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我成了农家小锦鲤 第19节 作者:未知 “什么真的假的,你亲眼看到了?”吴巧珍不屑地看了刘欣雨一眼。 刘欣雨的娇气给大家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不說吴巧珍不相信,就连刘家人也不相信。 “我当然看见了!从裁剪到缝纫,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刘欣雨的缝纫能力到现在依然令张红芸十分震撼,就算被吴巧珍怼,還是梗着脖子为刘欣雨說话。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刘欣雨,大家当然早就发现刘欣雨今天穿了件新衣服,只不過刘欣雨的新衣服一向比较多,大家早已见怪不怪,反而沒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男人们当然看不也什么,只觉得刘欣雨穿上這样一件衣服很漂亮。 女人们就不同了,之前沒注意,這会儿注意了,就看出了许多不同。 刘欣雨身上的衣服,领子袖口等处都是她们以为沒有见過的式样,衬得刘欣雨更加娇俏亮丽。 林裁缝绝对做不出這样的式样。 要么是刘欣雨在县城读书的时候做好的衣服,要么是刘欣雨自己做的。 见大家似乎有些相信的意思,刘欣雨连忙抓住时机:“所以我有能力不让自己饿肚子,沒有必要接受……资助。” 一直沒說话的张洪亮终于站起来說了句话:“办完订亲宴之后,欣雨就是我的未婚妻,她以后的生活,我自当责无旁贷。当然如果欣雨想自力更生,咱们不妨集思广益,帮欣雨找一個适合她的事情做。” 第32章 代课老师 事实上公社和大队在刘青山去世之后,曾经考虑過刘欣雨的生活問題,甚至向县裡为刘欣雨争取到了推薦上大学的名额。 這個年代上大学靠推薦,民勤大队地处比较偏僻,虽然也有知青点,上大学的名额一向极少。 如果沒有刘青山的舍身救人,就算刘欣雨有高中学历而且成绩不错,上大学的名额也不可能落到她的头上。 当然就算有刘青山的舍身救人,公社和大队能够为她争取上大学的名额依然十分不容易。 偏偏刘欣雨却拒绝了。 那时候的刘欣雨当然不可能知道,国家即将恢复已经停止了十余年的全国高等院校招生考试,并且以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选拔人才上大学。 她之所以拒绝上大学,理由很简单,就是一個字“怕”,她不敢离开這块土地,不敢接触外面的陌生面孔。 现在的刘欣雨当然不会害怕,不過那個被她拒绝的上大学的机会也肯定不会留到现在。 当然现在的刘欣雨也不再需要那样的上学机会。 她十分清楚這一年的十月,各大媒体将会向全国公布恢复高考的消息。 十一月本年度的高考将在全国范围内进行。 只要有机会参加高考,刘欣雨自信能够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這也是她一直沒有强硬退亲的原因。 她打的算盘就是,等她上了大学,再找机会退亲,陈招娣应该不会再像现在這样难以接受。 毕竟那個时候,她已经可以让陈招娣看明白,她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而且能够生活得很好。 离恢复高考還有几個月,为了让刘家人安心,她当然得给自己找一份能够自立的工作。 這個年代是计划经济占绝对主导的年代,私人是不能做生意, 前几年民勤大队也管得很严格,不說自留地,就是自家院子也不能擅自开垦种菜,也就這两年才宽松些,不過各家养的鸡鸭猪牛羊却万万不得超過了规定头数的。 种地养猪這些刘欣雨不会干,她也干不来。 刘欣雨提出开個小缝纫铺,也被否决了。 毕竟队裡已经有個林裁缝,不可能再让刘欣雨开具裁缝铺,這不符合规定。 经過一番商议,在充分尊重刘欣雨本人意愿的基础上,刘欣雨成了民勤小学的代课老师。 民勤小学设在第一生产队,离刘欣雨家所在的第二生产队不過一河之隔,倒是十分方便。 对于這個结果陈招娣并不满意,毕竟代课老师太不稳定了,說不定哪天這份工作就沒了,而且工资還不高,一個月只有二十二块钱,既沒有粮食补贴也沒有各种票证。 她又实在拗不過刘欣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陈招娣的不满是明晃晃的,张家目前也的确沒法给刘欣雨更好的安排,张大牛与张洪亮小声商量了一番。 张大牛代表张家郑重保证,就算刘欣雨有了代课老师這份工作,张家每個月也会给刘欣雨五斤大米两斤面粉,十五個鸡蛋,每季度還会给刘欣雨一身衣服的布料,而且刘欣雨家烧的柴火也由张家负责,总之会不让刘欣雨冻着饿着。 张大牛的话让陈招娣十分满意。 有满意的自然就是不满意的,吴巧珍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要不是张大牛压着,张洪亮劝着只怕早就闹起来。 内心裡刘欣雨是不愿意要张家的這些好处,她很想拒绝,却又实在不忍心让陈招娣再伤心,只能抿嘴先应下了,到时把账记好,找机会還就是了。 从张家出来,刘新菊悄悄拉了拉刘欣雨的手小声问道:“姐,咱還去抓黄鳝嗎?” 抓,当然抓! 一是可以改善生活,二也是让大家知道她說的并不虚言。 “抓黄鳝?你们!哈哈,太好笑了!”刘新菊已经很小声了,沒想到還是被刘新建听到了, 结果当然是全家人都知道了。 虽然刘欣雨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跟着刘青山学過功夫,学過各种生活的技巧,陈招娣的心裡是不相信的。 不過她也不会让刘欣雨难堪,自然不会像刘新建這样讥笑,甚至瞪了刘新建一眼:“笑得跟個傻子似的!你妹妹她们想去抓黄鳝很可笑嗎?!” 别看刘新建是长孙,在刘家也很得宠,今天陈招娣却沒给好脸色。 在刘家,陈招娣就相当于太后娘娘,刘新建還真有些不敢惹陈招娣,忙不迭地闭上了嘴。 大孙子识趣,陈招娣十分满意,转身像劝孩子一样劝刘欣雨:“欣雨啊,這乌漆嘛黑的還是算了,等那天你爷有了空闲,再陪你去试试。现在還是赶紧地回去睡觉。” 說着对着刘厚兴和刘青松一家人挥了挥手,转身准备与刘欣雨一起去刘欣雨家。 這是打算去刘欣雨家继续陪伴刘欣雨。 自刘青山去世以后,几乎每晚陈招娣都会去刘欣雨家陪伴刘欣雨,实在有事抽不开身才会让刘新菊去给刘欣雨做個伴。 现在的刘欣雨当然不需要人陪,不過她知道如果不让陪,陈招娣也好,刘厚兴也好,应该都不会放心,毕竟在他们眼裡刘欣雨只是個十六岁的小姑娘。 要是沒有计划,刘欣雨并不介意陈招娣去陪自己,但是今天刘欣雨不想那么早就睡,她正计划着要干点什么,当然就不想让陈招娣。 如果让陈招娣去家裡陪她,别說去抓黄鳝,就是踩只是在家缝纫机都沒可能。 刘欣雨上前挽住陈招娣的胳臂,就算不說话也让陈招娣好一番欢喜,打小刘欣雨与她都不算亲近,這样搂着她的胳臂還真是绝无仅有。 只是刘欣雨說出的话,让她心裡有些不放心了:“奶,以后让新菊妹妹陪我就可以了。你白天要上工,晚上還要陪我,睡不好觉,這样太累了。” 要不是知道晚上刘欣雨打算带着刘新菊去抓黄鳝,還真可能让她這几句心疼人的话给骗了。 這丫头嘴說着心疼她的话,目的只是一個,支开她好方便她出去抓黄鳝。 可是她真的会抓黄鳝嗎? 第33章 抓黄鳝 這個年代沒电脑沒手机,甚至沒有电视,几乎沒有什么娱乐活动。 乡下人干了一天活累得像條狗,沒什么重要的事当然早早就睡下了。 因为這会儿虽然夜還不算深,人去已经静了。 刘厚兴多喝了点酒,已经有些迷糊,见祖孙二人還在黏黏糊糊,就有些不耐烦了:“老婆子,欣雨說让新菊陪,你就让新菊陪就是了,黏糊什么呢!” 刘青松也喝了酒,到底還年轻,不但沒什么睡意,在听說刘欣雨打算去抓黄鳝之时,更是起了兴致:“妈,你陪爸回去早些休息吧,欣雨他们想去抓黄鳝,我陪她们去。” 說着将已经睡着的老四交给王三妹。 王三妹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刘青松了一眼,当着公婆和孩子们的面又不好忤逆他,只得伸手抱過老四,嘴裡不满地嘀咕道:“回来可别太晚了,明天還要下地呢!” “知道了知道了!”刘青松拍了拍王三妹:“如果真能抓到黄鳝,明天咱们也能吃顿好的!” 有刘青松陪孙子孙女们,陈招娣当然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对着刘欣雨几個挥了挥手,扶着刘厚兴摇摇晃晃地回家去了。 刘欣雨家裡当然有抓黄鳝的工具,只不過堆在杂物间裡已经好久沒用了。 “這些工具還能用嗎,我哥真教過你,你真会抓?”看着刘欣雨将工具一样一样从杂物堆裡翻出来,刘青松依然有些怀疑。 面对刘青松的质疑,刘欣雨只是抿嘴一笑。 将工具找齐拿在试了试。 嗯,感觉還不错,全都能用! 這套抓黄鳝的工具是比较简陋的,却是刘青山根据多年的经验改造而成的。 刘欣雨并沒有亲自使用過,她說自己会抓黄鳝,不過是因为得了课表罂传承。 這套工具也已经快一年沒人用過了,上次用的时候還是去年夏天。 虽然感觉上能用,而且還十分凑手,到底能不能抓到黄鳝,刘欣雨也不能保证。 刘欣雨将工具交给刘青山背着,又拿了個带盖子的竹篓交给硬要跟来的刘新建。 进房间找出手电筒,试了试亮度還不错,想了想又从书桌的抽笹裡拿了两节电池。 “走了,能不能抓互黄鳝,去试试就知道了!”刘欣雨带着往外走。 “等等,天气热,保不定哪裡会有蛇,每個人得带根棍子。還有咱们有四個人,只带一把手电筒可不行。”刘青松连忙喊住刘欣雨。 刘欣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头,乡下的生活经验太少,考虑的的确不周到。 杂物间裡就有一些不长不短的木棍,拿手上正合适。 至于照明工具,杂物间裡好像也有。 刘青山還在的时候,扎了些火把放在杂物间,以前刘欣雨不关心這些,刚才目的地到的时候,她也沒往心裡去,被刘青松這么一提醒,就明白火把的用途了。 对了,那個放在杂物间角落的铁桶裡面装的应该是煤油。 刘欣雨明白该怎么做了。 第一次抓黄鳝,刘欣雨心裡是有点毛毛的。 无论是刘欣雨還是辛雨,当然都吃過黄鳝,却从来沒有抓過黄鳝。 哪怕手上有工具,并不是直接上手抓,看着那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的黄鳝,還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