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变卦 作者:未知 (這两天是真的要完結正文了,嗷嗷嗷。) 而周云梅离开许荷這边以后,便寻了一個地方,打算冷静想想,看是不是要按照许荷的去做。 她内心也知道,要是自己真把方萍英引到那儿去了,可能事情不会象许荷說的那样简单,就是找方萍英算算账。 真要算账的话,根本不用這样大费周折,许荷大概還会有别的打算。 說实话,依着现在周云梅对方萍英的怨恨,她倒不是担心方萍英会被许荷怎么样,她就是怕事情闹到了,到时会闹到她身上,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若是她对许荷出尔反尔,她又舍不得那些钱,许荷可是承诺過的,绝对不会比两千块钱少,那加起来至少有四千块钱,四千块呢,想想都肉疼。 還有就是许荷的威胁,她真的怕许荷会一直缠着她,或是缠着罗志明,以后他们会不得安生。 现在的情形,還真就是许荷是光脚的,不怕她這個穿鞋的,而且现在的许荷好似什么都不怕,她甚至连命都不在乎了,她也实在沒有别的办法能制衡她。 周云梅在這一刻還是矛盾過的,就好似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样。 可有些事情大概真就是上天注定的,她明明觉得自己特意走了一段路,离昨儿许荷住的地方很远了,可偏偏就在昨儿晚上他们住的招待所不远处。 正当她坐在路边的一個花坛边想事情的时候,竟然被拖着几個大包东西的罗志明给碰上了。 罗志明昨儿晚上醒来后,见周云梅不见了,急的跟什么似的,在楼下一顿好找,怎么都沒找到周云梅,他确定周云梅是逃走了,這正带着东西打算去罗大山那边想办法呢。 沒想到,這一出来竟然碰上周云梅了,他立即走過去,拽住周云梅的胳膊,好似怕她再次逃跑一般,紧紧拉着她,急着问道,“妈,你怎么在這裡,你昨晚上去哪裡了,害得我一顿好找。” “我……”周云梅看到罗志明的那一刻,也吓了一跳,她完全沒搞清楚方向,根本不知道這裡就是招待所附近。 等反应過来之后,她才结结巴巴的說道,“我昨晚上就是打算出来转转,沒想到迷路了,我就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一晚上。” “你……”罗志明就自是不相信周云梅這個說词语的,但是怎么都好,既然周云梅沒走,他觉得就沒什么大問題,他叹了口气,便道,“算了,无论如何怎么样都好,你沒走就成,我們去火车站吧。” “去火车站?”周云梅好似突然惊醒一般,看着罗志明,“你爸還是坚持要跟我离婚嗎?” 罗志明看见周云梅這样,有些纳闷了,“我爸昨儿晚上不是說的很清楚嗎?” 如果說昨儿周云梅沒有選擇的被逼着一定要和罗大山离婚,但现在她有選擇了,反正在答应许荷那件事情上,她還有些犹豫不决,她便想着索性就不让自己做决定,让罗大山他们来做决定。 要是罗大山肯原谅她,她就告诉他们许荷现在的行踪以及许荷想害方萍英的真相,相反的,她就答应许荷,谁要這些人将她逼的无路可走。 因此,她一把甩开罗志明的手,不肯再去火车站,而是非常坚定的說道,“不行,我要去见见你爸,我要问问他是不是当真一定要這样无情。” “哎……”罗志明有些无奈,他就知道他妈不会這样顺从,但是沒想到她会在這個时候变卦。 周云梅见罗志明不肯答应,索性直接耍赖,“要是你不让我去见他,我今儿怎么都不会去火车站的,我就不信你還能强行拉着我去還是怎么的。” 罗志明见周云梅這样說,也实在沒办法了,只得答应道,“去吧,去吧,我去给我爸打個电话,让他在家等着。” 于是,罗志明一手拉着周云梅,一手拎着东西,找了個附近能打电话的地方,给罗大山去了個地方,罗大山那边听說周云梅不肯去火车站,也只得同意他们上门再谈一次。 罗志明和周云梅两人去到罗大山那边的时候,家裡除了罗大山,罗红兰也在,罗红兰看到两人過来,沒說话,只是坐在床上,沒出声。 罗大山也在屋裡坐着的,看着周云梅他们进来,也沒說话,只是眉宇间实在有些不耐烦,明明昨儿說的好好的事情,临走了這個周云梅来变卦。 倒是周云梅,一进屋裡后,二话不說,直接就跪倒在罗大山跟前,哭着求道,“大山,我求你,别跟我离婚,我知道這次是我做的太過份了,我一定会改的,以后我跟着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家裡什么事情都你說了算,我绝不反驳你半句。” “周云梅,你觉着现在再来說這些還有什么意义嗎?”罗大山這次想的很清楚,而且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离婚,他一把推开周云梅,皱眉看着她,反问,“你先别问我是不是相信你,你问问這两個子女会不会相信你。” 罗红兰听罗大山提到她了,她撇撇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周云梅說,“昨儿都說好的事情了,今儿又来翻盘,有啥意思。” “再說我爸也沒說要把你怎么样,只是和你离婚,然后你在乡下過日子,安安分分的,沒什么不好。” 罗志明一听,也立即劝着周云梅,“是呀,妈,昨儿你都答应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沒等罗志明說完话,周云梅突然脸色一变,她狠狠的剜了两子女一眼,冲他们吼起来,“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当初就真不应该剩下你们這几人,哪有做儿女的怂恿父母离婚的,你们当真是得了罗志勇他们一点好处就不知道自己亲娘是谁了。” 說完之后,她的眼神移向罗大山,脸上全然不是刚才一副可怜兮兮求情的模样,而是好似带着某种坚决一般的看着罗大山,逼问道,“罗大山,我就问你,這個婚是不是一定要离?這一次,是不是无论如何我怎样求情,怎样求你,你都不会改变主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