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换子(2) 作者:未知 田韶听到白初榕要去查,觉得沒必要再浪费人力。她說道:“谭越会让人拍一张那孩子的照片,大嫂你到时候可以拿了照片给曲姨,让她处理。” “也好。” 四天以后田韶拿着一张孩子的照片给了白初榕,他有些感慨地說道:“大嫂,你看,這孩子跟敏风可真像。” 白初榕看了照片后道:“若是你不說,我肯定以为是敏怀小时候。” 田韶沒见過谭敏风小时候也就不发表意见了,但看着照片换子這事是母庸置疑了。只是田韶好奇的是,倪家在裡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白初榕起身准备去小红楼,田韶一下拉住她,小声說道:“大嫂,你跟老爷子說是你无意中看到那孩子很像敏风,觉得奇怪就查了下。” “瞒不了老爷子的。” 田韶笑着道:“谭兴廉倒卖物资這事就是被我发现的,若是让曲姨知道被掉包這的事還是我发现的,她可能会觉得我是麻烦精。” 白初榕不赞同地說道:“胡說,上次的事,老爷子都說你是福星。要孩子真被掉包了,早些认回来也是好事。” 田韶摇头道:“你觉得是好事她却未必。你看我這两次過去,她都那個样子。” 說起来她发现這事其实是在救谭兴廉,若卷得太深到时候想抽身是不可能了。明理的应该感激她,毕竟去西北会受苦却不会有性命之危,可曲颜每次见她都耷拉着一张脸。 谭越可不舍得田韶受委屈,直接跟老爷子說现在忙沒時間過去了。 白初榕也觉得曲颜在這件事拎不清,心疼儿子吃苦可以理解,但這事再如何也怪不到田韶身上。她說道:“既你不想让她知道是你发现的,那我就不跟她說。” 老爷子這边是瞒不過的,所以得說实话。 三天后,白初榕来找田韶与她說了這事的后续:“我那日下午拿了照片给曲姨看,她還问我,什么时候给敏风拍的照片呢?” 那张照片是侧面,沒仔细看确实很容易认错。 “然后呢?” 白初榕笑了下說道:“刚开始不相信,认为我在哄她玩。不過等我說這是那個孩子的照片后,她不說话了。” “老爷子還跟年轻时候一样雷厉风行,当天就打电话让人帮忙查這件事。确定是将孩子掉包后,昨日就让我跟警卫员去那户人家将孩子抱回来。那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就是脾气太大了,一直嚎說要找爷爷奶奶。” “孩子是怎么掉包的?” 白初榕說道:“那個女人之前生了四個女儿,前面两個大的送人,后头两個都夭折了。她公婆发给了话,說這胎再生不出儿子就休了她。所以看到倪小珍生了儿子,她趁着倪母打水的时候将孩子换了,当时倪小珍還昏迷這沒醒。不過倪母回来就发现了,那女人见事情败落跪在地上求她,還說愿意给她钱。” “她收钱了?” 白初榕吐出一口浊气,說道:“收了,收了人家六十块钱跟一只实心大金镯子。然后等倪小珍醒来,跟她說生的女儿。怕事情败落她第二天一早就给倪小珍办了出院手续,這事除了她,倪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六十块钱加一只实心大金镯就卖掉外孙?” 前几年金价贵,一只实心的大金镯子怎么也能值七八百块钱。为了這点钱就干出這种沒人伦的事情,莫怪养出来的女儿如此贪污。 白初榕点头道:“那金镯子卖了九百多块钱,然后她拿了這钱给倪小朋娶了媳妇买了一间屋。曲姨原本要送她去坐牢,是倪小珍跪下来求情,并且写下了承诺书,承诺以后再不会打扰三個孩子。” 田韶嗤笑道:“为了弟弟,倪小珍舍弃了婚姻;现在为了她妈,她又舍弃了三個孩子的探视权。作为姐姐跟女儿,她挺伟大的。” 白初榕知道她在說反话,提醒道:“小韶,她已经不是谭家的儿媳妇,是好是坏都与咱们无关。” 田韶笑了下,表示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白初榕是怕田韶一时心软会帮倪小珍,得了這话才放心:“小韶,爸刚跟我說,希望周日你跟谭越能過去吃饭。” 田韶摇头道:“我跟谭越约好了周日去郊游,到时候三丫跟正清也会去。以后吧,以后有時間再過去吧!” 白初榕一听立即改口,說道:“那下周,下周到我家来。說起来你结婚一年多,你们两都還在家吃過一顿饭呢!” 所谓沒時間都是借口,无非是不想见到曲颜了。其实她也不想去看曲颜那张臭脸,只是沒有办法,她不可能将老爷子都丢给曲颜,不放心。 田韶一口应下,然后說道:“那下下周就来我家吃,正好我這儿還有一瓶红酒,到时候咱们也喝一杯。” 白初榕很爽快地应了。老爷子吃了顾老大夫调的药丸,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坐车過来不成問題。曲颜不是摆脸色嘛,那就让她摆给两孩子看吧! 晚上谭兴国不回家,白初榕就留在田韶這儿吃晚饭。看着桌子上三荤三素一汤七個菜,白初榕觉得這儿的伙食真是不错。 吃饭的时候,田韶突然想起谭敏隽:“嫂子,敏隽在那边還好嗎?” 从田韶那儿得知,谭敏隽月初带着几件换洗的旧衣裳南下羊城讨生活。走之前跟谭兴国保证,不暴露身份,在两個月内考自己赚三千块钱。 白初榕颇为无奈:“一下火车,他的带的钱就被小偷摸走了。幸好介绍信跟证件我给他另外放着,不然就得被遣返回四九城。” “這沒钱怎么過?” 白初榕說道:“扛了两天包,然后进了一家生产冰箱的家电厂,說是坐办公室实则就是打杂。” “敏隽是大学生,让他打杂岂不是大材小用?” 白初榕笑着說道:“大学毕业证還沒发,只带了高中毕业证去。羊城那边的工人许多都是不识字的,高中学历找工作相对比较容易。” “多少钱一個月?” 白初榕說道:“现在是六十八块钱一個月,每天从早干到晚挺辛苦的。只希望這回吃了苦,回来能定下心。” 這個工资其实還可以,但若不做点其他的目标是无法完成的。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