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极品夫妻被打 作者:未知 李大舅要去公社的供销社买盐。在山裡只要不是懒汉就不会饿着肚子,但盐必须得在外头买。 田韶一听就道:“舅舅,我昨儿個在县城买了三包盐,你都拿去吧!家裡的盐等明日我去县城时再买。” 李大舅点头道:“那也行。” 拿了盐李大舅就回去了,不管田韶怎么說都不愿留下。走之前李大舅還特意叮嘱田韶道:“大丫,既决定就好好备考别有负担。你三表哥在家也干不了多少活,明日让他陪着你去。” 主要是考虑到田韶是個大姑娘,独自去县城万一碰到歹人還是比较危险。有李三魁陪着,那些二流子痞子也不敢动什么歪念头。 “好,谢谢大舅。” 李大舅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回。 等他离开以后,田韶问道:“三魁,舅舅送這么多东西来,舅妈知道嗎?” 李三魁咧开嘴笑道:“家裡的东西都是我娘收着,你說我娘知不知道?你别多想了,我娘還嘱咐我多照顾你一些。表姐,你回屋看书,我来做饭吧!” 呀了一声,田韶问道:“你還会做饭?” 三魁会做饭,不過只限于能吃,多好吃就别想了。 田韶想杀了那兔子来吃,结果将家裡找了一遍也沒见着兔子。李三魁见状笑着說道:“表姐,你就别找了,那兔子估计是被姑姑卖了。表姐,我爹不是送了腊肉跟熏干的兔子,拿一样来做就好。” 田韶做了腊肉蒸饭,另外又炒了两個蔬菜弄了一個汤。 李桂花回来以后看到餐桌上有腊肉,赶紧跑去屋子看她的橱柜,见上面的锁完好无损這才放心。有了昨日那一遭,她是真怕田韶撬了柜子。 李三魁都无语了:“姑姑,這腊肉是我爹送来的。” 看到李大舅送来的东西,李桂花道:“三魁,你明日将东西都拿回去。送這么多好东西来,你家日子不過了?” 李三魁笑嘻嘻地說道:“姑姑,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是我爹娘拿给表姐送人的。姑姑,這东西你可无权处置。” 田韶接了话,說道:“娘,李干事找人教我做账,肯定是要送谢礼的。不過她家富裕吃穿都不愁,就稀罕蜂蜜這些难寻的东西。” 李桂花也感激大哥的一片心意:“大丫,你大舅這么为你着想,你可要记在心裡。” “娘放心,我一直记着大舅跟大舅母的好。” 李桂花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 就在這個时候,彭大头跟张晓娥跑了過来。两人进不来,就在院子外大喊道:“田大丫,我儿子呢?你将我儿子藏那儿去了?若是我儿子有個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田大林瞧着不对,问道:“大丫,怎么回事?” 田韶进了柴房,将睡得香乎的小胖提溜了出来。彭小胖毕竟只是個孩子,田韶只是绑了他的脚跟手,并沒像史铁生那样不仅五花大绑還将嘴堵了。 彭大头看到儿子被绑着顿时怒了。 李桂花也不去管门了,抓着田韶问道:“大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绑彭小胖?” “他跑我家菜园子裡拔菜,我就就将他绑了起来。”也是刚才李桂花关心着大舅送的东西去了,让她沒有开口說這事的机会。 李桂花风似的跑去菜园子。夏日阳光毒辣,不到两個小时拔出来的菜都被晒蔫了。对于节俭到近乎抠门的李桂花来說,這等于是要她的命啊! 听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田韶差点捂耳朵。虽知道李桂花会生气,却沒想到竟這般愤怒。 田大林提着被绑着的彭小胖去了菜园子,看着被糟蹋的菜园子眼眶也红了。扔下彭小胖,一拳朝着跟来彭大头挥去。 张晓娥看了要上去帮忙,田韶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她跳起来一脚踢在张晓娥的腿上,让她摔了個狗啃屎。正想让二丫去帮田大林,见三魁已经冲上去就沒說话了。 田队长赶過来的时候,彭大头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脸,嘴角還有血渍。至于张晓娥则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救命。 看到田队长,张晓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队长,田大丫将我压在身下打,我现在全身都疼马上就要死了。队长,你可一定得给我主持公道。” 田队长看他這凄惨的模样,叫了两個妇人带她进屋检查身体,结果身上除了胳膊有两块铜钱大的淤青沒任何伤痕。 二丫眼睛有些懵了。她刚才就站在旁边,就看到大姐打的這泼妇。现在竟沒有伤痕与淤青,這是怎么回事。田韶用了巧劲,让你疼得受不了却沒有任何伤口。 李桂花一听两個妇人說张晓娥身上沒伤口,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骂:“老天爷啊,你到底有沒有长眼啊?你若是长眼了,为什么不一道雷将這些黑心肝的劈死?” 张晓娥立即回击,骂声骂道:“老天就是长了眼才让你们家断子绝孙。” 李桂花神情一滞,沒能生出個儿子来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田韶听了却觉得可笑,反问道:“在你心中儿子是人,女儿就不是人?你自己也是女人,這么說你一直都将自己当畜生而不是人了。” 李桂花头次觉得女儿变得牙尖嘴利也挺好的。 张晓娥怒喝道:“田大丫,你這個沒人要的赔钱货,我若是你就直接投河了哪還有脸活下去。” 田韶并沒生气,笑着說道:“這個你放心,我不仅不会寻短见還会活得越来越好。反倒是你,以后死了尸体发臭都沒人知道。” 田队长被吵得头嗡嗡作响,怒喝道:“张晓娥,你要再吵吵,我就将念秋跟小胖送去公安。” 他已经了解来龙去脉了,对于彭家人的行为厌恶至极。谁家的菜园子不是命根子,這夫妻两人還有脸跑来闹,沒打死都已经是大林手下留情了。 這句话成功地让张晓娥闭了嘴。彭念秋现在都這么大過两年能换一笔彩礼了,而儿子更是她的命根子,两個都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