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陶行逸 作者:含羞狸 萧萧站在窗前,目送江离走出竹林茶苑,消失在逐渐浓重起来的夜色裡,想起刚刚的一段话,嘴角不禁浮现一抹欣慰赞许的笑容。 “你就不怕我是为了让你不成为魔海唱片旗下的歌手,从而威胁到我的地位,所以骗你嗎?” “不,萧萧,你沒有骗我,而且,我自己长眼睛,可以看到真相。” “如果我当年,也像你這样聪明,看得透,就好了,江离,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萧萧低低地道,声音飘散在空中。 江离迅速回到酒店,今早从世纪大厦搬出来后重新在這裡开了一间客房,为什么不是两间,因为唐诗诗說省钱,而且相信他不会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当你成功让一個人相信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成功欺骗了对方一半。 江离用钥匙打开门,进来后,却看不到一個人,他微怔,旋即听到不远处浴室裡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响,還有唐诗诗跟舒雨桐說话嬉闹的声音。 他的身体有了一丝丝的反应,只是一点点而已,他可是生理正常的男生,不過很快,就有扩大的趋势,因为他看到柔软洁白的大床上凌乱地放着一堆衣服,连衣裙沒什么,黑色丝袜也忍了,但内裤胸罩是什么情况! 這分明是戒备松弛!太大意了,怎么能沒想到他突然回来的這种可能呢! 但一想到舒雨桐和唐诗诗两人是在這裡脱了全部衣服进浴室洗澡,现在那些衣服就在床上,人更是在旁边的浴室裡,他就有一种把持不住的冲动。 江离咬紧牙关,抵抗诱惑的侵蚀,却突然惊道:“咦?诗诗换口味了?” 原来他发现唐诗诗的黑色丝袜旁边放的不再是他曾经看到的黑色蕾丝内裤,而是白色的小熊内裤,十分可爱,至于舒雨桐穿的则是一條白色的草莓内裤,大概买不到番茄的,只能用草莓代替。 他忽然就头脑一热,鬼使神差地集中精神力,汇聚到眼睛上,便看到唐诗诗内裤中央的的一点小小水渍。 我勒個去,這啥米情况? 哗啦——浴室门被推开了,一边還传来唐诗诗的声音。 “雨桐,我去将内裤胸罩收好,不然假如那家伙正好回来了,看到之后欲火.焚身丧心病狂了怎么办……” 后面的话语全部演变成一声尖叫,“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关得紧紧的,而江离沒有来得及撤除精神力,只一刹间,便将唐诗诗全身上下尽收眼底,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露。 江离感到小腹一股热火上涌,将全身烧得一片通红,下身一柱擎天。 唐诗诗双手抱胸,沿着门框缓缓滑下,脸红得快要滴血,舒雨桐关掉喷头,小心翼翼地走過来,轻声问道:“诗诗,他,回来了嗎?” 舒雨桐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因为她想起此前也被江离看過一次,只不過那次到底有所遮拦,這次…… “我不知道,這家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坏死了。”唐诗诗将头埋在双腿之间,装起了鸵鸟。 這时候,两人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轻微的关门声,唐诗诗一惊,赶紧站起来,从架子上拽下一條白色浴巾,围住下身,然后小心推开门,偷偷猫了一眼。 “他出去了。”唐诗诗道。 “嗯好吧,我們快点洗,让他早点回来。”舒雨桐揉了揉唐诗诗的脑袋。 唐诗诗突然恢复正常,一下子抛开浴巾,抱住舒雨桐,峰峦相抵,沟壑相连,她顺便用脚勾上门,委屈撒娇地道:“雨桐,刚刚吓死我了,那家伙,回来一定要惩罚他……” “对不起!”被唐诗诗用电话喊回来后,江离立刻深深一鞠躬,诚恳地道。 见到江离這么认真地道歉,唐诗诗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话說也不能全怪对方,她红着脸,双手理了理雪白的蕾丝裙摆,然后撂在光滑柔亮的黑色丝袜上。 她们并沒有换衣服,一想到這一点…… 等到租用一间录音棚开始创作音乐后,他就忘记了先前的事情,全神贯注地投入进去,在此刻他的眼中,舒雨桐和唐诗诗与他的吉他并无二致。 晚上七点半,原世界是新闻联播刚结束的时候,這個世界的华夏并沒有,海城卫视倒有一個从七点开始持续二十分钟的晚间新闻,然后经過漫长的广告预热,人们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星耀东方》! “妈妈,你說哥哥成绩到底怎么样啊,刚刚打电话给他他就說還行……”涟漪抱着抱抱熊,穿着睡衣蜷缩在沙发上道。 “還行那就是行!”水梦滢肯定地道,“我相信我儿子!” “是嗎?”涟漪看到电视上开始播放《星耀东方》,第一個不是,第二個不是……都快要被唱睡着了,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涟漪高兴地站起来,欢喜地喊道,“爸妈,快過来看啊,是哥哥!還有雨桐姐和诗诗姐!” “来了来了。”水梦滢丢下洗了一半的衣服,拉起坐在椅子上装作看报纸其实心思根本不在上面的江沐,快步走過来。 這时候,不仅江离的家人精神一振,所有关注江离的人都是如此,甚至演到精彩处,也就是最后一段的吉他solo,共和国主席东方兴都叫了一声好。 “以前我就是李湘林的粉丝啊,這小子……呵呵,拿走吧。” 秘书惊异地望了东方兴脸上不常见的笑容一眼,诚惶诚恐地搬走电脑。 “可惜少了最后一個音,或许别有隐情。”西山别墅背负双手的男人道,他的面庞隐在阴影裡,根本看不清,然后对身后一人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董事长,我都按你的吩咐做了,关键时刻会提醒江离,陶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难道想将有潜力的音乐人才一網打尽,一家独大嗎?”身材精瘦的男人道。 “陶行逸或许就是這么想的,呵呵。”中年男人微笑道。 而在海城一座高楼大厦裡,董长生正满头大汗地坐在一位端着高脚杯的男人身前,对方轻轻晃动杯子,裡面的红酒像鲜血一样摇荡,倏尔他怒视董长生,“砰”的一声将酒杯砸在地上,染红了精美的地毯。 “看你做的好事!我让你打压了嗎?要是江离因此打退堂鼓,直接走人,你就给我滚出海城吧!” 董长生吓得浑身发抖,都快五十的人了,差点沒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急急忙忙起身道:“对不起,陶会长,我真的是……老糊涂了。” “是啊,我弟弟一向容易冲动,這么大了都沒改掉這個坏性子,陶会长,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他接下来一定按你的吩咐去做。”一個和董长生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劝道。 “是是是,哥哥說的是。”董长生词句都不利落了。 “好吧,看在长恩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陶行逸重新坐回沙发上,单手伸出,就有一名身穿高开叉旗袍下面若隐若现的美貌女子端上来一杯红酒。 這时候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忽然推门进来,道:“少爷,魔海董事长来了。” “让他进来吧。” “少爷,都联系好了。”魔海董事长进来后立刻道。 “是嗎?”陶行逸一口喝干高脚杯裡的红酒,突然站起来,搂住旁边的女子,将空酒杯插在对方双峰之间,大声道,“给我听好了,明天,一定要让江离大获全胜!知道嗎?胜利会让人放松警惕,胜利会麻痹人,胜利会让人沉醉无法自拔,到时候一旦看到失败的可能,他就会异常惊恐,想尽一切办法重新挽回胜利,而這时候,我們就有了可趁之机!懂不懂?” “是!”几人齐声道。 “很好,這個江离,我要收入囊中了,当年二十一岁的萧萧都沒能看透局势,抵挡住胜利的诱惑,我就不相信,十七岁的江离可以!”陶行逸哈哈大笑道,眼中爆射一缕精光。 浓重潮湿的水汽从大海上吹来,在海城上空形成乌云,午夜时分,便演变成一场淅淅沥沥的雨,让万楼屹立的這座海滨大城愈显晦暗不明。 “傻离,快出来透透气,空气真清新,都說春雨贵如油,可這钢筋混凝土的……” 江离脱下大衣给唐诗诗披上,皱眉道:“你穿的太少了,会冻着,进去吧。” “才不要。”唐诗诗紧了紧江离的衣服,反而在外面走来走去,吹着寒冷的夜风,直到江离受冷打了一個喷嚏,才不好意思地道,“我們进去吧。” 舒雨桐给两人分别泡了一杯热咖啡,道:“喝掉继续吧,诗诗,今晚就数你进度最慢,心神不宁的。” 她似乎想到了原因,连忙闭口不言,江离尴尬地一笑,走到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唐诗诗也光顾着喝咖啡,不敢說话。 很快,一段轻快悠扬的吉他前奏在录音棚内奏响,其实這首歌江离可以一瞬间学会,不用這么麻烦,只是舒雨桐和唐诗诗不行,需要熟悉的過程。 只有三個人一起,才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