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蛇头皇后 作者:鬼谷孒 惊蛰 惊蛰 「已经算好了,从西伯利亚往這边运输土豆和白菜,我們的成本分别是0.135元/斤、0.084元/斤。」 南易蹙眉道:「不能更低了?」 「会长,這两种蔬菜我們并不具备向奉天输送的能力,运费的支出比率很大。」 「那就算了。」 南易原想着建立西伯利亚到奉天的蔬菜运输线,把土豆和白菜到奉天来卖,利润可以薄一点,把奉天市面上的两种蔬菜价格往下压一压,显然,他再一次想多了。 听韩振赫的意思,他的土豆成本价非常接近奉天這裡市面上的零售价一毛五/斤,白菜接近一毛,东西到奉天后的损耗、人工再加上,成本一個不好就会超過零售价,這個生意沒法做,也沒法实现南易的初衷。 新章節更新迟缓的問題,在能换源的app上终于有了解决之道,這裡下载xbyuan换源App,同时查看本书在多個站点的。 又走了一段路,南易转头问韩振赫,「冷冻肉呢?」 「会长,我們绕不過关税,最终核算的成本依然达不到你的要求,而且……为了保护肉类的价格,我們被允许输入的数量非常有限。」 「雅美那边今年需要招多少人?」 韩振赫顿了顿,說道:「会长,上戸总裁已经联系了几個贫困县的劳动部门,未来两年,奥泰精密工业的职工主要会从那几個县招,剩下的名额要留给劳务市场上的熟练工。」 对此时的南易来說,韩振赫的回答又是一個坏消息。 「池田研修生派遣呢?」 「池田研修生派遣会社在美国、澳洲、加拿大、新西兰等国都建立了蓝领分会社,需要大量的瓦工、木工,具体的数字在6000名左右,另外也可以向同类型的企业输送,总计大约可以提供13000個岗位。 不過這种岗位对语言和专业技能都有很高的要求,奉天這裡的下岗工人专业不对口,只有极少部分可以胜任,池田会长更倾向于从华国南方瓦工和木工大省定向招收。」 南易摆了摆手,「瓦工和木工不需要每個都是大师傅,也需要打下手的学徒工,配合干活的小工,可以从奉天這裡招收一批下岗的青工,一批年龄在四十至五十岁之间的小工。 這個年龄段,上面的老人好說,很多都赶上了退休金,下面的小孩不是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就是读高中、大学,或者正面临着处对象,都是要花大钱的节骨眼。 让他们自己抉择吧,是去异国他乡吃体力和思家之苦,家裡老婆孩子能吃好喝好,還是待着不动,陪伴着老婆孩子一起苦捱。」 「会长,一家之主最大的义务是支撑起家庭的开销,陪伴家人是家庭殷实之后才能考虑的。」 「理是這個理,但是呢,奉天并不是偏远山区,就是现在来說,也是属于华国比较发达的城市。偏远山区的走出来叫见识外面的繁华世界,奉天這裡的市民换個地方找活路,只能叫人离乡贱,性质完全不同,心境也不同。」 「会长,我還是认为当家庭陷入困境,一家之主就应该做出牺牲,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肉体上的,仅仅是离开家乡去外面谋生,算不上是多大的牺牲。」 「或许是吧。」南易眼神迷离了一会,又问道:「池田能提供多少普通岗位?」 「如果算上劳动强度很大,但是报酬不高的岗位,池田研修生派遣今年可以提供超過7万個岗位。」 「从东南亚抽调的名额?」 池田研修生派遣有一條东南亚的业务线,专门招收处于战乱和毒品侵袭区域的人员,然后输送到欧美从事低端的工种,可以让他们吃饱穿暖,也不会时 刻遭受生命威胁,但是只能养家湖口,攒点小钱,和发财扯不上关系。 实际上,池田研修生派能够提供的岗位也沒有八十年代那么诱惑人了,最初从国内输送到日本的研修生,一天可以赚国内几個月的工资,熬上三年,一回来就是暴发户。 现在国内的工资水平涨了,日本那边却降了一点点,而且,有一些原来日本人不屑一顾的岗位,经济不景气后也抢着做,研修生能做的岗位变少,且劳动强度加大、薪资变少,和暴发已经沒多大关系。 不会瞎花的,一個月辛辛苦苦只能攒下五六千人民币,比国内外企职工的收入强得有限。 這种比较虽然有点凡尔赛,但事实上研修生的收入水平的确下降了不少,之前能攒下一万左右是普遍现象,现在能攒七八千的是头部人物,汇率差在肉眼可见中慢慢消散。 「沒有抽调,池田研修生派遣签了几個大合同,有几個矿业公司要在非洲开矿,他们和非洲当地签订的合同中包括基建的部分,我們就是负责给承揽基建工程的建筑公司提供研修生。」 南易蹙眉道:「和平国家?」 「有战乱地区。」 「合同裡有赔偿條款嗎?」 「有。」 「发封邮件给池田君,坚持会社的一贯经营原则,真实情况不许对研修生有任何隐瞒,他们的命要不要赌由他们自己权衡。」 「明白。」 南易的早晨比一般人来得要早一些,第二天一大早,厉仪征和赵路路還沒起床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北四马路的技术协会门口。 早一两年前,奉天這裡還会搞技术型的比赛,会产生什么钻头大王、钳工冠军,机械领域的高级技工不仅可以享受高工资,每年還有机会拿奖状、领点牙缸、脸盆的奖励。 眼瞅着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强大生产力要被抛弃了,沒有在重工业城市长期生活過的南易倒沒有太大的感慨,不過几十年時間,一代又一代被培育出来的高级技工,他倒是看上了。 用两盒烟换得进入技术协会内部看了看荣誉墙,记住几個高级技工的名字,南易走出技术协会,接過陈文琴手裡的吊炉饼,咬了几口,对陈文琴說道:「三件事,第一,去註冊一家参北斗公司,主营业务是机械设计和机械人才供应;第二,来這裡要一份各种大王、冠军的名单;第三,去招人,把不景气工厂的高级技工都给招過来。 只要够得上高级技工這個标准,月薪六千起,有大王、冠军头衔的,月薪一万五起,凡是参加過数控研发项目的,每個月薪水增加三千至一万不等,视人员重要性而定。 再加一條,有全日制大学文凭,就是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技工岗位的,每個月再加三千。 基本工资就是這样,我再說福利部分。 凡是入职的职工,医疗费全报,父母、配偶、子女的医疗费报销一半,同时会为职工和家人购买一份商业保险。 特别說明一下,如果来面试人员的技术特别好,就算他的家人全是药罐子也要留下,其他视实际情况自行斟酌,总之,技术为先,成本不用考虑太多。 凡是入职的职工,公司会提供一套免費居住的楼房,入职满一年,分配一套面积不低于200平米的别墅,前十年只拥有居住权,满十年自动获得产权。 凡是入职的职工,每年可以享受一次時間不少于半個月的免費疗养,及時間不少于十天的公费旅游。 凡是入职的职工,满六十周岁、为公司服务满五年且继续为公司服务,三個條件都符合的,每月可以多领取80的基本月薪,這個独立于国家的社保机制之外,不影响领取退休金。 其他的你再想一想, 福利必须是全方位的,必须表现出我們的诚意满满。 当然,福利给的足,一旦有人违约,要承担的后果一样要很严重,和律师好好商量一下,违约赔偿标准能定多高定多高,就算不家破人亡,也要倾家荡产。 我不想给他们好处,還被当猴耍,有特别恶劣的,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小人报仇,一天到晚,只要参北斗公司沒有倒闭,就专门养着人好好招呼着,一刻都别停。」 「南生,待遇标准会不会定得太高,内地的薪水沒有這個行情。」 「文琴啊,机床是工业之母,高级技工是机床的情人,高级技工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对国而言,他们是国宝,对我們而言,他们就是摇钱树。 不把他们养起来,等他们为了生计换行,手变生,技术废掉的那一天,再想捡起来就晚了。 待遇给的高,高到過分,一是出于竞争的考虑,待遇给到其他人给不起,人自然就不会被挖走;二呢,我想推高行业门槛,未来是数控的时代,沒有很好的文化基础,成就极其有限,沒有高待遇,根本无法吸引真正的人才进入這個行业。」 南易指了指边上一個正在清扫地面的清洁工妇女,「如果她的這份工作每個月的工资是三千五,你觉得笤帚還能握在她手裡嗎?」 陈文琴转头看了一眼,回過头来說道:「只要月工资有一千,她肯定会失业。」 「嗯。」南易又咬了一口吊炉饼,「太干,下次别去那家买了,找個地方吃点大碴粥。」 一行人回到钢西区,找了一家早点铺子,南易要了两個韭菜馅饼又要了一碗大碴粥,咬一口韭菜馅饼,一股很冲的韭菜味就往鼻子裡灌,让他不由感叹這家的韭菜味儿够大。 陈文琴闻到韭菜的味道,便把她的韭菜馅饼给了南易,只拿着大果子(短而粗的油條)就着大碴粥。 南易吃着早点,眼睛一直盯着早点铺子外的街面,目光不时地从经過的人群脸上飘過。 今年春天,奉天刚有二十七万左右工人开始放大假,到现在還不足三個月的時間,一般人家裡多少有点底子,日子還過得去,不会持家或者家裡有药罐子的,厚着脸皮還能借到钱,困境沉在水底,并未浮出水面。 刚刚過来路边的林荫道上见到有人扛着桌子椅子,有人手裡拎着麻将盒子,看样子是早早地占位子支麻将摊子,昨晚路過劳动公园时,也能听到有人在挑灯夜战,胡碰杠、酒瓶丁零,還有编排声。 香塂,港澳码头。 校花坐在海边,手裡捧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海面。 和南易待在一起久了,喜好上自然会受到南易的影响,比如說钓鱼也是校花现在很喜歡的运动,有空闲的时候,她就会来海边钓鱼,享受一份宁静。 随着一杯茶下肚,一個气质不凡的中年妇女走到她十几米之外的头牌谢婉华身前。 這個中年妇女叫郑盛美,江湖人称盛姐,是一個着名的蛇头皇后,偷运了不少胡建籍的人蛇到美国,她之所以会主动来见头牌,是因为有人递了张纸條到她的别墅,纸條上面有她女儿的地址,還有让她来這裡见面的信息。 「我們认识嗎?」郑盛美问道。 头牌回過头,說道:「我們并不认识,有人听說盛姐的口碑很好,所以托我带句话给你,希望你能把生意从胡建扩张到东北,特别是奉天,做为感谢,叫我传话的人会在关键的时候给你提供一点帮助。」 郑盛美忍着怒火說道:「拿我女儿威胁我,你觉得我会信你?」 头牌轻轻一笑,「盛姐,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威胁你,而是展示一下我的能力,免得盛姐看轻「感谢」的分量。我是一個上班族,奉公守法 ,从来不做违法的事。」 「上班族……」郑盛美讥讽地說道:「好一個上班族,我要是不答应呢?」 「盛姐,一個人蛇的基本费用是1.8万美金,侨汇你又收人蛇3,借款的利息30,還有工作的介绍费、工资的差额,一個人蛇能给你创造的利润不小,生意做得越大,对盛姐你越有利。」 「這么說,你是为了我好?」 「你可以這么理解。」 「我要是不答应呢?」郑盛美再次问道。 「盛姐,现在的气氛還不错,何必破坏它呢?」头牌无奈地說道:「我能查到你女儿的地址,也能把你的犯罪证据查個底朝天,盛姐,你的口碑是不错,可這些年结下的仇人也不少吧?你要是蹲了大狱,你猜你的仇人会不会善待你女儿?」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