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小妹厉害,二哥服了(推薦1000+) 作者:素手画梦 045.小妹厉害,二哥服了(推薦1000) 045.小妹厉害,二哥服了(推薦1000) 說起這两天老是上门来哭的吴霞,苏红英也是一脸的絮烦。 明明坏事做尽,偏還端着一副受害者的嘴脸,简直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偏她私底下跟那個白静的些個勾当不好直筒筒地散扬在人前,免得败了白静的名声惹白家反弹。真就不要了脸皮,出手收拾他们刘家以全自己的脸面啥的。 自家农家子弟祖上也就世代土豪乡绅,早年间也许雄踞一方。现在却绝对得鼠眯起来,各种小心谨慎,生怕被打入到黑*五*类的存在。对方却是京城*部队*高官之女,凭着将军爹各种耀武扬威的人物,這其中悬殊差得都比得上自家男人說的蜉蝣和大树了。 用尽了一家子老少几口的性命也撼动不了人家一丝半点儿的,那也就只能把啥节气、坚持的忘到脑子后边去。权当小姑子命不好倒了霉,好好的道上走着偏遇到了疯狗,被一口不說手裡的肉包子還给叼走了。憋屈肯定有,气恼想也少不了。 但再咋气咋恼,也犯不着之为個被狗叼走下肚的肉包子豁出去全家的命去不是? 就是不想跟戴卫国、白静再有丝毫的瓜葛牵扯,她们這边才瞒下了吴霞做的那些個缺德事,免得拔起萝卜還带出泥来。 不然的话,都不用旁人。苏红英就能上前生撕了她吴霞,沒得让她一日三餐的上门来恶心人! 知道吴霞趁着自己不在的几天内频频上门,整得二弟和弟妹丢了好大的脸面、受了不少的非议不說,竟還连累得小侄子们有家回不得。刘守仁脸色一赧,语气中自然而然地就带了那么几分的歉疚:“都是我不好,娶了這么個心思恶毒搅家精回来。 让她整這些個乌烟瘴气的事儿,给家裡添了好些個麻烦……” “大哥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呢?摊上败家媳妇那也不是谁好意的,怨就怨他们老吴家不地道。养女不教還特么的嫁出来祸害人,跟大哥你有啥关系?用咱们小妹的话来說,你也是正正经经的受害人,冤枉着呢!不過好在糟心也就糟心這最后一把,小妹這招儿釜底抽薪用得真是棒极了! 经過這么一遭啊,估计老吴家那脸就是用老牛皮做的、搁锥子都扎不透,也不好把那不生還坏心的闺女往咱家赖了。”听不得自家大哥這自责的语气,刘守义沒等他把话說完就给抢白了回去。 强烈抨击了他這明显有一家人說两家话嫌疑的小嗑儿之后,又对小妹高高竖起了大拇指。 那诊断书一招,用得简直太厉害了有沒有? 瞧着吴霞那落荒而逃的丧家犬样,刘守义觉得他都能心情畅快一整年! 淑珍得意扬唇,给了他個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傲娇表情后,随手在买给小侄子们的奶糖、水果糖裡個各抓了两把,又把给自己打牙祭的绿豆糕拿了一斤。从兜裡掏出了自行车钥匙,对着仍滔滔不绝的二哥催促:“赶紧的,這绿豆糕给亲家大爷、大娘换换口味,糖果给几個小家伙们改改馋。 多了少了的也算是我這個当侄女的一番心意,改天有功夫了我再過去看望两老。 你呢,现在、马上、立刻地骑着车子把我侄子们给接回来。好长時間沒见,他们肯定也想我這当姑姑的了!” 当然想侄子是一方面,更主要淑珍是觉得自家大哥這状态更适合一個人静静。而不是听二哥在那儿叻叻吴霞的种种不是,变相地提醒他這八年来跟個蛇蝎般的女人做夫妻是究竟有多瞎。 小姑子能惦记自家爹妈和侄子、侄女啥的,苏红英表示万分欣喜受用。毕竟這东西不管多少,表达的是对她這個嫂子的尊重与亲近。她也不推辞,只在心裡惦记着以后加倍地疼爱、护着她,和自家男人一起做小姑子身后的坚定依靠。 自行车呐! 打从自家爹那辆老爷车坏到不能用了,他這是有多少年沒接触過這宝贝了? 见小妹大大方方地把车钥匙扔過来,刘守义也就欢欢喜喜地接着。拿上东西推着车就往出走,真如淑珍說的赶紧去接孩子们了。 不赶紧不成啊! 這十裡八村的就沒有秘密事儿,自家大哥和小妹已经回来、吴家母女再次到他们门口哭求闹事儿的信儿,這会儿肯定都插着翅膀飞到他丈人家了。再不快点儿,刘守义都怕他那八大金刚般的大小舅子操家伙奔吴家,给他们的妹子、妹夫仗腰眼子去。 当然就凭吴霞干的那些個缺德事儿,刘守义打心眼裡盼着那一家子倒霉。 只是這让他们倒霉的原因,不能出在自家或者明显自家的关系上。不然的话,那不要脸的一家子以此为借口,再度缠上他家大哥可咋办? 好容易一直怕老婆的大哥雄起了一把,干脆利落地离了婚。刘守义可是万般不想让吴霞那個黑心货卷土重来,再次成了他的嫂子了! 送走了二哥,跟二嫂好一阵的撕巴,最后還是在大哥的讲情下,才叫二嫂勉勉强强收回了之前去省城之前被她硬塞在手裡的钱和粮票。接着二嫂张罗着回家喂鸡、喂猪,大哥也回了自己的屋子。被强制着一路劳累必须休息的淑珍却是咋也睡不着,一心想着自己的异能新进展。 隔空用意念就催生了几株水稗草,悄悄缠上了林远志的脚脖子。不但如愿摔了他個狗*吃*屎,還成功叫他误以为是被蛇给缠上了,更吓得出了名怕蛇的他当众尿了裤子…… 這效果强大的,简直不能叫淑珍更满意。 意识到自己這不仅是收获了粮食满仓,计划经济时代丰衣足食的金手指。還具备了阴人于无形的必杀技能后,淑珍对于赶紧结婚搬出去,好有時間、空间勤练异能這事儿更加期盼。 当然,对结婚這件事儿各种迫不及待的,绝对不只是她一個。 为了让這一天快点到来,连山走在去看望侄子的道儿上都在想着咋脱土坯、砍房梁,再割苫房草,早早把房子给盖起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