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回来 作者:自由向上 要是能找到车,天亮以前一定能到家。 韩远芳就差双手合十祈求老天了。一定要有车啊,估计也就是马车。马车也行啊,只要能到家就行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前世老板說的成本都加在了运费上了。 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饿,突然间就闻到了煎饼的香味。 “丫头,给你买了两個,留在路上吃。” 韩远芳沒想到邹志强给自己来送饭了。 “邹叔,太麻烦你了。” “沒事沒事,都是经常给我拉货的,知道去哪裡,我這就走了,记着,要是有合适的我能找到你的电话,就打电话告诉我。” “好嘞,邹叔你赶紧的回去吧。” 韩远芳看着邹志强跑着的背影,心裡暖暖的。老板說的对,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吃着煎饼,怎么觉得這么好吃? 只吃了半個就不吃了,剩下的通過背包装进了空间裡。 等待的時間挺煎熬的,终于听到了报站声,看着徐徐停下的火车,韩远芳沒由来的就觉得激动。终于踏上了回去的火车了。 她看到了李国胜,他小声的告诉韩远芳让她最后再装。等到所有的货都装上了,韩远芳让两個劳力帮着装上车,李国胜让她也进去。這才关上门。還告诉她到了大站会過来开门。 韩远芳知道這是让自己去方便,這两口子還真是好心人。 她躺在了自己的两個两個包上,感觉火车开动了。 因为就自己,她进了空间,再裡面快速的收拾干净自己,才出来。 因为就是有火车哐啷哐啷的开动声,她不知不觉的就睡觉了。 在回来的路上,一直也沒有睡好,就是各种担心,现在好了,放松下来就睡的特别的香。 一直到了李国胜過来开门,看到小丫头睡眼朦胧的,觉得還挺有意思的。 “快去快回。” 韩远芳点头后就跑了。回来告诉李国胜,下次不用来开门了,一直到站就行。 “叔叔,你认识咱们市裡旁边的车嗎?大半夜的我也找不到车。” “有,你阿姨在市裡下车,我一会儿告诉她让她给你去找马车,放心,是熟人。” “谢谢了,谢谢了,我都发愁一路了。” 李国胜点头再次的关上了车门。 韩远芳這下睡不着了,进了空间裡去吃饭,看书,掐着時間出来的。 自己這次是跟着邹志强他们也不方便走私,等到暑假自己過去就可以用空间带回来一些东西了。 想了想又挺颓废的,想要多准备东西就要有钱啊。還是挣钱,挣钱,再挣钱吧。 再后面也是能够隐约的听到报站声的,這就要到站了。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李国胜過来开门,她快速的下来。也怕有人看到给這位好心的叔叔惹麻烦。 這时候也围過来几個劳力。李国胜正好看到了熟人。 “二强,去叫你爸赶车過来等。” “好嘞李叔。”小伙子說完就跑了。 韩远芳想着這還不用那阿姨去找人了。 韩远芳的两個大包是最后装的,当然第一個卸了。 跟给她卸货的四個人說了一声,一会儿给装上车再给钱。 因为他们也听到了李国胜刚才给這個小丫头找车,也就沒有着急。 韩远芳坐在包上看着他们卸车,想着自己估计這辈子都不会有這样的力气。 在市裡卸车也就是三家私人的,剩下的一家是供销社一家是大楼的。都是公家的单位,人家有车,所以沒一会儿,這裡就剩下了韩远芳和那四個劳力了。 這时候二强也跑過来了。四個人抬着包出去,装在了马车上。 “叔叔,要多少钱呢?” “一人给两毛就行了。” 韩远芳看着二强。那小伙子立马的摆手“我沒干活,不要钱。” 赶车的是一個老头,“丫头啊去哪裡?” 韩远芳說出了地址,“不近呢這一趟要四块钱。二强,你赶车,我眼照不行了。” 韩远芳坐在马车上,觉得還挺舒服的。 “丫头,你這是去哪裡弄来的啥?” “爷爷,我去东洲弄来的衣服,男女衬衣還有牛仔裤,袜子。” “就你一個小丫头去的?” “不是,和一位首都那边的长辈一起去的。” “那也非常的了不得了。丫头真厉害。” “我将来可以找你进货了?”二强问。 “可以,衬衣的质量特别的好。” “多上钱一件?” “不分男女,三块八一件批发,我零售的话四块五一件。”這是和邹志强在火车上商量好的价格。 “一件挣七毛,也行。多少件算批发?” “十件以上。” “行,今天我就看看,要是好了,我带走十件试试。牛仔裤呢?多少钱一件?” “這個进货特别的贵,批发要六块钱,最少五件起批。我零售是八块钱,最低也不能低于七块五,我跟你說,這牛仔裤的质量比大楼裡的好太多,你看到就知道了。” “行,袜子呢?” “六毛,有好几种颜色。” 老头听着两個年轻人聊天觉得這個小姑娘真是了不得。虽然打着手电筒,可是速度還是不快。 不過就是慢,在半夜两点半也到家了。 韩远芳跳下车,忙着开门。门槛子卸下来,马车直接的赶进来的。 韩远芳把家裡的灯都打开了,二强他们两個抬下来,直接的放进了屋裡。 家裡不太冷,摸着炕還是热乎的,這是爷奶過来给烧火了,還不知道老两口子怎么着急呢。 她找出了剪子,快速的剪开包了好几层的包。拽出来一件男式衬衣。 “你自己看,摸摸這质量。” 二强早早的就不上学了。整天干零工,也卖過衣服,也去首都进货過。 “家裡有热水嗎,我手冻僵了。” 韩远芳把衣服放在了炕上,去堂屋看看,暖壶裡還真的有热水。 脸盆裡倒上热水,還拿出两個碗给爷俩倒水喝。 二强烫手后,喝了一碗热水,這才拿起衣服看。 刚才摆上炕上,看着颜色和样子就觉得這是好东西。手也還原過来了,上手一摸,“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