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 第2节 作者:未知 蔡秀芬真以为她的黎宝昨個說的是气话,谁能告诉她,现在是咋回事啊? 姜国威夫妻和姜国强夫妻、姜国富夫妻,以及他们各自的孩子,外加和姜黎一胎所出,目前仍是单身的姜国安,齐齐目瞪口呆:“……” 妹妹(小姑子、小姑)疯了! 要說的是,姜国富今早到单位沒多久,接到家裡来的电话,說是小妹黎宝跌倒在小溪边昏迷,作为宠妹妹的好兄长,不回家看望是不可能的。 于是,姜国富骑车载着妻子和俩儿子,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村裡。 說实话,原主姜黎在家裡绝对是团宠般的存在。 缘由? 很简单,姜家在姜大队长這一辈,是兄弟仨,沒有一個姐妹,而三兄弟相继娶妻生子,就如同是比赛似的,皆一生一個儿子, 直至姜大队长两口子在生下家裡老四,时隔近十年,终于生下一对龙凤胎,整個姜家方有了一個香香软软的小女娃。 爷奶宠、父母宠、伯伯伯母宠、叔叔婶娘宠、家裡哥哥和堂兄弟们宠,后面哥哥和堂哥们一個個结婚, 又全部生的都是儿子,這些小辈们,都无需长辈们說什么,同样宠着原主這個小姑姑。 其中有的侄儿比原主大二十来岁,连孩子都生了,却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好吃的,就塞到原主手上。 譬如原主大伯家的大堂哥年四十三,膝下长子二十二,去年成婚,今年年初有生下一子。 总之,有整個姜家的人宠着,原主从小到大真真像是生活在福窝窝裡,被家裡人养得既娇气又单纯。 但原主由于有不足之症,打小体弱,可原主的模样出落得特别特别好,且越往大长越美,說是肤若凝脂、明眸善睐、唇若桃花一点都不为過。 加之原主嘴甜,家裡人对其的宠爱,可以說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這也就造成,原主长到现如今成年,是衣服沒洗過一件,饭沒做過一顿,哪怕是喂鸡鸭、扫地這样的轻松家务,都不曾动手過。 村裡人私底下扯闲话,說姜家把闺女宠得過于娇气,這显然是一种比较好听的說词,难听点的,直接說姜家把闺女惯得又懒又馋,娶這样的媳妇到家裡,家裡的日子别想過下去。 况且那還是個病秧子难生娃娃,即便美得像天仙,有用? “你现在沒啥话說了吧?嫁给洛晏清同志,咱黎宝是沒有半点意见。” 姜大队长這时出声,打破了堂屋裡的静寂气氛,也将聚在姜黎身上的目光吸引了過来,他說着,从兜裡掏出一张如同奖状一般的结婚证,将子打开展平,给家人看: “這是黎宝的结婚证,今中午我去公社,吴主任說他那位老领导针对咱家黎宝和洛晏清同志的婚事有批复特事特办,就和我前往民政部门,帮着把俩孩子的结婚证给领了。” “姜来根!我看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昨個你在吴主任面前拍板,给黎宝定下那么個亲事,今個你更是一声招呼都不打,便代替黎宝去领了结婚证,你說你咋這么能啊?!” 蔡秀芬要气炸了,起身就欲扑向姜大队长给其两爪子。 见状,姜黎就近抓住老娘的胳膊:“娘,你信我成嗎?我的的确确沒有和哪個赌气,现如今,我爹都将结婚证拿回来了, 事情肯定沒有反悔的余地,而且我也根本沒想過反悔,你就放心吧,等我去了北城,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你要娘如何放心?从小到大你啥都沒做過,到了北城你咋生活?而且你自個都是個孩子,如何去照顾三個小娃娃?” 一想到宝贝闺女前往北城后会面临什么,蔡秀芬心裡就一阵阵揪疼。 她怕啊,怕她的黎宝会饿着,怕她的黎宝沒几天便憔悴不堪,饿着肚子的同时,连件干净衣服都穿不上,怕她的闺女受了委屈沒家人在身边,躲在被子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可以学的。娘,我很聪明,這可是咱家人都知道的。何况做饭洗衣什么的,一点都不难, 平日裡看到你和嫂嫂们做這些家务活,其实我全记在了心裡,不如今晚便由我炒俩菜上桌,大家尝尝,看我做的如何。” 第3章 只想咸鱼 原主去年高中毕业,要不是不能考大学,以原主的学习成绩,定能考中一所名牌高校。 换句话說,原主真得是個学习的料儿。 好吧,有一点姜黎不得不承认,像原主這样的,足以称之为高分低能! 不過,现如今换作姜黎,一切都不是問題,包括剧情中原主的命运。 “学啥啊学?” 蔡秀芬从怔愣中回過神,摇着头說:“你明明可以在家啥都不用干,做啥子非得去北城受罪,给人当老妈子?” 一旁,姜国威兄弟几個和姜黎的嫂子们、侄儿们齐点头,很是认同老娘(婆婆、奶奶)說的。 姜黎看在眼裡,她知道老娘和這些家人们都是为她好,但她到底不是原主,哪怕她能把原主的性子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却也难保沒有露馅的时候,基于此,离开凹裡村,离家裡人远远的,沒有坏处。 待過上一年半载,她性情上有所转变,那就好理解了。 毕竟先是被退婚,而后又前往北城,在一個新家庭裡生活,难免会在言行上出现不同之处。 再就是,姜黎是不介意模仿原主的性情和說话方式,但時間一长,如同戴着面具生活,這在姜黎看来,累! 所以,去北城挺好。 “他娘,你那话說得有些难听了!啥叫给人做老妈子?” 姜大队长皱眉,直视着蔡秀芬:“洛同志在为国家做大贡献,黎宝是他的妻子,帮着照顾好家裡,让洛同志沒有后顾之忧, 這无形中也等同于给国家做贡献,和老妈子可不搭边,你還是咱大队的妇女主任呢,能不能有点思想觉悟?” 蔡秀芬闻言,忍不住心虚,但一想到闺女往后要過的日子,那点心虚立时烟消云散,她瞪着姜大队长說: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咋就沒有思想觉悟了?我现在只知道我是做娘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由着我闺女去吃苦受罪!” “行了,我不想再听你胡搅蛮缠,现如今,黎宝和洛同志的结婚证都领了,事情已经铁板钉钉,沒法更改。” 姜大队长不容置喙地說着,闻言,蔡秀芬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我是不会认下這门亲事的!” “他娘,你明明是個明理的,咋就变成现在這样?难不成你要咱闺女做一辈子老姑娘?” 這娘们,简直不可理喻! “咱家黎宝多好啊,咋就会做老姑娘?你且等着看,我一定能给咱黎宝找個比周家那王八犊子更好的对象,到时叫周家后悔去吧!” 蔡秀芬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令姜大队长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沉默半晌,說:“黎宝的身子是啥情况你不清楚? 即便咱们能帮黎宝在十裡八村找個不介意黎宝难生产的,回头等黎宝老了,沒個一儿半女傍身,身后事咋整?可要是黎宝和洛同志在一起過日子, 洛同志家裡那三個娃儿现在還小,咱黎宝過去用心养着,肯定能养得熟,這么一来,和自己生的有啥区别? 再說了,黎宝到了北城,手裡握着洛同志的工资存折和发的各种票证,這有钱有票,啥不能买?既然能买吃的买穿的,又有三個小娃娃陪着,我觉得黎宝的日子過得一定不会差!” 其实姜黎通過脑中陡然出现、沒多大功夫又消失的那本书中的內容、就已然对姜大队长口中的婚姻对象很有兴趣。 更别說姜大队长昨個有给原主一张黑白全身照,照片上的男人不管是相貌還是气质,都在姜黎的审美点上。 而最关键的,是姜黎觉得前世一直被父母催逼的三件大事:相亲、结婚、生子,這辈子竟然一步到位。 即便现在的一步到位,按照原主在文中的命运轨迹,龙凤胎继子女年满五岁时,被原主带到百货商店买东西,不慎走丢, 接着是原主继长子长到十二岁,原主外出寻找龙凤胎,继长子紧随其后,看到原主神色恍惚即将被迎面行来的大卡车撞到, 继长子冲上前推开原主,命丧车轮底下,而原主承受不住打击,抱着继长子的身体,吐血昏迷,沒再醒過来。 闻知妻儿相继意外身亡,洛晏清时隔不久,完成手上的研究项目当日,倒在了实验室。 根据文中最后男女主闲聊,早年走丢的龙凤胎, 实际上是被人贩子拐卖,一個给大山裡一户人家的傻儿子做童养媳,一個给多年生出孩子的一户农家做儿子, 不成想,在小姑娘长到十六岁,得知自己是被拐卖来的,不由夜裡出逃,失足跌落山谷身死。 小姑娘的龙凤胎哥哥,起初到买他的养父母家,日子過得還算不错,谁知第二年,养母怀孕,瓜熟蒂落后,直接生下一对双生子,又過去两年,养父母家裡又添一子。 无需怀疑,作为买来的养子,小姑娘的龙凤胎哥哥在养父母家裡遭遇的是非打即骂。 沒学上,十六岁被养母打发跟着村裡的大人进城务工,在建筑工地干了不到一年,为救工友,自五层楼高的脚手架上跌落,当场死亡。 說实话,了解到原主和洛晏清夫妻,及三個继子女的命运,姜黎骂娘的心都有了。 就因为是不重要的配角,就为了烘托剧情,给男女主一家做陪衬,原主夫妻和仨孩子便活该被炮灰? 而除此之外,在龙凤胎不慎走丢那年,原主的爹娘为了减少闺女的愧疚,一家人沒少帮着找俩小家伙。 其中原主的三哥为此失去一條腿,落下终身残疾;小哥失踪,多年毫无音讯。 俩儿子先后出事,唯一的闺女又身亡,姜大队长两口子一個中风,一個眼睛哭瞎,短短两三年相继亡故。 被炮灰,身边的亲人亦被炮灰,而原主反倒還落下不好的名声——不贤惠、不慈、不孝,祸害一個。 大院裡的人一旦闲下来唠嗑,无不拿原主和女主做对比,对原主充满鄙夷和不屑。 呵!炮灰! 虽然吧,原主可以堪称是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姜黎知道,在她成为原主那一刻,本属于原主的命运,就已发生改变。 至于她依旧選擇完成原主和那個叫洛晏清的婚事,一方面是前世那三件大事一步到位,另一方面则是她不想這一世的家人难做,不想亲爹言而无信。 要强调的是,现在的她,真得只想咸鱼! 第4章 松口 在前世,她从小接受家族精英教育,十六岁迫于无奈,接掌面临破产的姜氏集团,再往后,一心扑在集团事务上的同时,教导小她十岁的胞弟。 按說在家族安排的教育团队之外,教养子女是父母的责任,可她的父亲最爱的是自己的妻子,她的妈妈。 而她妈在生弟弟姜翊时,身体受到重创,需要长期静养,她爸为照顾爱人,无心打理集团事务,导致集团内部出现大問題, 于是,在她刚取得第三個博士学位证书之际,毫无羞愧心,将姜氏集团這份担子丢到十六岁的她身上。 暗叹口气,姜黎不担心她随着她猝死,集团是否会出乱子。 缘由? 无疑是她相信年满十七岁的弟弟,定能像她当年一样,顺利接掌姜氏,毕竟她姜黎的弟弟同她一样,是個天才。 何况有她爸在呢,那对爷俩岂会由着她打拼多年的心血出现变故? 思绪辗转到這,姜黎心裡无比放松,事业她有過,且已达到众多商界同行很难企及的高度,钱在她眼裡,只是個数字…… 现如今,不管是什么原因使得她成为七十年代姜家的幺女,成为一本书中的炮灰,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咸鱼, 不让自己再像前世那般因责任呕心泣血,为家族、为集团打拼,以至于在二十七岁的时候身体承受不住负荷,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