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十章、南若玢,第一個义女

作者:鬼谷孒
惊蛰 惊蛰 在百花深处胡同,南易有一四合院。 他带着李腊梅去了這四合院,把她安置在這裡,第二天,又和闷三儿一起,带她去废品站见了工。 做黑市生意的时候,南易他们就找收废品的和他们打過配合,所以說,這裡也算是认识几個人,有点人面。 再加上玻璃绳拴着两瓶酒,另一只手還拎着四色点心,捞個收废品的空缺還是手到擒来的。 京城嘛,满地的正黄旗、×黄旗,胡同裡碰了面,都得问声“那爷,您今儿個下酒是石子泡醋,還是竹签子挑咸鸭蛋啊?” 啪啪,黄马褂一甩,回一句:“爷今儿個下酒用酱菜,六必居的。天源不行,忒甜,用来下稀饭合适。” 瞧瞧,要的就是一個派。 再怎么着,也不能去干收废品的勾当,上街道火柴厂糊火柴,也比收废品体面不是。 用了两天時間,李腊梅摔了好几次狗啃屎,总算是学会了骑三轮。 别說,李腊梅真有股韧性和狠劲,去收废品的第一天,半边脸都是发紫的,可她還是满怀斗志出发。 這股劲,让南易生出一個把她打造成破烂王的念头。 当然,這暂时只能是想法,要落实到行动,還得再观察一段時間。 只是打从這天开始,京大的校园裡又添加了一道风景,政经班裡又多了一個带孩子上学的人。 别人是把孩子扔在寝室,不会带到教室来。 可南易不一样,走到哪裡把尾巴带到哪裡,尾巴真成了南易的尾巴。 尾巴很乖,从来不会吵闹,沒有被打搅的同学们,自然也沒有人发表意见。就连周茂德都是如此,他看尾巴的目光都不带一丝颤的。 不知道是伪装的好,還是他干脆认不出這是自己的女儿。 尾巴已经不是原来那個脏兮兮的尾巴,南易从裡到外都给她打理了一遍,身上穿的也是当下最时髦的童装,小脸看着红扑扑、粉嫩粉嫩。 饭点,南易去食堂吃饭,不需要排队买饭,赖彪和刘贞两人都会代劳。原来是三個人轮流打饭,有了尾巴以后,南易的名字,就从值排表裡刪除。 “哥,這裡。” 听到召唤,南易往一张桌子走去,往桌上一瞅,三份水煮白菜、两份排骨烧土豆,坐下,拿出一個小饭盆,用勺子舀一点土豆、白菜到饭盆裡,再从排骨上剔点肉下来,用勺子辗成肉糊。 扒拉一点米饭进去,同样用勺辗一辗,去打开水的地方打点开水,搅一搅,把饭盆放尾巴边上,拿出一條手绢当餐巾围在尾巴的领口前。 “尾巴,吃饭。” “嗯,吃吃。” 尾巴拿起勺子,反握着,自己一勺勺的吃起来。 “南易,尾巴吃稀的也吃了十几天了,该给她喂干的了吧?” “不行,稀的再吃一段時間,小丫头喝奶時間太长了,医生的建议,先让她从稀的适应适应再吃干的。” “你還真有点奶爸的样子。” “当然了,我就是把尾巴当女儿养,尾巴,是不是?” “嗯嗯嗯,粑粑!” “哈哈哈,听到沒有,叫我粑粑。” “开心個什么劲,又不是你的种。” 赖彪有点吃味,可不只有南易在照顾尾巴,赖彪也是有奉献的。可现在看来,尾巴只认南易。 “我乐意。”南易嘚瑟了一下,又指了指桌上的荤菜,“下次打一個就行了,当心有上纲上线的找茬。” “我說,你也太小心了,咱们三個人,打两個荤菜怎么了?” “小心无大错,本来沒什么,可操场上晒着的煎饼看到了吧,這煎饼一晒,可就不好說了。” 政经班有一個学生,鲁省来的,带過来半麻袋的煎饼,時間久了,有点发霉,他就会把煎饼拿到操场上去晒。 這是什么行为? 這是敢于把自己的贫穷亮出来供别人指点,這是多好的正面典型,這会估计已经被学校给看上了,随时就会拿出来大讲特讲。 這個节骨眼,要是吃的太奢侈,真容易被别人拉出去当靶子,树立成反面典型。 大学裡有三类人,一种是埋头努力,与世无争;一种是走踩低捧高的路线,靠把别人踩下去让自己进步;另外一种就是摆烂,這一种当下還不是太多。 “也是,南易你瞧瞧后边。” 南易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就转過身来,“人家谈恋爱有什么好看的。” “赵毓好看么?” “還行,丑得不明显,家裡伙食不错。” “陈正帅不?” “嗯,和你差不多,比我差一点。” “說话就說话,不要趁机踩呼我。陈正长得不错,他干嘛要追求一百八十几斤……” “两百零五斤。” “行行行,他干嘛要追求两百多斤的赵毓?” “有人喜歡瘦的,自然就有人喜歡胖的。” “屁,他是喜歡赵毓他爹,心机真深啊,咱们這才大一呢。” “你啊,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赵毓傻,赵主任可不傻。你看着吧,這個陈正迟早要被赵主任给拿捏在手裡,他的算计成不了。” “也是,赵主任不是吃素的,我只是对陈正這种人有点看不過眼而已。” “又不是你儿子,有什么好看不過眼。看不惯,不看就得了。” 南易伺候尾巴吃完,他自己才把排骨土豆往饭盆裡一倒,又夹了一点白菜,搅一搅,菜汤下饭,很香。 時間不断的往前推进,南易的生活還是三点一线。 六点起床,七点到学校,一直学习到晚上九点晚自习结束,哄尾巴睡着,继续学习,十一点半上床睡觉。 尾巴的吃食从稀的也慢慢過度到半干,期间,南易给她做了智商测试,用了好几個不同版本的测试方法,测试的结果都表明尾巴是個高智商的孩子。 這让他带孩子的激情更加高昂。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粑粑,這個字不认识。” “這個字念昃z恶,太阳偏西的意思,继续念。”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冬则温,夏则凊……” “制曰:天眷中原,骄华太极之性,朕居北野,嗜欲莫生之情。反朴還淳,去奢从俭,每一衣一食,与牛坚马圉共弊同飨,视民如赤子,养士若弟兄,谋素和,恩素畜……”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西餐的礼仪……” “遇到长辈或者受人尊敬的人,要微微鞠躬,呈三十度……” “马步要稳,腿要直,腰要正,出拳,嘿、哈……” 高智商就要有高智商的培养方式,南易自己的学习紧张,尾巴的学习也不轻松。 从《千字文》、《三字经》,很快就過渡到《大学》、《道德经》、《金刚经》,然后又进入学习语言和武术的环节。 寒去暑来,李腊梅收破烂收的有滋有味,還和另外一個收破烂的眉来眼去。 時間是一味良药,它可以医治很多的病症。 “腊梅,你和那個王破烂是来真的嗎?” “王哥,他人挺好的。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搭伙過日子,說真的,我有点心动。” 李腊梅在京城呆的時間长了,俺也变成了我,普通话标准多了。 “他知道你有個孩子么?他结過婚嗎?有孩子嗎?你们真在一起,会不会要孩子?” 南易机关枪一样,把一個個問題射出去。 “不知道,沒结過,他如果要,给他生,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尾巴怎么办?” 李腊梅抬头看看紧挨着南易坐那的尾巴,女儿的变化,她都看在眼裡,南易把她带的很好,身上一点乡土味都沒有,比城裡娃還城裡娃。 女儿手裡拿着的那個吃食,她都不认识,走街串巷,也沒见過其他孩子吃,這包装看着就高级。 “尾巴,好了,只准吃半块,再吃,你的牙齿要掉了。” 南易拿過尾巴手上的巧克力,包好放进自己兜裡。 巧克力被拿走,尾巴也不闹,只是舔舔嘴唇,把粘在嘴边的舔了,然后从自己的小兜裡掏出手绢,把自己的嘴擦干净。 “南兄弟,要是我再嫁人,你還能帮我带着尾巴么?” “当然可以,我很喜歡尾巴,帮你带到她嫁人都行。等她再大点,我打算送她去外面念书。和你商量個事,我打算给尾巴重新取個大名,尾巴当乳名可以,当大名不太行。” “可以,可以,那你打算给她取個什么名?” “若玢,玢是美玉的意思,尾巴在我眼裡就犹如珍贵的美玉,我会好好呵护她。腊梅,她是跟着你姓李,還是让她继续姓周?” “可以跟着你姓南嗎?” “其实,跟不跟我一個姓,都不会改变我把她当亲女儿对待的态度,這一点腊梅你可以放心。” “還是让她姓南吧。”李腊梅思索犹豫了很久,還是咬咬牙說道:“如果哪天你不喜歡她了,可以還回来我带。” “不会有那么一天。” 李腊梅不是不爱自己的女儿,只是那個王破烂已经表现出来要和她生孩子的心思,而她也想找個靠,带着尾巴嫁過去真的不方便。 再說,跟在她自己身边,多半沒有让尾巴跟着南易好。 李腊梅也不是沒见過“拖油瓶”過的是什么日子,吃最差、穿最差、干的最多。 李腊梅只是沒有伟大到为了孩子,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程度。 总的来說,她還算是一個合格的母亲。 对现在的结果,南易乐见其成,可也沒有看轻李腊梅的意思。 新書、、、、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