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老许家 作者:未知 许向阳的话让关启林叹了口气,他知道這也是沒办法的。 可是真到了這個不得不妥协的一步,還是非常的不甘心。 就算再不甘心也沒有办法,他们不可能去降低成本的,只能妥协。 许向阳知道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的,毕竟他们的东西在北平也打开市场了。 尾货都知道便宜,但是质量問題還有款式都是過时的。 以后有需求高的,自然還会买当季的服装。 一天的時間,许向阳都在服装厂待着,到了晚上办公室那屋已经不冷了。 他在那边依旧是用单人床睡觉,這几天他不打算回家了,就在厂裡待着。 对于服装厂的問題,现在就是外地尾货影响了。 他总不能不让人家拿货吧? 毕竟人家想卖什么是自由。 许向阳在服装厂待了一個星期,把春装的设计图纸弄完了,這才打算回家。 马上快要過年了,最近几天外面都非常的热闹。 不仅仅是因为年节,這日子也越来越好了,過节也有盼头。 许向阳最近也沒闲着,每天都是忙裡忙外,确实很累了。 回到家裡跟家人吃了饭,就回去睡觉了。 過年的前两天,原先大队的大队长刘海带着礼物上门了。 這两年他退休了,接班的是他侄子。 每年過年,他都会带年礼上门,不仅仅是因为老许家越来越越好了,也因为许向阳的能力。 不過现在他也沒什么可求的,如今儿子女儿都结婚了,也生了孩子。 他可說的上是享受天伦之乐了。 从刘海的谈话中得知,老许家在村裡现在越過越完犊子了。 老太太跟老头跟着老大一家過,不過因为沒有劳动能力了,现在就住在偏房,每天食不果腹的。 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日子确实不好過。 许向民娶了城裡的媳妇,跟做倒插门沒什么区别。 平时年节也不回家,一年到头回去一趟,也就待一会儿就走了。 听說日子也不好過,结婚对象還是個母老虎。 至于许老二一家,分家以后日子确实好了一点。 不過后来生了個儿子,两個闺女都嫁出去了。 說是嫁出去,其实跟卖了沒什么区别。 一個嫁了三十多岁的瘸子,得了两百块彩礼。 另一個嫁了城裡给人续弦,对方虽然才二十多岁,但家暴严重,上一個就是被打死的。 如今两個女儿日子也不好過,但都能吃得饱饭了。 许向阳听到這些心裡沒有一点波动。 要說一家人为什么不出手帮一把,毕竟他都這么有钱了。 可是有些人就不值得可怜。 许老二一家得了個儿子就把姑娘卖出去,一点沒有考虑以后。 他们都快四十了要了孩子,等孩子结婚,他们一点能力都沒有,别提让人家养老了。 不跟自己女儿打好关系,以后谁管他们? 自己亲生的都关系不好,他们這些亲戚能帮他们? 恐怕還会惹的人家赖上! 這人都是說不准的! 而许老大跟老头老太太一家,更是自己作的。 毕竟他们培养出来许向民,這人却不跟家裡人联系了。 但凡是有点良心的,也不会变成這样。 许向阳知道,以后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转眼到了過年這天,中午王秀敏就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十個菜六個肉菜。 许向阳也沒有帮忙,她们不让。 王中山听着广播,裡面讲述着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了,生活條件也有所提高。 他不禁感叹一句,“等以后咱们家也买個电视,听广播裡說,南方那边电视特别好,還有那個冰箱。” 其实几年前就有电视机了,不過那时候台少,有时候播有时候沒有的。 這两年电视台也慢慢做起来了,所以都想象着以后有电视的生活了。 一旁的许广田闻言撇撇嘴,“爹,那玩意我听說一台就一千多,比冰箱還贵呢!” 他们家现在虽然小有存款,但是让他们拿出来一千多去买冰箱,還是不愿意的。 尤其是王秀敏,手裡握着快一万块了,就是一毛不拔。 沒事還经常去菜站买一些便宜的菜,几分钱一斤的菜,還能再怎么便宜? 就這样她也要去买,反正又不是坏的,所以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许向阳听他们提起這個,這才想起来,空间裡面還有早年收到的一批电视机還有冰箱呢。 虽然已经過了好几年了,可是现在依旧是這种款式。 既然家人想要這些,那就拿出来添置吧。 反正指望王秀敏掏兜是不太可能了,自己花钱去买也沒有指标。 吃完午饭,许向阳提着年礼去了廖铈長家裡。 他每年都会過来的,只是過年来,平时不会去的。 许向阳知道廖铈長不喜歡公事家裡谈,怕别人說。 所以,平时有事就去单位說。 廖铈長家住单位的家属楼,二楼一個一百平三室一厅的房子。 厕所是公用的,厨房也是在外面单独起的。 他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听广播,大人们喝水聊天。 看到许向阳来了,廖铈長把他带到小书房說话。 因为家裡人口多,所以书房只能小一点,不過办公足够用了。 只有休假的时候才用,晚上下班基本就不办公了。 他看着许向阳說道:“下次来就不要带礼物了,家裡什么都不缺。” 许向阳却道:“一些吃的东西,也不是很贵重。再說了,我现在每個季度都能拿到提成,不少钱呢。” 虽然他现在不领工资了,但是订单提成比工资還多呢。 這也是因为订单的利润,是厂裡最重要的。 廖铈長闻言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沒說什么。 许向阳喝水呢,自然沒有察觉到刚才的眼神。 廖铈長缓了缓說道:“再有一年多就毕业了,有沒有什么想法?” 听到他的话,许向阳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继续在厂裡做啊,我還能干什么?” 他這话虽然是回答,却也是问话。 是啊,他能干什么? 服装厂保留了原有的职位,当然要回去的。 可是既然廖铈長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才会反问回去。 廖铈長笑了笑,问道:“你不想再进体制嗎?不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