婚纱店试婚纱,现在叫咱俩過去试伴郎服和伴娘服。” 嗯,沒错,方辰和苏妍就是段勇平這次婚礼的伴郎和伴娘。 說实话,方辰本来是拒绝的,他觉得自己作为段勇平的老板,应该是当主婚人才比较恰当的,怎么沦落到成为伴郎的地步。 他倒不是介意,到时候给段勇平开车门,端茶倒水什么的,就是感觉有点怪。 后来,他知道段勇平的主婚人是其研究生时期的大学校长,立马就作罢了,這位老先生不但地位高,而且也着实算是德高望重。 而且此公之所以能出来给段勇平主婚,方辰猜测,第一是因为段勇平现在是擎天的总裁,有资格让這位破例。 然而更重要的是,段勇平刚刚给人民大捐了一栋图书馆,冲着這图书馆的面子,此公就不算白跑一趟。 另外,段勇平算起来,的的确确是其学生,有师生之谊。 老师给学生主婚,可以說是再天经地义不過了。 一听到能试伴娘服了,苏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仿佛真的有光芒闪出。 婚纱這样漂漂亮亮,有着特殊含义的东西,对于她這样的少女来說,简直是具有莫大的杀伤力。 当然了,伴娘服比起婚纱肯定是要差上不少的,但依旧不妨碍,苏妍现在已经肾上腺激素加速分泌。 不過其实,方辰是哭笑不得的。 要說今天已经腊月二十号了,距离段勇平大婚之喜的日子,也就是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只剩下了三天,结果可好,段勇平两人竟然连婚纱都沒有敲定,方辰是该說他们心大呢,還是心大呢? 而且要說起来,這小年也不是什么好日子,方辰清楚的看着万年历上写着,宜动土,祭祀,出行,余事等等,反正跟结婚八竿子打不着。 但段勇平非要坚持,其父母和李萌的父母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沒办法,谁让段勇平死活不同意提前尽快办婚礼,非要卡到這年根才办,而腊月二十三之后的日子,显然更沒办法办婚礼。 一想到那位算命的半仙,一脸如丧考批的写下卦文,睁眼說瞎话的,說着什么腊月二十三宜嫁娶之类的话,方辰就想笑。 看来這恰饭也不是那么容易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