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福星田韶 作者:未知 田韶拍版了,第二天就将房子买下来了,然后一天時間办完了手续。不過现在沒有房产证只有土地证還不能办房产证,哪怕如此三丫也很激动。 虽然沒有户口,但有了這房子她就觉得自己扎根在四九城了。三丫红着眼眶說道:“大姐,谢谢你。” 田韶笑着道:“咱们是姐妹,你好了我也高兴。” 她本来是想给三丫一套房子做嫁妆的,不過后来打消了這個念头。不患寡而患不均,给了三丫,其他姐妹肯定都要给的。几套房子她买得起,但万一产生惰性或者依赖性那就是害了四丫跟五丫。還是让她们自己打拼,以后要买房钱不够可以贴补点。 武正清周日過来时得知房子买好了愣住了,這也太快了。等知道房子的价格,嘴张得能塞得下一個鸡蛋:“什么,那房子带铺面合起来要六千六?” 三丫笑着說道:“是,开价七千八,是胡爷爷跟他朋友谈了半天,才将价格压到六千六的。武大哥,這房子前面是铺面可以卖衣服跟绣品,后面是房子可以居家,很划算。” 胡老爷子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别人肯定湖弄不了他。只是想着這個价格,他忙问道:“三丫,咱们一共才三千八百多块钱,這還差的小三千呢?” 三丫不好意思道:“差的大姐借我了。你放心,我现在做的刺绣挺赚钱的,咱们最多两年就能還清欠款了。” 武正清知道田韶有钱,但小三千眼睛不眨地就借了,這也太豪气了。犹豫了许久后,他還是问道:“三丫,你能告诉我,大姐做的什么這么赚钱?” 两人都定亲了,是一家人了,而且田韶也沒說写书的事不能告诉别人。三丫說道:“我姐写小人书,她写的小人书在港城卖得可好了。” “在港城卖?” 三丫点头道:“卖了很多钱,不過這些钱都拿去买机器了,我姐只得一点稿费。我們现在住的這房子,就是我姐用稿费买的。” 至于车子,现在還沒有私家车所以不用特意說。 武正清也沒怀疑過田韶的钱来路,毕竟谭越的职位摆在那儿不可能有問題,却沒想到都是写书的:“那咱们好好攒钱,争取两年之内将欠债還清。” “好。” 過了两日,白初榕提了三斤大虾来。她是听谭越說田韶喜歡吃海鲜特意托人买的,到了就拿過来了。 田韶接了大虾,笑着道:“大嫂,以后你過来别再提东西了,太破费了。” 白初榕却不這么觉得,田韶送她家的东西也不老少,算起来是他们家占便宜:“你要這么說,下次到我家也不许再拿东西了。” 田韶失笑。 瞅着李春在厨房裡摘菜,她小声說道:“小韶,咱进屋說去。” 书房是谈事的最佳场所,两人进去后田韶就问道:“谭兴廉的事都处理好了嗎?” 白初榕点头說道:“已经处理好了,昨日下午谭兴廉就被送去了西北。不出意外,十年之内是回不来了。” 說完這话,白初榕握着田韶的手道:“小韶,這事多亏了你啊!若不是你发现了端倪,我們到现在都還蒙在鼓裡。你是不知道那梅向高胆子有多大,两年的時間他靠着倒卖屋子跟pi文赚了三百多万。” 利润是有三百多万,但上下打点再跟合伙人分一分,估计最多只能留下三分之一了。不過就算是一百万,在這個时代也是很吓人的财富了。 田韶說道:“他被抓了嗎?” 白初榕摇头道:“不知道是谁给他通风报信,跑了,公安沒抓着人。不過老五的是都抹平了,他人也去了西北,這事牵连不到咱们家。” 她觉得田韶是谭家的福星,帮着家裡避开這么大的祸事。那日她真的特别庆幸,回家后丈夫也說亏得田韶见多识广。若是换成他们,看到那表也不认识发现不了問題。 田韶嗯了一声道;“不会牵连到家裡就好。” 白初榕摸了下自己的脸,笑着问道:“小韶,你什么时候去港城?你去年送我的那套护肤品,我用着還不错,你要去的话再给我带两套。” 给三個孩子各买了一套房子后,她心中的重担都放下了。至于以后就靠孩子们自己了,她這么大年岁也想過几日松快的日子。 田韶笑着应了,然后问起了谭敏隽的事。這两孩子都是今年毕业,从谭越那儿得知敏行已经确定去向,敏隽還沒定。 白初榕笑了下,說道:“敏隽元宵后跟我們說他想做生意。我以为你大哥会大发雷霆,结果他并沒生气,跟敏隽說给他一個任务,若完成就同意他做生意。” 這個任务就是让谭敏隽去羊城做工,两個月内赚了三千块。不過有前提條件,那就是谭敏隽不能借助家裡任何资源,更不能向别人求助帮忙,這個帮忙包括指点跟借钱,必须自己独立完成這個任务。若找人了就算失败了,到时候必须听从他的安排。 白初榕特意叮嘱道:“他很开心地答应了。小韶,若是他求到你跟前别理会他。這孩子真当钱那么好赚。” 不能借助家裡人脉跟资源,两個月要赚三千块钱哪那么容易。到底是沒吃過苦,看别人赚钱就以为赚钱很容易,等到了羊城碰了钉子就知道了。 田韶点头道:“嫂子放心,我跟谭越不会帮他的。” 白初榕又提起了倪玉珍的事:“倪家要她改嫁,倪小珍沒同意。但我听說倪家已经在帮她相看了,若是相中了就会将她嫁出去。” “那孩子呢?” 白初榕叹了一口气說道:“敏风现在留在小红楼,谭玉应该是要跟着倪小珍了。倪小珍已经结扎了不能再生了,身边总要留個孩子傍身了。” 倪家一家子,在他们那儿名声也臭了。倪小珍虽有工作但脾气不好名声也差,改嫁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的。 田韶想着這都快一個月了,谭越那边一点响动都沒有,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