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往年考题 作者:未知 事情办完以后李大舅就去找田韶了。因为魏大娘是個寡妇,为避嫌他就沒进去,而是让三魁去将人叫到外头說话。 田韶看着站在屋檐下的李大舅,关切地问道:“大舅,你们吃早饭了嗎?” 李大奎发现十多天沒见的外甥女白了不少,不過這么长時間沒晒太阳白了也正常:“刚才在古小兄弟那儿吃過了。大丫,你在這儿可還好?” 田韶笑着道:“我在這儿很好,魏大娘是個热心肠的,這一片的人也都很好。” “那你学得怎么样?” 田韶将陈会计之前說的话转述了一遍:“陈姨說她沒见過我這么有天赋的孩子,简直就是天生吃這碗饭的。” 陈会计现在都觉得自己沒什么教田韶的,感慨她天赋吓人。实则這速度已经是田韶故意放慢了,毕竟上辈子她在這一行就已经算是翘楚了,也是不惹人怀疑才弄的這一出。 “這么說考试把握很大了?” 田韶笑着說道:“陈姨說除非纺织厂早就内定這次招工是骗人的,不然三個名额一定有我一個。” 李大舅高兴得不行,问道:“這事你跟你爹娘說了嗎?” 田韶笑着道:“沒有,我娘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告诉她也只以为我在吹牛。总归還有半個月就考试了,到时候结果出来再告诉她。” 李大舅很高兴,然后压低声音說道:“大丫,我已经跟那個古飞說好了,剩下的钱给你。你在县城样样都要钱,這钱你拿着缺什么少什么就买别亏了自己。” 田韶笑着道:“大舅,這钱我先收着,等三魁下次来县城我再让他带回去。大舅,你不用担心我,我在這儿吃得好睡得好。你看,我气色都比以前好了。” “气色是比以前好了。” 李大舅這会沒提皮子的事,皮子晚一两個月卖都不耽搁,可田韶现在要争分夺秒学习他不能占用孩子的時間:“大丫,你好好学,我先回去了。” 田韶将一张图纸给李大舅,說道:“大舅,你找人做這种筐放桃子,這样桃就不会被压坏。” 李大舅将這张图纸接過去,看了下高兴地說道:“大丫,這個好,用這种筐桃子就不会被压坏了。” 压坏的桃子只能拿到两分一斤,完好无损的是六分钱一斤,价格相差了整整两倍了。 “是很好用,就是比较费事。” 李大舅哈哈大笑,說道:“只要能多赚到钱,费点事有什么关系。而且家裡人干不了,可以請旁人帮忙编筐。” 将李大舅送走,田韶回去发现陈会计已经到了:“陈姨对不起,我大舅刚才来看我了,我跟他說了会话。”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若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可能請假来县城的。不過這是别人家的事陈会计也沒多问,只是笑道:“你大舅挺疼你的。” 田韶笑着說道:“是,我大舅很疼我們。這次我来县城备考,我大舅不仅拿了很多东西来還给了我三十块钱。刚才又要给我钱,被我拒了。” 陈会计颇为意外,然后感叹道:“你大舅对你這么好,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他!” 碰到這样的舅舅也是田大丫姐妹几人的福气。不像她那几個兄弟,不仅从不关心她跟女儿,還总想着占便宜。 “我会的。” 也是因为李大舅对她们一家好,田韶才想帮他们多赚钱。山裡相对外头物资是要丰富些,但有很多野兽非常危险。现在户籍卡得很死动不了,等以后政策放松她是想让大舅一家子都搬出来的。 陈会计现在已经不给田韶讲课了,因为沒必要,她拿出一套自己出的题给田韶做。结果她花费大半晚出的题田韶不用一個小时就做完了,而且全对。 陈会计喝了一杯水缓了缓,等心情平静下来后說道:“大丫,我毕竟是制衣厂的会计,跟纺织厂還是有些区别。我将剩下的钱都退给你,你再請纺织厂退休的会计教你。” 田韶摇头說道:“纺织厂退下来的两個老会计,在招工的消息一传出就被人請了去。不過陈姨你說得也对,制衣厂跟纺织厂還是有许多差别的,我晚些去找爱华姐請她帮忙收集下這几年财务科招工的考题。” 陈会计觉得這想法很好:“這事宜早不宜迟,你中午就去找爱华跟她說這事。我也托人帮你多找一些习题做。” “陈姨,谢谢你。” 陈会计笑着說道:“說什么谢,我既教了你這些都是分内之事。好了,你赶紧看书,我先回去了等下午再来。” 大丫现在也不需要她再教了,留在這儿反应会影响孩子看书。 吃過午饭田韶去了纺织厂。 李爱华看到她非常高兴,拉着她的手道:“我本来周末去找你的。大丫,我听我妈說你跟陈姨学得很好,肯定能考上。大丫,你要进了纺织厂,以后咱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田韶笑着說道:“能不能考上我不敢确定,但会全力以赴的。” “爱华姐,陈姨跟我說纺织厂前几年招過会计,考题都是何科长出的,這事是真的嗎?” 這次過来一是想請李爱华帮着弄到之前的招工考卷,二是也是顺便了解下何国庆這個人。 李爱华也不傻,听到這话笑着道:“上次的考题是何科长出的,不過都是走過场,考卷根本不起作用。不過你要的话,我帮你找,肯定能找着。” 田韶很高兴,然后又将话题引到了這位何科长的身上。 李爱华将知道的都說了。财务科的科长何国庆是中专生,专业就是会计,毕业后分到纺织厂,到现在已经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人很好,刚进厂的时候性子有些急躁,不過這些年也被环境磨平了,他喜歡踏踏实实做事的人,不喜歡油嘴滑舌浑水摸鱼的。 田韶问道:“那他之前怎么容得下那些浑水摸鱼的人?” 李爱华解释道:“何科长与他爱人是娃娃亲,到现在也沒工作,他娘身体不好,家裡又有四個孩子。一個人养着一大家子日子很辛苦。若跟副厂长的夫人对着干,万一被调岗福利待遇就沒這么好,一家子日子就艰难了。” 顾忌着家人,哪怕再不满他也忍着了。 說完這些事,李爱华笑着道:“你放心吧,何科长为人正派,又喜歡有才能踏实做事的人。等你考进去,到时候一定会看重你的。” 田韶笑着道:“還沒考试,你這话說太早了。” “大丫,我对你有信心。” 两人分开的时候,李爱华又叮嘱田韶道:“玲玲,最近一段時間千万别外出,外头很危险。” 這已经是第二次說這话了,田韶问道:“爱华姐,最近是不是厂裡有人出事了?” 李爱华摇头說道:“厂裡沒人出事,但隔壁县前些日子有個女的赶夜路被人糟蹋了,所以到了晚上千万别出门。” 田韶觉得她還有事沒說,只是李爱华不欲說她也沒问:“你放心,我天黑后从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