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哄媳妇 作者:未知 求收藏,求推薦。———— 瞧见方萍英怒气冲冲的样子,罗志勇面上不动声色,心裡却是苦笑不已。 他从未谈過恋爱,加之在部队面对的要么就是手底下的兵,要么就是上级,那都是說一不二的,哪裡知道怎么哄媳妇。 虽然嘴上口口声声說方萍英要后悔還来得及,但短短的数個时辰,潜意识裡却认下了這個媳妇。 或许有些东西是男人天生的,比如哄媳妇。 在方萍英收拾出了一個小包袱,真要拎着走的时候,罗志勇站起来,大手一挥,将方萍英搂进怀裡,语气带着几分霸道,“走哪裡去,都已经是我媳妇了,那便要跟我一辈子。” 方萍英怒火未消,轻推了他一下,沒好气道,“是我自己要走嗎,刚刚是谁說我可以后悔的,我现在就后悔了不成嗎?” 罗志勇握住她的手,低声命令道,“不准后悔。” “那刚刚那些混账话是谁說的?”方萍英反问他。 在部队呆了這么些年,再加之他们這边动不动就啥大老爷们這样那样的,罗志勇即使知道自己說错了话,大男子主义却也使得他沒办法出声认错,他低头看了怀裡的人一眼,沒出声。 方萍英自然明白他的個性,也沒硬逼着他认错,只是轻捶了他一下,“以后不准說這些了,我又不是嫁给你之后才突然知道你的腿有伤的,既然我知道都肯嫁過来,自然就說明我是不在意你的腿伤,只要是你,不管你以后能回部队也好,在农村呆一辈子也好,我都愿意和你過日子。” 一番平常的话說的罗志勇心中暖意四溢,好像从未有人跟他說過這样的话,只因为他是他,所以愿意和他過日子。 即使是他家裡人,对他另眼相看,也是因为他在部队做出成绩,能为家裡争光。 他拥紧了怀裡的方萍英,低声說道,“嗯,以后不說了。”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方萍英眼中升起了水雾,她還有机会挽回,实在太好。 她回手抱着罗志勇,“嗯,以后我們好好好過日子。” 方萍英刚洗完澡,身上传出一阵阵淡淡的香皂味,再加之少女身上原有的甜美气息,抱着她的罗志勇身上慢慢的开始热起来,而且全身所有的热情好似都往身上某一点集聚而去。 再也无法忍耐,罗志勇低声在方萍英耳朵边低语,“晚了,我們歇息。” 方萍英听着耳边略微急促的喘息声,自然明白罗志勇想做什么。 夫妻之间的事情,方萍英并不排斥,但罗志勇的腿伤還沒好,不能做太過剧烈的运动。 她推开罗志勇,娇声嗔道,“别瞎来,你腿還沒好,明儿去医院看腿,等腿好了的。” 罗志勇又将方萍英抱紧怀裡,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腿伤一下子好不了。” 方萍英明暗暗一笑,這男人! 但为了他好,方萍英還是推开他,指着他的腿,“那也不行,腿是大事,万一以后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看方萍英态度坚决,罗志勇即使心裡极不情愿,也沒再多說。 方萍英让平躺在床上,脱了外裤,将被子搭在他腰间,低头去看他腿上的伤。 膝盖以至小腿处都用纱布包着,伤势很严重,即使膝盖处绑了许多层纱布,仍是有不少血透出来。 解开上头的纱布,那处的皮肉已经血肉模糊了,但却不是伤的最重的,最严重的是他膝盖连接小腿处的骨头接的好像不太好,看着不直,若是去了大医院還得打断了重新接。 方萍英心疼的给他擦了擦腿上的血,然后将他的腿平放在床上,說,“你等会,我去倒些开水,放些盐,给你洗洗伤口。” 罗志勇看到方萍英眼底下的倦容,拉住她,“都這么晚了,别弄了,今儿都累了一天,明天才洗,我隔几天就去趟医院看了医生,都换了药。。” 方萍英一听,坐下来,看着他皱眉问道,“就去的镇上的医院?” “嗯。”罗志勇点头道。 方萍英眉毛一拧,看着他的腿低喝了声,“不行,這样严重的伤势,镇上肯定治不好,明天我們去县裡,看看县裡的医生怎么說。” “县裡的医院?”罗志勇的神情有些为难,县裡的医院比镇上的要贵上不少,治腿伤的钱是個难事。 方萍英看出他的担心,直接问他,“按理你這伤势本是应该在部队治的,你不愿留在部队,给部队增加麻烦,回来部队肯定是批了医药费的吧。” 罗志勇点头应道,“嗯,部队的医药费還沒批下来,到时候拿着医药费的单子直接去部队报销,但我从战友那借了三百块钱回来治伤,之后看伤势的程度,要是严重,就直接回部队的医院了。” 三百块在這個时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呢,现在這时候盖個不太好的屋子才只要一千多块钱。 這些钱肯定能将罗志勇這腿伤肯定是能治好的。 即使知道那钱大多是在周云梅手裡,方萍英還是出声问她,“那钱呢?” 如方萍英所料,罗志勇回道,“在我妈那。” 方萍英沒绕圈子,直接跟他說,“那明天一早我去妈那拿钱,陪你去县城看病。” 罗志勇有些犹豫,之后他又跟方萍英商量,“不然我這腿就在這镇上看好了,镇上的医院一样能治好,只是稍稍慢了些,可以少花很多钱,余下的就留给家裡用,家裡這几年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成,别的钱可以依你,你多给些给家裡,我們自己少用些都沒关系,但治腿上的钱不能省,必须得先让你治腿,剩下還有钱再說别的。”方萍英一番话說的斩钉截铁。 “我妈那……”罗志勇知道她說的极有道理,但周云梅那边,钱进了她的手,要拿出来真是有难度。 “你别管,那钱我明天去拿,怎么也得把那钱给拿来。”方萍英又接着道,“你想想,這笔钱本就是借回来治腿伤的,你腿要是沒伤,家裡的日子照样要過,哪裡就要全靠着這几百块過日子了,现在你的腿是大事情,钱再重要也沒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