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观念 作者:自由向上 第33章 第33章 “对,不要钱,但是肯定欠魏厂长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心语,這为什么要和我們商量,這是好事啊,你应该知道,我們一定会答应的。”王建强开口。 “大伯,爱玲姐我們两個投缘,我不想害了她,你们也许都不相信,我真的认为這個工作不值当的,对身体真的不好,我不想年轻的时候拼命,将来老了要用自己都沒有挣到的钱去养身体。” “心语,你想想,那只是個别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得那样的病。還有,你說什么工作沒有危险?”王建强问姜心语。 是啊,自己真是狭隘了,這能赚到钱,還能吃上饭,总比挨饿要好。 “是我想差了。既然這样,周一爱玲姐跟我一起去县裡吧。但是咱们也要等到過年以后和孔梦洁一起去报道了。 大伯,大娘,爱玲姐,虽然有這個机会了,但是能不能将来以后我爱玲姐找对象不找纺织厂的,我真的怕影响健康。” “心语,你說什么呢?” “心语。你为什么有這個要求?” “還是那個原因,如果夫妻二人都是纺织厂的。那么风险性就更高了。” 王建强纳闷這丫头为什么這么說,自己有個朋友想要给爱玲介绍对象,就是县裡纺织厂的工人。自己還沒有和家裡人說,家裡人都不知道,外人就更加的不可能知道。 想着是自己闺女有工作,還是找一個有工作的女婿,王建强拿不定主意。 “爸爸我也不想找一個纺织厂的工人,心语担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王建强听了闺女的话,也下定了决心。“行,不找纺织的。今天我去县裡,還就真的有朋友想要给爱玲保媒,就是纺织厂的一個车间小组长。 這我還沒有来得及說,你们就否定了。” 姜心语和王爱玲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互相看了一眼,想起前几天两人說的话。 “爸,那個男的不会有什么問題吧?人家是县裡生活的工人,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嘛在农村找?” “我也沒有具体问,你說的這個我還真的沒想,既然這样,這婚事還是真的不能成了。” 既然都决定了,姜心语也就回家了,是孙二妹出来送她回家的。 “大娘,不用了,我還能找不到家?你回去吧,离着也就這么远。” “行,心语。大娘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姜心语回到家以后,锅裡的水還热,今天洗個澡吧。 還有三天就是周一了,還得去找村长来介绍信,真是麻烦。 第二天一早,王爱玲過来找她,两人坐在炕上,姜心语看书,王爱玲纳鞋底。 “心语,你說我真的有這個机会?” “還不能确定,周一就知道了。得之你命,失之也不一定是坏事。” “心语,我觉得你說话越来越有学问了。” “是吧?我也是這么觉得。還是得多看书。” “你啊,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姐,咱们应该担心的是介绍信的事。” “真是,要是不给咱们开怎么办?” “我哪裡知道?一会儿咱们去试试,我拿一包红糖去吧,就說去买卫生纸。” “能行嗎?” “不知道,就怕他不让咱们两個人一起。這样吧,我先去,然后你晚上,或者明天让我大伯带你去。” “行,我這就回去找我爸說。”王爱玲麻溜的下地,穿上鞋就跑了。 姜心语的中午饭就吃了一個馒头,拌了一個白菜心。也不敢炒菜,這日子過得。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這才揣着一包红糖,去了孔家。 “村长在家不?” “心语,赶紧的进来。有事?” “村长,是這样的,我想后天去县裡一趟,昨天我忘了沒买卫生纸,這沒有用的了。”姜心语低着头小声說的,表现出来的就是小姑娘的害羞。 “心语啊,你這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可是不行啊。” 姜心语掏出红糖放在桌子上。“村长,你就帮我一次好了,我真的必须去一趟。這天越来越冷了,出去一趟也不容易。” “你這是干什么?”孔忠友板着脸严肃的說。 “村长,這是我在市裡买的红糖,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大娘的。” 田淑兰在一边听着,看着這一包红糖,立马的开口“当家的,這女孩子用卫生纸用的多,你就给心语开介绍信吧。” 孔忠友叹了一口气“行吧,過年以前你就不能出去了。” 姜心语就是低着头也不說话。 “好了,当家的,要是沒事,谁愿意总是出去?” 姜心语心满意足的拿着介绍信出来了,正好碰上进家的孔梦洁。冲着她友好的一笑,沒有打招呼。离开了。 “妈,姜心语干什么来了?” “要介绍信来了。” “這是村裡搁不下她了,怎么总是出去?” “等着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以后她就该消停了,我就說你爸,她愿意出去就让她出去呗,管那么多干什么?” 孔梦洁听了妈妈的话,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她姜心语花的都是自己的钱,那是四百四十四块钱啊,自己得两年白干。 姜心语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王家,告诉王爱玲,自己的介绍信到手了。 “我爸說,他晚上跟我一起去,就說他带我一起去县裡串亲戚。” “行,咱们那天還是分开走吧,你们在庄外头等我。” “嗯,不用吧,咱们两個关系好,都去县裡,一起走也沒有什么吧?” “行,一起就一起。反正到时候咱们有了工作了,他们還是会知道。” 這两天,两人還是山上去拾柴,王孝龙還是跟着一起。 “姐,我用不了這么多,以后咱们出去工作了也不在家裡住。” “有句话怎么說?有什么?” “有备无患。” “对,就是這句话,這柴火也放不坏,你沒看到我家院子裡都堆满了嗎?” “嗯,還真是,你们一家人都能干。” “是吧?我也是這么认为的。” “姐,我怎么觉得你脸皮厚了很多。” “跟你在一起,還能不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