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石出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下面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說了,王子腾的阅历又岂是薛王氏能够比得的?王子腾自然是看出了薛蟠此时的毒瘾入身,至于是什么样子的毒瘾,自然有医者来诊断了。 不過拔出萝卜连着根,這会子,从薛蟠的身上倒是有一番好追究了。等弄明白了来龙去脉的,就是想王子腾這样见惯市面的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终究是薛蟠的幸還是不幸?要說是幸吧,现在薛蟠身陷牢狱,不知小命能否保全。要說不幸的话,如果不是薛蟠身处大牢,恐怕在家中還要日日与這毒物相伴,還不知這东西的害处,越来越瘾深难以拔除,到最后以這毒瘾被那毒妇所操控,這小命能保得了多久? 既然得知了原委,王子腾唏嘘一阵,也就收了那些好笑的心思,不過,只要這场人命官司拖得一日,這薛蟠的小命就有希望一分,也好,正好乘着這牢狱之地,让那小子好好戒戒毒瘾。 至于薛家那些内院的污遭之事,摸着這薛蟠的毒瘾,以王子腾之能也就有了水落石出。原来,那日先是医者诊出薛蟠這症状這是上了鸦片之瘾。而薛蟠在医者的针灸之下,有了片刻的神智清明,而王子腾细细盘问薛蟠往日的吃食。薛蟠本就对這個舅舅发憷,也就忘了对宝蝉的许诺。细心的王子腾发现薛蟠赞不绝口称其一通房的好手艺,原先只觉得味道鲜美,后来就惦记上了,一日不吃就想得慌,现在更是日日思念,原先還想着同母亲說說的,只是母亲好几日不来了,自己也就越来越难受了。 王子腾得知了這個,也就去了薛家使人拿了宝蝉,看住了夏氏。王子腾那手寻讯手段可是在那些暗手办事时久经锤炼的,而对人心的揣摩更是了得,一個小丫鬟,怎么不手到擒来的? 就這這個宝蝉的招供,原来,這夏氏对薛家冷了心思后就生出了歹毒心思,先是想着泳协小手段来控制着薛蟠。這鸦片之物,因为早年的严禁,所以并不多见,而夏氏之父却有些门路弄到了一些。這薛蟠不事经营的二流子怎么会知道這东西,所以父女盘算好了用這個东西控制了薛蟠,再把這薛家的营生都把在手裡,還可以用這薛家的营生暗暗的发些财。而等着把薛蟠控制住了,再除了薛王氏,這薛家不就落在了夏氏手裡了?再往后,等慢慢的把薛家掏空了,就算夏氏想琵琶别抱,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沒想到這薛蟠在外头闯了如此的大祸,到白白费了夏氏的一番筹划,而且,還被薛王氏那样的威吓,這夏氏也就横下了一條心。看着薛蟠這样的,恐怕是挣不出命来了,那不如先下手为强,除了薛王氏,然后夺了那個庶子,以教养之名,把持了整個薛家,還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就算是有個薛蝌,也只是薛蟠的从兄而已,又有什么不好对付的?而宝钗宝琴,更不在夏氏的眼裡了。 只是事出意料的,那盏燕窝因为薛王氏一时心疼孙子,进了那個小孩子的肚子,倒较好好的一枚棋子枉死了。這下子,夏氏也只得另做打算了,只想着等事情平息了在行事了。 只是,這夏氏心心念念布了這么個局,一下子满盘皆输還是不甘心的,要知道,這回子就算是薛王氏和薛蟠都死了,她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這当下的家产怕就要落在那個薛蝌手裡了。所以她還想着故伎重施,把這個薛蝌也引着上道了才好呢。而這個薛蝌看着人物俊美的,性子又好,比那薛蟠不知道要好到哪裡去了,如果自己真能跟這人结成夫妻,也算是個美事。 事情都理顺了,這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不過,這些都是薛家内院的黑污,若捅出去了,這薛家的名声也就别提了,所以這薛王氏就是再恨,也沒想着要报官。看着薛王氏那個恨样子,王子腾心裡也只是一阵的厌恶,从来都沒有沒来由的恨的,那夏氏如此行事,又岂是她一人的過错? 王子腾想着该提点還是要提点的,就关照夏氏,這时候薛家不能才传出什么任命大事了,若是引得那夏家也躁鼓起来,這薛蟠的事情估计就又多了绊脚。只是那夏家,既然犯了律法皇命,自然有的是机会了。 且不說這些乱七八糟的恶心事情,再說說宝钗。這個时代,舅家是最重要的亲戚了,况且王子腾又为了薛家這样忙上忙下的。薛家再怎么事情繁多,宝钗也依足了礼数,隔三岔五的到王家上门請安,一是表表尊敬,二来也是探探哥哥事情的进展,虽然明知道舅母不喜歡,也只有厚着脸皮故作不知。那一日,王家太太又把宝钗人干晾在那裡,派這丫鬟婆子小心伺候着,自己来個眼不见心不烦的。 那些丫鬟婆子岂有不知主母之意的?只是小心伺候一应不缺,人却有些個放肆,屋子裡的人虽然也依着规矩倒茶的倒茶,打扇的打扇,廊下的却叽叽喳喳的起劲聊天,全当屋裡沒坐着這么一位表姑娘。只是一段聊天八卦的话头,却让宝钗上了心思。原本她若是在荣国府裡,這個事儿怕是她早就知道。只是她现在忙着家裡的事情,而薛家又是個什么身份的,所以這個事情一点不知。 再听了這條消息后,薛宝钗也顾不得多坐了,告辞回家后仔细的盘算开来。她哥哥還在牢裡,原本還留着一根血脉的,现在小侄子沒了,若哥哥真的不能留下命来,也算得上是家破人忙了,到时候自己不要去說了,這寡母怎么办?当真要依靠着薛蝌過日子?這堂弟现在看着不错,但日后娶了媳妇成了家,谁又知道是個什么样的光景?再說了,哥哥自小疼她,她又怎么能忍心看着哥哥赴死? 现在京裡有了這么個事情,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够,但若是求了舅舅姨妈,可能還有办法。而只要自己能得了這個事情,估计就能换得哥哥的活命。這样来来回回仔细盘算,宝钗觉得若自己真舍了出去,那這胜算极高的。虽然对着以后会如何有的莫大的茫然和恐惧,但想到母亲和哥哥,她也不得已了。 拿定了主意,宝钗就想着该如何操作了。虽然舅舅可能会帮自己,但這些事情還是女眷行事方便,而且自己只要求的荣国府二太太的相助,這事情就极有把握了,再說了舅舅也是一向对這個姨妈偏疼的,這姨妈同意了,舅舅還会不帮忙? 于是,就有了這一段宝钗跪求子肜的事情。 且說子肜对這些都不管不问,只管放手交给丈夫和哥哥,要是他们都沒法子了,自己還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也不听這些东西,省得让自己不痛快。贾政当然知道自己妻子的心思,所以也就沒有再跟她說這些了。不過虽然暂时還不得其法,以着贾政敏锐地政治嗅觉,他明显感觉得到皇上怕是要借题发挥了,开始收拾那些日益坐大目空一些的遗老,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想要皇权集中而已。所以,他由着薛蟠的事情拖着,如果能拖過這些漩涡,就能留着他的命。 只是贾政也只到皇帝還得再等等,不为其他,因为還有外扰沒了结。安南的战事虽然得胜,却是自伤八百,而皇帝也不想在這個节骨眼上继续纠缠,战事引发了太上皇的殡天,這個话岂是好听的?再加上南安郡王還在安南做客呢。 所以皇帝同意议和了,并且,也同意南安藩主的恳求,欲求娶南安郡王之妹为世子正妃。 這一下,对安南郡王府上犹如是雪上加霜。這安南老太妃本就为儿子前线作战揪心,后来虽听得自己儿子在安南做客,但好在沒有性命之忧,也心想着這回儿子虽然沒有功劳,但還是有着苦劳的,皇上也比不会冷了臣子们的忠心,必会想法子救回儿子的,也就算是心安。可是沒想到,皇上会同意這藩王的求亲,拿自己的女儿去和亲?当下是肝肠寸断了,差点就卧了床,好在的了皇上身边的黄门指点,明白了裡头的玄机,才知道皇上保全自己一家的苦心,必不会让忠臣寒心的。 于是,南安老太妃也就放稳了心神,满京城的相看起姑娘们来了。自然也要是门阀之后,不然這身上的气派就端不出来。但是真正的豪门贵女又岂能落入這個局裡的?于是也就是要么沒落世家的,要么就是庶女,总都是有些個卖女求荣的意思在裡头的。但這些都是你情我愿,大家两便而已,只苦了什么也不知的女孩子,只是既然得了家裡的养育,又哪裡有他们說不的时候? (有朋自地球对面来,经年未见,需多多陪伴,所以昨日未更,今日补請假條。我会努力补上。新坑同样要补的。 還是不要Face的再說一遍: 新坑虽瘦,指日可肥,請各位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史白妇产科医生方宜在坑底举着小牌子,上书:求推薦,求收藏,求长评,求點擊,求打赏 书号:192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