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次听到声音 作者:馋鱼小懒猫 » 林乔乔想要去拦住车肩膀被男人死死的拽住,那力道让她疼的說不出话。 “林乔乔!别闹了!”秦放說。 林乔乔感觉一阵血气上涌,脖子一歪人就那么晕了過去,在最后时刻好像是被手接住了。 秦放再次听到了女孩說话的声音,這声音跟林乔乔說话的声音不同。這周围也沒有别的人,所以說话的人到底是谁?或者說就是她說的,但是人已经晕過去了。匪夷所思,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過他把人接住了,不得不說挺沉的。 “哥,咱们可以回家了嗎?”秦岭问。 秦放看着弟弟完好如初的腿,還有妹妹天真的模样,心想幸好自己沒有来迟,总算把這一切都阻止了。 按照正常来說,林乔乔不应该干這样的事,所以背后到底是谁,他一定要搞清楚把那個人揪出来。 如果林乔乔還继续参与其中,那就送她该去的地方去。 這么胖也不知道她怎么吃起来的,眉头皱了皱对着弟弟說, “你能领着妹妹回去嗎?” 秦岭乖巧的說,“能,大哥你不要生嫂子的气,是我們要来這裡玩的,那两個人突然出现要抓我們。這件事情跟嫂子沒有关系,她为了保护我們,還跟那群人拼命呢!” 秦放那放松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不要替她說话,她做過什么事情我都知道。好吃懒做的女人,让你们這两年受尽了苦头,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楚楚還有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大哥,我們真的沒事!”秦岭觉得大哥变了好多,明明脸還是那张脸,但是身上的气势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冷冰冰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好了,先带着妹妹回家。”秦放把人抱了起来,大步往前面走丝毫不吃力。 刚才凭空听到說话,让他不得不防。這林乔乔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這样努力說服自己就不那么乱想了。 走到小路的时候遇到村裡人,跟他们打了招呼。 村民知道出了這么大事,赶紧帮忙领孩子,有的回去把板车推了過来,就這样终于解放了双手。 热心的村民一路把他们送回家,其中三四個年纪挺大的人沒有离去,而是上前一一嘱咐, 王奶奶,“秦放,好好照顾媳妇,经常多回来看一看,两個孩子也需要人好好照顾。” 秦二叔,“這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才能過得好呢!” 邻居张大爷,“你爸妈走的早,留下這两個苦命的孩子,你這個当大哥的,可得当回事!” 秦放沒有多說啥就一一点头答应,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当年父母遇上泥石流一起去世,他以为林乔乔拼了命也要嫁进来,将心比心也会对弟弟妹妹好。所以他也就同意了婚事,就想着在部队干几年升個职多挣点钱,然后退回来,就跟她過一辈子。 村民们也沒敢多說啥,這林乔乔是村子裡出名的懒媳妇,屋子裡就是结婚的时候干干净净,沒几個月時間就造的邋裡邋遢。 不過一個人带着两個孩子也不容易,大家心裡同情也沒說什么太难听的话,就是私底下谈论谈论罢了。 人都走了。 秦岭领着妹妹回了他们的屋,并不是正房,而是院子裡的杂物房。 夏天他们只能睡在這裡,天气冷了以后才能回正屋睡觉,那女人防止他们偷东西吃,所以尽量不让他们进屋。 每天两顿饭不是稀饭就是饼子,偶尔能吃一顿大米饭,肯定是剩下来。明明哥哥寄了那么多钱,還有各种各样的票回来,他们兄妹俩過的跟村子裡的孩子毫无差别,甚至比他们還要卑微一些。想到這裡,心裡的怨言又想脱口而出,看到哥哥阴沉沉的脸,他把话又咽了回去,今天哥哥掐人的样子太吓人了。 如果真把那些话說出来,万一哥哥失手把那個女人掐死怎么办? 想到這裡身体一哆嗦,赶紧给妹妹找来干净的衣服换上,他们换洗的衣服就那么几套而已。 裤子上面破洞连天,明年夏天估计穿不了了,越想越心酸。 “二哥,那人是大哥嗎?”秦楚楚小声的问,眼睛望着窗外熟悉的院子,让她又有了安全感。 “是咱们的大哥,你不用怕他,大嫂也确实欠收拾,咱们不要管那么多,有些话也不能跟大哥說,要是大嫂沒了,咱们就沒人管了!”秦岭用轻声细语安慰妹妹,看她脸上受了点伤,赶紧用手蹭了蹭,“不要害怕,那些坏人都被公安叔叔抓走了!” “楚楚不害怕,有二哥在楚楚就不怕。”秦楚楚笑得很开心,漂亮的小脸更加让人瞩目,可想而知长大是怎样的姿容。 屋裡。 秦放看着乌黑麻黑的地面,這地肯定一年沒擦了,炕上更是乱七八糟,柜子上面放着放糖饼干。 上面都长霉了,這要是让外人看见可是了不得的事。這场面已经是第二次看见,感觉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进屋的时候她就直接把人扔到了炕上,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這身肉怎么长的。 打开柜门看到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放在裡面,隐约之间還能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這女人怎么把日子過成這個样子? 上辈子他为了给弟弟妹妹更好的生活,一直在外面不停的执行任务,這样才能升更高的职位,也有更多的津贴补贴。结果就疏忽了,沒想到她把日子過成這样。后来孩子被拐之后才知道,花了好几天的時間,才把家裡收拾干净。。。。所以他還要再收拾一次嗎?心口有点堵的慌,他這是造了什么孽? 来到外屋地看到柜子上面上了一把锁,家裡连個大人都沒有,還上了一把锁,這是防谁呢? 還不是防两個孩子,想到他每個月寄那么多钱和票,估计都进到女人的肚子裡了,要不然怎么长得那么胖? 出门找了块石头直接把锁砸掉,将裡面的东西清点了一番,大米,玉米面,還有一些面粉,角落裡有一把挂面。 猪油還剩下小半罐,拿起来闻了闻沒有什么怪味,确定能吃以后這才拿出来。 那灶台也是脏的不成样子,只能先把锅刷干净,先把面煮了再說。 林乔乔這边缓缓的醒来,抬头看到了木质的房梁,左右看了看墙面是用报纸糊的,而她躺在了炕上,头上的创口沒有被处理,手一摸還在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