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泛酸 作者:程嘉喜 向阳心裡更不痛快,牙疼,直接转移话题:“听說好几個知青都要去考试了。你要不要去试试。” 齐川对于学习的事情很上心,他势必要让自己走出這個山沟沟的:“那肯定的,向阳,最近我都要学习,你们出去别招呼我。” 這就是在赶人了,要学习了,向阳也不多說,扭头就走了。 不過回头還是交代一句:“你好好学,可一定要考上。” 齐川:“向阳你也好好学,你学的比我好。咱们一块考出去。” 向阳看一眼齐川,挥挥手就走了。不能說齐川是個傻子,只能說,齐川的追求不一样。 向阳心裡老不高兴了,金芳更是個傻的,竟然喜歡齐川這個夸夸奇谈的,太不务实了。 心裡怎么就那么不痛快,這姑娘看到自己的时候,怎么总是那么不耐烦。从来沒有好好的听自己說過话。 向阳都想象不到金芳喜歡听别人說话是個什么样子,反正他沒有碰到過這样的时候。 想到這裡,向阳根本就不想回家,直接去了知青点。 那边好几個小伙子一块扎堆学习,他们都是沒什么人路,一时半会从村子走不了的。 靠自己本事就要考学。這不是为了离开這個山沟子,一個個废寝忘食的。 向阳:“你们几個不够意思呀,学习怎么不招呼齐川一块。” 几個小伙子对待向阳那還是很客气的,一来向阳身份那是村裡小衙内,二来,向阳挺够意思的,别看瞧着不是多阳光,可他们有事只要张嘴,向阳都很够意思。 相比于齐川那個只知道学习,不怎么懂人情的,向阳在這裡比较吃得开。 几個人难得从书本裡面抬头:“齐川呀,最近忙着呢。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向阳:“我們村子出来一個学习好的不容易,你们可得帮衬着点。齐川那就是我們村的荣光。” 知青点的一個小伙子同向阳关系好,叫林业,脑子好使,心思也活分的很,前前后后想一想,嗤笑一声:“向阳平时怎么沒看你对齐川這么看重。” 向阳吸口气,瞪了一眼:“就你话多,看来你也沒怎么好好的学习。” 小伙子林业长得沒有齐川俊朗,不過笑的时候能够露出来两颗小虎牙。 跟着向阳哥两搭着肩膀就一块出来了。 平时向阳看着這小子挺顺眼的,今天突然就觉得這小子笑容有点碍眼:“不好好学习,你出来做什么。” 小伙子林业愣是被向阳這话给问愣住了:“哥们,你什么时候這么在乎学习了,让齐川学习倒也罢了,怎么我学不学的有什么关系?” 向阳:“我怕你耽误回城,沒事好好学习,别在村裡遥处晃悠,碍眼。” 林业那可是個坏小子,转眼就能想明白向阳這点小心眼:“怎么怕我碍你事,怕我抢你风头。” 向阳:“切,就你,我能被你抢了风头。” 关键,金芳那丫头可能是個看脸的,不然能看上齐川嗎?肤浅。 林业:“你什么心思我還能看不出来,齐川别看学的不错,真要是动心眼,八個都比不過你,什么样的姑娘让你這么费心?听說卢月,王丽丽那样的你都看不上呢,我可真是好奇。” 向阳:“你可别乱說,我們村裡姑娘矜持的很,這种闲话可不能有。” 林业听着都龇牙了:“你這是歧视我們城裡姑娘。” 跟着說道:“向阳跟你說,不带你這一样的呀。人家卢月多好,大大方方的追你,我還沒說你呢,不喜歡就算了,怎么好意思背后說人姑娘闲话。是不是男人了。” 向阳看向林业,一言难尽的开口:“你对大大方方這個词,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不喜歡她我說的很清楚了,這姑娘就听不懂正常话。” 林业:“你给人姑娘留点面子,你当我們城裡姑娘不要脸的?” 向阳:“怎么,我不喜歡,還拖着人家姑娘,难道就好了。再說了,要脸能追着男人后面跑,成天的自說自话嗎?” 就差說,這姑娘就是不要脸。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林业抿嘴,不太高兴,乡下人欣赏不了大方爽朗,只能着安慰自己。 不然得让向阳的态度给气死:“算了,跟你說不清楚,让我看看你稀罕的姑娘什么样,别說,這姑娘還够沒有存在感的,我来這裡也有两年了,愣是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這就有点挤兑人了,說是沒存在感,意思就是不出彩。 向阳就不愿意听了:“人家好好的姑娘,又不是多中意你,干嘛让你认识,让你知道。這是矜持懂不懂?你当都是你嘴裡,大大方方,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给人看的姑娘。” 林业觉得這话沒法继续了:“得,得,我回屋学习去。”不然友情要完犊子。 向阳觉得這样挺好,本来就是,出来瞎凑什么热闹:“别忘了,招呼上齐川一起学习。” 最好一直扎屋裡学习,出来瞎晃悠什么。 林业被向阳這话說的都翻白眼了,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原来遇到喜歡的姑娘,心眼這么窄,什么缺德心眼都有。 不知道的以为這人对齐川多好,多看重齐川的学习?呵呵。 向阳转了一大圈回家,家裡都吃過午饭了。大队长媳妇阴沉着脸看着儿子。 几個嫂子也偷瞄向阳,小叔子都沒吃饭,心說,真的喜歡金家姑娘到不想吃饭的地步了? 還是向二嫂利索性子:“向阳,妈给你留饭了,二嫂给你端去。” 向阳扫一眼三個嫂子,开口就搓人:“你们都在,家裡活都做完了。” 言外之意,沒事都回家做活去,别在這裡多事。 向大嫂翻白眼:“多大的事,我們能不過来看看嘛,家裡的事情哪有小叔子你的事情重要。” 向阳听着牙疼,向三嫂听着脑袋疼,這位大嫂可真是不会說话。 人家小叔子什么都沒有表示呢,他就开始嘚嘚個沒完,小叔子能耐烦嗎? 那边的大队长媳妇更是阴沉着脸,看着老大媳妇,瞎說什么玩意,這算個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