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出招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要說,子肜還真抓住了事情的要点。不過,贾政本来也不是要瞒着她,不然,也不会跟她說石家小子的事情了。等贾政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一讲,子肜才明白,這次得胜,也真是太险了。看来,又是贾政蝴蝶了一把,不然,估计也就跟书上一样了。战事简单的說来就是安南占着天时、地利,绕過了稍微有些难啃的先锋营,偷袭了主帅的中军。好在先锋营回援,又发动了奇袭,最后险险得胜。不過,這一战,我朝也是损失严重,就是主帅南安郡王也被俘了。 现在,安南虽又认了自己藩属国的身份,但還是提出了些要求的,再有那郡王在手,還是要小小的刁难一下皇帝的。而圣上也不愿意长期开战,对于安南肯定是要安抚一下的,且对于南安郡王,虽最后是失手被俘,但人家一开始热血請战,后又艰苦奋战,若不把人家弄回来,怕是要伤了一杆臣子的心的。 這一些东西,别說贾政了,就是子肜也想得明白的,所以她现在就又急了起来。虽然经過贾政的解說,知道自己女儿远抚安南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现在這些外头的糟心事一日不了,她就一日不能彻底放心。 不過,好在這回子肜還沒燎心就想到了好法子。以前,战事還沒开始,她不能红口白牙的說這些,那可是带着些不好的兆头的,且還有着揣测帝心的意思在裡头,這些都是万万使不得的。现在,事情可是放在那裡,那就不是她乱說了。既然這样,那她就先下手为强,进宫去和元春說說,让她在圣上面前求個准话。要說,荣国府可从沒仗着這层关系对帝王求過什么,也沒仗着从龙之功耀武扬威的,现在這個,该是不难的。 子肜同贾政這样一說,贾政无奈的看着妻子一眼道:“我对你說過,咱们家探春肯定是沒事儿的,你說那什么南安老太妃也不是什么沒有眼色的人,她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就敢把注意打到皇上的小姨子身上?你呀,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過,你既要进宫,那就去吧,也好久沒去看看元春了。” 子肜虽然被贾政笑得十分不好意思,但還是递了牌子求了觐见,就是沒有探春的事情,也叫贾政說着了,她真是好久沒见着大女儿了,還有那两個外孙子。等着子肜从宫裡回来,总算是神清气爽了起来,虽然元春也觉得自己是白担心的,但還是回去圣上說的,皇帝的话有道是金口玉言,這下,她還有什么好担心的? 子肜舒心了,连带着看什么都挺顺眼的,哪怕是這天也日日热了,也沒破坏了她的好心情。這心情好了,就来了兴致,想着他们家的园子修好以后,也沒住過多少回,就有想着去避暑了。 不過這一回,子肜就打算带着姑娘们去散散,园子裡不像府裡内外院分得那么清楚,宝玉也大了,环儿又要顾着老太太的忌讳,這次還是就留在府裡吧,反正日后他们要去逛逛总比姑娘们方便。 老太太听着要去园子裡住着,也是挺乐呵的。不過,還是想带着孙子一起去,再怎么說,這山野间总比城裡凉快呢。听了子肜的說话,虽然不太乐意,但也不能硬說什么。 只是,子肜也沒捞到太久的悠闲,算着日子,凤姐儿的产期也近了,虽然這怀孕期间都照顾的挺好的,又早已经請了稳婆,可子肜哪裡能全放下心?所以掰着手指算着凤姐儿进了九個月,她也就收拾了行装回了府裡,留着老太太带着姑娘们继续在大观园了逍遥。 可是,子肜回了府裡,還沒等到凤姐儿生产,倒是等到了邢大舅子托人捎话的相請。要說這邢大舅子跟子肜可是沒什么往来的,這会子相請,倒是让子肜有点意外。不過,子肜也不好就這么推托,想了想,就让周瑞家的去见见這個人。 周瑞家的得了太太的吩咐,也就往着外院裡去了。她跟着自己家的太太這么些年,眼界也是高了许多,心裡虽然不屑着這邢老爷的冒失,面子上却還是带着笑的。這邢老爷,也真是沒個见识的,到底是小门小户的不讲究规矩,虽說是大太太的亲弟弟,可也不能這样不避讳,說是要請太太說话,有什么事情真的要麻烦太太,也该是請了老爷,对老爷說才是。 等见到了邢老爷,周瑞家的未语先笑,对他一福,才道:“见過邢老爷,给請老爷請安了。” 這邢老爷本就是個酒糟之人,這一投到了荣国府裡,就恰似一跤跌入了蜜罐裡,這好酒好食、好住好穿的,直把他美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了。但這人心,总是有些個得陇望蜀的,這才過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又嫌日子无聊了,心中渐渐就想着吃酒赌钱、眠花宿柳的鬼混日子。只是府裡的规矩大,身边的人虽都是下人,但有些看着比他還气派,哪個会同他胡闹的?邢大舅子想着這府裡是有钱的,就是自己這样的每月也给些月钱,因而就想着出府去玩乐了。哪想到,這府裡的老爷却是拘着自己的,沒得了老爷的同意,自己還就出不了门。這可把邢大舅子急坏了,要不容易到了老爷跟前央求着,又是哭又是說的,保证自己不会胡乱生非的,只差沒有放声大嚎了,才得了老爷的准许,一旬可以出府一次,只是不得胡闹惹事,還得有人跟着才行。 這邢大舅子想着出府痛快,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等出了府,才知道跟在身边的人的麻烦,去赌钱,身边人不让,去喝花酒,身边人也不同意,只把邢大舅子郁闷的要死,但又不敢犟,不然人家回去跟着老爷一說,自己還能出得来? 所以,這邢大舅虽出了府,也只能满大街闲逛看热闹。這一日,倒真让他碰上個有牵连的人,那人就是薛蟠。因为同薛蝌一起进京的缘故,這邢大舅子也就把薛蟠当成了熟人。這薛蟠是個浪荡鬼混的,就要拉着邢大舅子一块去乐呵。邢大舅子满心是巴望的,可架不住身边看着的人祭出老爷来,只得灰溜溜的委婉推了。這薛蟠也是個怕荣国府裡的老爷的,二话不說,也沒使性子强拉着這邢大舅子就走了。 只是不知怎么的,下一回,這邢大舅子就又碰上了薛蟠。這一回,薛蟠沒有拉邢大舅子去赌钱喝花酒,反而在這松鹤楼裡要了個包间儿只和邢大舅子喝酒說话。当然,那些小厮长随的,就被打发到门口候着。這荣国府极讲规矩,下人也知道自己虽然得了令不能让邢大舅子乱来,但人家在裡头喝酒打发自己在门口候着却沒错了规矩,也就只能乖乖的在门口等着。 只是,這邢大舅子這通酒倒真是喝出些個意思来了。回了府裡,他反复琢磨着這薛蟠的话。自己现在虽然是锦衣玉食的,但却是实在少些個乐趣,這样在府裡拘着也真如薛蟠說的沒意思。如果真的像薛蟠所說,把姑娘嫁给個有钱人家,让自己家的姑爷养着,自己也是有好日子過的,而且,姑爷可不能像這姐夫那样管着自己,自己可是长辈呢。這样一想,邢大舅就心动了,再一想這薛蝌自己可是见過的,也不算委屈了姑娘。而且薛蟠還拍着胸脯說自己有口吃的就绝不会亏待了這個弟弟,那這样,自己以后的日子也算是有了着落。這样一想,邢大舅子哪裡還想得到這门第合不合适的? 再一想到,這薛蟠還說了,知道邢家在京城不便,所以,嫁妆什么的都不要邢家破费了,由薛家治办好了,算是给姑娘的嫁妆,以后也随着姑娘处置。当然,這聘礼也是不会少的。這些直让邢大舅子的热血都沸腾了,恨不能早点就把這件事定了下来。 不過,薛王氏還是低估了這邢大舅子的贪财。她那边虽然教了薛蟠這些個话,薛蟠也說得個七七八八的,但還是沒想到,這邢大舅得了這些還不罢休。姑娘的嫁妆是由姑娘处置的,那自己以后要着花花,依着姑娘的脾性哪有不同意的?那既然這样,不若给姑娘多要一份嫁妆。看這這荣国府裡财大气粗的,姑娘要是从他们這裡抬出去,想必是不会少了這一份嫁妆的,再說了,這薛王氏可是二太太的娘家姐姐,要是知道了自己同她姐姐家裡联了姻,這嫁妆說不定還能厚上几分呢。 所以這邢大舅子還沒等事情定下来,就巴巴的赶着要告诉二太太,指望二太太听着高兴,奉上厚礼不算,還能如了他的意。 现在看着周瑞家的来了,听說過這婆子是二太太身边人,也不敢真的在她面前摆主子款。忙笑着客气地說着不敢。 周瑞家的不耐烦与這人歪缠,所以虽然客客气气礼数周到,但說话却是直接了当的,“二太太才回了府裡,這裡头事多,一时牵住了手脚。又怕邢老爷這裡事急,就打发我先来问上一回,也不能耽误了你的事不是?” 昨天在码笑清廷,這重写一遍比第一次写還麻烦,脑子裡时不时地想着我第一次怎么写的,于是昨天很累的我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于是,昨天那裡开天窗了 今天陪了家人,吃了晚饭沒敢多待就回来了,八点多开始填坑,总算是出了一章,笑清廷那裡连昨天的還有两章,继续努力。 同志们,看着我如此拼搏,請投上你宝贵的票票,新文虽然很瘦很瘦,但也是需要大家的雨露来浇灌的。 求新文的點擊,收藏,推薦,长评,打赏等等 新文推薦: 书号:1921618 一句话简介:辫子时代裡努力求活的嫡次女水煮艰辛成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