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我成了农家小锦鲤 第23节 作者:未知 陈家络的确中意刘新梅,不過他对张红霞也有好感,毕竟张红霞长得也不差,而且张家的條件与陈家更般配。 当然沒有被自己中意的对象看中,心裡到底是件憾事。 两個村虽說分属两個生产大队,田地却连在一起,干活的时候总能遇到,姑娘的力气不如男子,每每遇到陈家络沒少帮忙。 当然不知情的都以为陈家络帮的是张红霞,连张红霞都认为陈家络帮的是自己。 只要陈家络和刘新梅心照不宣。 今天這事一闹,几乎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以前陈家络的每一次帮忙只怕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可不就是三角关系嘛。 三角关系?! 刘欣雨不由微微一叹,她自己正面对的似乎還不仅仅只是三角关系! 陈招娣烧好饭喂好猪,沒等到刘欣雨過来。 這会儿去地裡干活的人都回家了,依然沒有等到刘欣雨,嘴裡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对着正津津有味地听着王三妹說八卦的刘新菊道:“這有什么好听的,去!喊你姐来吃饭。” “姐,芸芸姐有沒有告诉你,红霞姐的那個男人跑地裡把张红霞给骂哭了。”刘新菊也是個小八卦,目送张红芸无精打采离去的背影八卦道。 “走,吃饭去。”刘欣雨拍了拍身上的布屑,伸手轻轻捻了捻刘新菊的耳边,“别人家的事少管!” “怎么是别人家的事呢?你和洪亮大哥就要订亲了!”刘新菊一边跟上刘欣雨的脚步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继续嘀咕道。 “這不還沒订亲嘛,再說了就算订了亲,离结婚還早着呢,算不上是一家人。”刘欣雨对天翻了個白眼,回头看了刘新菊一眼,看到她又穿了一身她带补丁的破衣服,眉头不由皱了皱:“早上那件衣服呢,怎么又穿破衣服?” 這個穿衣的话题顿时让刘新菊沒有了八卦之心。 早上她穿着刘欣雨给她的衣服回到家,就被奶和妈妈给說了一顿。 沒办法,刘新菊只能重新换上旧衣服。 不過就算沒有陈招娣和王三妹,最终她也得换上旧衣服。 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带好小老四。 小老四太不爱干净了,一不如意就在地上打滚。 有时候還会将屎尿拉在身上。 她要是穿着那么好的衣服带小老四,可就糟蹋了! “小四太不爱干净了,我可不舍得穿那么好的衣服带他!”說到小老四,刘新菊就有些嫌弃。 刘欣雨了然一笑,觉得有空還是尽早把她那些穿不上的衣服给整理出来,让刘新菊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第39章 人人不得闲 “红芸那孩子找你诉苦去了?”到了刘家老屋,迎面就收到陈招娣一计不满的目光。 刘欣雨知道什么都瞒不過陈招娣,含笑点了点头:“也不算诉苦,就是心裡觉得不痛快,找我說說话。” “听說张大牛带着几個儿子都去了隔壁村?”王三妹一边给小老四喂饭一边往自己嘴裡吃饭菜一边還不忘八卦。 刘欣雨還沒有不习惯农家的大锅饭,更不喜歡這样一边說话一边吃饭,要不是陈招娣非要她過来吃饭,她真的情愿自己在家裡下碗面條。 下意识地往一旁让了让,离王三妹远些,刘欣雨這才感觉好些,“好像是的。” 陈招娣应该看出刘欣雨的不适,见王三妹還想继续八卦,脸色一板瞪了王三妹一眼:“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别人家的事少管!” 陈招娣的這句话一出口,刘欣雨和刘新菊都惊讶地看了過去。 别人家的事少管! 這不就是刚才刘欣雨对刘新菊說過的话嘛。 什么时候奶与自己這么有默契了?! 等吃過饭,陈招娣让刘新菊带老三、老四去午睡,其他人暂时不能午休,得先把抓黄鳝的事做個计划并落实下去。 首先由陈招娣将今天推销黄鳝的情况做了简单的介绍。 “十五斤?妈,我們家哪裡有那么多!”陈招娣刚报出单主任预订的数量,刘青山就惊讶地喊了出来。 当然遭到了陈招娣的一记白眼,外加一声严厉的呵斥:“喊什么喊!又不是今天就要送去,不是還有两天時間嘛!” 這一声呵斥将王三妹即将出口的惊呼也给堵了回去。 比起儿子媳妇,刘厚兴当然要沉稳得多,当然也可能提前得知了消息,不過可以看出此时他也十分激动,這不,下意识地就拿起烟袋想抽一袋。 结果還沒掏出烟丝,手就被陈招娣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要抽出去抽,欣雨可闻不得你這烟味!” 這种时候,刘欣雨也就只能抿嘴微笑了。 “欣雨,你来說說,咱们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务。”陈招娣直接将說话的机会给了刘欣雨。 能不能利用两個晚上抓齐抓够单主任预订的以及陈招娣答应免費送给严会计的黄鳝,刘欣雨当然是考虑過了。 除了用昨天晚上使用的工具抓黄鳝,刘欣雨還打算去河边和水田裡放笼子。 因为以前家裡只有刘青山一個劳力,所以家裡抓黄鳝的笼子只有几個,得多做几個才行,另外還得准备一些诱饵。 刘欣雨将自己的想法和需要准备的东西一一道出,把刘家众人惊得都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他们都知道刘青山会抓鱼抓黄鳝,也曾经看過刘青山下笼子抓黄鳝,甚至曾经学過刘青山下笼子,可惜他们的收获都不多,更多的是白费功夫,却沒有想到一向被他们认为是娇娇女的刘欣雨居然对下笼子抓黄鳝如此熟悉。 虽然還沒有实践過,但是从昨晚抓黄鳝的经历,已经沒人开口质疑刘欣雨。 至少刘青山是再也說不出质疑的话来,因为从刘欣雨的這番话裡,他终于明白以前他的笼子为什么抓不到黄鳝了。 一番商量之后,陈招娣让刘青山和刘厚兴先去休息,对着刘欣雨挥了挥手。 刘欣雨知道变是让她回自己家去。 一切听从陈招娣安排,总归人人不得闲,每個人都被安排了活计。 刘欣雨回自己家,立马开始准备好做笼子的材料,等刘厚兴休息好之后,就会来做笼子。 做笼子的材料和工具,家裡都有。 家裡的杂物间,像是個宝库,只要细细翻找总能找到需要的东西。 刘欣雨這才见识到以前刘青山总爱往杂物间裡堆东西的好处了。 刘厚兴是独自一個人過来的,刘欣雨有些惊讶。 对着刘厚兴的身后看了又看,确定沒有陈招娣的身影,刘欣雨也不由好奇:“我奶沒来?” “你奶他们下地,新建带新尧去河边捞小鱼虾,新菊在家带老四看家。”刘厚兴不是個喜歡多话的人,简明說明了家裡的安排,就拿起刘青山做的笼子研究起来。 抓黄鳝的笼子是有窍门的,做得不好是抓不到黄鳝的。 刘厚兴话虽不多,却是個能干的巧手之人,沒多久就把笼子研究得差不多了,唯有一個地方总是有些参不透。 如果這個地方做不好,就算黄鳝进了笼子,最后也会跑掉,不由就捻紧了眉头。 正在给张红芸的衣服收尾的刘欣雨不由停下了踩缝纫机的脚,站起来走過去蹲在刘厚兴面前研究了起来。 她虽然沒有亲身做過,却因为有刘青山的传承,当然很快就破解了這個难题。 “爷,你看這裡,用這种细铁丝往這裡绕两圈是不是就可以了?”刘欣雨拿起一根铁丝,指着笼子的头部做了個示范。 刘厚兴恍然大悟,接下来就轻松多了。 刘厚兴一口气做了十七八個笼子,加上杂物间的笼子,差不多有二十来個。 刘欣雨连忙喊停了,還是看晚上收获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做。 对了,還得给水缸裡养着的黄鳝换水呢。 這时刘欣雨已经把张红芸的衣服做好了,過来看了看水缸裡的黄鳝,指了指几條不太活跃的黄鳝,“爷,這几條黄鳝好像不太有劲了,怕是活不到后天,不如带回去杀来吃了。” 刘厚兴看了看水缸裡的黄鳝,的确有几條有点翻肚, 现在虽然都是活着的,時間久了却不能保证活着。 乡下人日子虽然過得苦,死了的黄鳝却是不吃的。 還是趁着黄鳝還活着,赶紧杀了,也能让孩子们吃点好的。 等死了就只能丢掉,那就太可惜了。 于是刘家晚上的饭桌上,多了一盘红烧黄鳝,是刘欣雨亲手烧的。 “真好吃!以前总听人說黄鳝不好吃,有一股子土腥味。中午听婆婆說那個单主任订十五斤黄鳝是要给婚宴添彩,心裡還犯嘀咕呢!沒想到這么好吃!”王三妹一边吃一边唏嘘不已。 陈招娣皱眉瞪了王三妹一眼,开口似要训斥。 刘欣雨可不想好好的气氛被破坏,咽下嘴裡的西红柿鸡蛋汤,用手帕擦了下嘴笑盈盈地解释道:“黄鳝烧得不好,的确有股子土腥味,主要来自黄鳝身上粘液,烧之前必须处理。” 不仅王三妹停下了筷子,陈招娣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刘欣雨难免就讲得细致了些:“先把杀好的黄鳝用热水烫一下,把黄鳝表面的粘液给去掉了。 這层粘液就是土腥味的来源。 不過用热水只能去掉了黄鳝身上的大部分粘液,還得加盐和红薯粉揉搓才能全部去掉。 洗干净的黄鳝切成小段,沥干水分,加入料酒腌制10分钟左右,烧的时候加一些蒜头,這样烧出来的黄鳝基本上吃不出土腥味。” 又是盐又是红薯粉,陈招娣的脸色微变,动了动嘴唇最终却什么都沒說,看向刘欣雨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 第40章 无用功 “各自回睡房去眯会儿,等村裡人差不多都睡下再出发。”陈招娣一声令下,夜裡参加抓黄鳝的老少爷们二话不說各自回屋休息。 如果抓了黄鳝只是自己家改善一下生活,就算有人眼红也只能怪自己无能,但是刘家抓黄鳝明显是为了卖钱,就不能大张旗鼓地干了。 等村裡人差不多全睡下再去抓黄鳝,事实上并不一定能瞒過所有人的眼睛。 为此陈招娣想了许久才想出了一個可以瞒天過海的說辞,全家统一口径 对于陈招娣的說辞和想法,刘欣雨并不怎么认同。 等刘厚兴等人回屋休息之后,拉着陈招娣将她和想法提了出来:“奶,我觉得吧,咱们抓黄鳝卖黄鳝的事只怕瞒不住。与其让人割资本主义尾巴,倒不如咱们自己先与生产队沟通。看能不能用黄鳝换工分。” “用黄鳝换工分?哪不得亏死!”陈招娣一听立马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