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钻石秘语 作者:未知 這会儿的苏子曾,并沒有和言无徐那样,沉醉在校园生活的美好中。她正站在了道泉大学的男子公寓楼下,看着发亮的宿舍灯,唯独那個她最熟悉的房间漆黑着,像是排缺了门牙的牙齿。她的心也跟着漏了风,一直往下沉。 在踢飞了三块石头,一块草皮后,苏子曾卯足了劲,大声地叫出了一個名字。 道泉大学开学的第一天的晚上,从小到大从未被女生正眼留意過的裘至就成了道泉大学公寓楼群裡的名人,连公寓看门的大叔都记住了這個“深藏不露”的胖子。 裘至下楼时,脸色已经跟副烫熟的猪肝差不多了。他嘴裡嘟嚷着:“干啥呢,這不是有呼机嘛。”苏子曾也不吱声,兜裡的呼机已经被捂得发烫了,她就是想干吼几句,否则今晚回去,是要气得睡不着的。 来查岗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问清楚另外一件事。“你袖口上别得是啥玩意?” 苏子曾方才在食堂裡,原本就要爆发,如果不是看到了裘至手袖上的青光,還真保不准会不会将餐厅当做火药库了。只不過,苏子曾注定是要在道泉大学“声名远播”的。她的光辉形象再過個把月,還是会传遍整個高校园区的。当然這些事,此时的苏子曾和裘至都還沒觉察到。 裘至的袖扣别的是袖扣。道泉大学和凯利女学作为z国高校中的翘楚,在校服制作方面很是考究。 凯利女学采用的是女性化的英国玫瑰袖扣,而道泉大学则是用了橄榄枝作为标志。在一干新生代表中,裘至在外形上输了先机,只能在细节上下工夫了。 稍微细心点的人都会发现,他的两边袖口并沒有用上道泉大学的一般袖扣,而是用了私人打造的铂金橄榄叶袖扣,其中右手边的,是一枚镶嵌着青石的袖扣。 苏子曾重生前,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名牌和珠宝美酒,自从接触了“红之恋”和“黄之恋”后,对珠宝,尤其是钻石更加留神。所以那枚外表朴实的青石,她虽然才看了一眼,就留了些心眼,她可以确定那颗不是普通的玉石。 裘家在早几十年裡,几乎垄断了莫城全部的玉石珠宝,這种局面,直到后期才被外来的珠宝巨头所打破。 “你看出来了?”裘至并沒有将裘家老太太之前的叮嘱放在心上,他那张比婴儿還要软糯的脸上多了几分神秘,趁着四下无人,他解开了袖口,将那块表面看着平滑的袖扣取了下来。 苏子岑在路灯下,将袖扣翻了一圈,眼中多了几分凝重。青石表面几乎被削平了,這做工并不是钻石。灯光打到了青石上,一道光泽从橄榄叶裡透了出来。 “咦,”苏子曾在橄榄叶上再一用力,原本半圆形的青石居然打了個转,好像個微型地球仪一样,从南半球转到了北半球,青石忽然变成了颗罕见的青钻。 “居然被你发现了,”裘至拿到這枚袖扣也才是上個月的事情,刚拿到时,可沒有看出個中的端倪,還是在自家奶奶的解释下,才发现了這個小机关,“那你猜猜,這玩意叫什么名字?” “我如果猜到了,你得答应我件事,”夜色中,青石变换着颜色,忽深忽浅。 “行,”裘至想着“裘生珠宝”裡的那些年龄比他都要大几倍的鉴定师都差点說不准這款袖扣的缘由,他也费了好些工夫,联通了国际互联網,都沒找到多少资料,就料定苏子曾這么個丫头片子是猜不出来的。 “姆森的祝福,蓝...青之恋。”在苏子曾還不确定时,青钻上的浅蓝一晃,成了天青色,她最后吐出了這個名字。 這回可是裘至愣住了。這一款袖扣,确实是改良后的姆森的祝福中的一款。原本很炫目的青钻袖扣,在经過了上一任主人的手后,可能是出于個人喜好的原因,青之钻被拼嵌在了一块打磨后的青翡翠裡,露出了半边脸,到了裘氏的手中后,再根据老太太的意愿,在外托了层铂金橄榄叶,定制成了裘至适用的西服袖扣。 “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苏子曾看着裘至一脸的失望,她并沒有见過青之恋,但有了“黄之恋”的经验后,她对姆森的祝福,几乎是下意识就能辨认了。 裘至也是個孩童脾气,见苏子曾不知道各中的詳情,又换了副跃跃欲试的脸,“我就說么,你哪能知道,我可是费了好些力气,才从網上和鉴定师那裡套出了些话来。” 裘生珠宝行的那位鉴定师并沒有将所知的全部說出来,苏子曾强压下心裡的不畅快,等着裘至這個直肠子将实情全都露了出来,“姆森的祝福,是传世大师....” 裘至說得口水横飞,连比带划,說了足足半小时,苏子曾听来听去,和那日鉴定师所說的相差不多,又不好打断,只得任由裘至往下說,“最神奇的是,姆森的祝福的每一款,都有钻石语,比方說....”苏子曾振奋起了精神,這一些,是她原本不知道的。 這些也确实是“裘生珠宝”的鉴定师也不知道的更深层的资料,是裘至這個电脑天才,在網络并不发达的那個年代,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收集到的。 “青之恋的祝福语是,独立。”說完了這些后,裘至很宝贝的拿回了那枚袖扣,别了回去,他的大篇旁白才就此打住。 “其他的呢?”苏子曾看着又恢复了寻常状的袖扣落在了裘至的“肥蹄”上,“姆森的祝福一共多少件,都在什么人的手裡,還有你戴了袖扣后,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比方說,身体不舒服,心情...” “胃口特别好,算不算。嘿嘿,其实我是瞎說的。網上沒有再說其他的了,倒是前阵子,珠宝行的大师傅說,市面上有出现姆森的祝福,不過很快又沒了消息,”裘至說得口干舌燥。 “你买‘姆森的祝福’做什么?”苏子曾有几分好奇,裘至看上去并不是喜歡炫富的二世主,姆森的祝福戴出来未免太惹人注目了些。 “偷偷告诉你,”裘至在苏子曾耳边說:“我买過来是为了向麦麦求婚,都說女人喜歡钻石,听說是姆森的祝福用的全是最好彩色克拉钻。” “求婚,”苏子曾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如果男人都是這么想的话,照着時間看,红之恋应该是苏庆长送给乔初的,那么是否意味着,苏庆长会知道红之恋的相关事情。如此說来,黄之恋能在苏比拍卖行拍卖,也不仅仅是個巧合。 “胖子,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苏子曾想着凯利女学裡的那只温家天鹅,再看看裘至這只外形上绝对的丑小鸭,“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刚才猜对了,你可是答应了要帮我办一件事。” 苏子曾那张白生生的小脸挨在了裘至的耳边,晚上九点多,道泉大学的男生公寓下,发出了阵凄惨的叫声,裘至的大学生涯,因为遇到了温麦雪而五彩斑斓,因为遇到了苏子曾而灰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