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我成了农家小锦鲤 第266节 作者:未知 在她看来,是药三分毒,哪能天天吃呢,却不知降压药与降血糖的药就得长期服用。 如果停药之后,血糖血压就会再次升高。 长時間高血糖高血压会引起动脉硬化,导致出现冠心病,脑出血,脑梗死這些严重的疾病。還可能影到肾脏、眼睛和下肢动脉。 這也是刘新建主动搬回去监督他们的原因,只有他们形成了习惯,才能控制好他们的血压。 “王部长,二十六日那天有空嗎?”這天刘欣雨拿着翻译稿亲自到王副部长的办公室交稿,待王副部长看過译文签字确定,刘欣雨這才问道。 刘欣雨的婚礼因为出国公干的需要不得不推迟,包括王副部长在内的部领导对刘欣雨或多或少心怀歉疚,特别是王副部长。 這会儿听刘欣雨這样问,王副部长心裡就已经有了猜测,于是含笑看着刘欣雨道:“婚礼定在二十六日?” 一向大方的刘欣雨终于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点头道:“是的,定在二十六日。” 王副部长含笑点头示意刘欣雨稍等,然后喊来秘书询问二十六日的安排,還真是巧了,二十六日沒有任何行程安排,于是交待秘书道:“如果沒有非我不可的工作,二十六日给我空着。” 有了王副部长的這句话,刘欣雨终于从随身带着的本子裡拿出了两封請柬,分别递给王副部长和杨秘书,敬請两位拨冗莅临。 王副部长拿着請柬朗声笑道:“我是你们的证婚人,必须参加!” 想了想问道:“部裡其他领导請了沒有?” 刘欣雨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领导们都是大忙人,不說别的领导,就是王副部长,要不是他早就說過要给他们证婚,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下這個請柬。 王副部长用拿着請柬的手虚点了点刘欣雨摇头道:“领导有沒有空参加是领导的事,你发不发請柬却是你的事。前几天韩部长還问起你的婚礼到底哪天举行呢,赶紧去把請柬补上。你不好意思发,把請柬给我,我来发!” 话說到這個份上,刘欣雨也只能赶紧地回自己的办公室写請柬。 亏得今天多带了些空白請柬在包包裡,否则還得打电话给张洪亮,让他给她送過来呢。 這天部裡最大的新闻就是刘欣雨将在二十六日举办婚礼,部裡的领导主要向刘欣雨要請柬更是被传得飞飞扬扬。 于是就有人悄咪咪来翻译室向刘欣雨要請柬,让刘欣雨颇感头疼。 虽然喜洋洋酒楼的二楼宴会厅可以摆下三十六桌,但是老家要来的人不少,她与张洪亮的同学、老师也有不少,還有一些关系户。 欣雨设计室全员,心雨童装厂的部分员工,還有方家庄的方支书、方木匠,与刘欣雨关系不错的萧正清、刘区长、方朝阳、于敏、顾锦洲等等等等。 刘欣雨原本只打算在小范围办個婚宴,现在看来怎么都小不了。 不過该控制的還是得控制,所以除了翻译室的诸位同仁人手一份請柬,其他部门基本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你那边发了多少請柬?”因为总裡多发了一些請柬,下班回家刘欣雨连忙找张洪亮核算客人的数量。 张洪亮笑着安抚显得有些焦躁的刘欣雨:“我這边到目前为止,只发了二十份,一份就算来三個人,也只有三桌,加上我這边的亲戚,不会超過十桌。我让二叔按满桌备菜。” 得知张洪亮那边最多也就十桌,刘欣雨顿时松了口气。 三十六桌算满桌,她還有二十六桌的量。 一桌可以坐十到十二人,应该足够了……吧。 但是张洪亮只要了十桌够用嗎? 前几三张洪亮還与她提起過,江南机械厂、西北机械公司以及江南省驻京办事处都会来人。 “顾师母身体不太好,所以江南机械厂那边我给拒了。西北机械厂說好就来两個人意思意思,驻京办事处来的人可能多些,不過把我二叔全家加在一起也不会超過一桌。放心,十桌够了。”张洪亮一一细数。 只是有时候并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這不,第二天来自申城石化的一個电话,就打破了张洪亮的预算。 好要刘欣雨這边控制住了,沒让方吉珍将消息往外放,知道刘欣雨结婚消息的也就只有京津冀三地的同学。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老家来人会不会超過他们的预计,這個只能等老家的人来了才知道。 希望不要来太多,否则只能把十人桌改成十二人桌了。 “对了,香烟部裡帮我們解决了,這是批條,一件,五十條。明天或者后天你要是有空你去,,你要是沒空就让新建拿着批條直接去厂裡的门市提货。”刘欣雨从包裡拿出一张批條摊开放在桌上。 看着桌上的批條,张洪亮眼睛闪了闪。 這次部裡的领导实在太给面子了,不但来参加婚礼,居然连香烟都帮忙解决了。 为了买烟他找了不少关系,杨主任也帮他联系,但是至今沒凑够他想要的数量,而且人家告诉他给的還不是同一個品牌的烟。 “明天我正好有空,我去提就行。对了,大概要多少钱?”张洪亮将批條收好,想了想问道。 刘欣雨笑道:“你直接去提就可以了,钱已经交過了。” 张洪亮默默地看了眼刘欣雨,千言万语哽在心头,不知该說什么,只能在心裡暗暗发誓這辈子一定要把刘欣雨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爱着护着。 第496章 珍藏了十八年的女儿红 老家的人从二十二日开始陆续抵京,最后一批也在二十四日抵达。 确定不会再来人,张洪亮和刘欣雨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老家来的人确实有些多,除了南街胡同的两個小院子都住满了,北湖胡同刘欣雨的那個三进院子的一、二进也都住了人。 好在现在不是寒暑假,要不然来得人只怕更多。 蒋家真的只来了一個蒋建安,這让刘欣雨很是欣慰。 到北湖胡同住的有张老支书以及陪同的两個大孙子、刘支书与他的两個儿子,還有刘欣雨的娘舅一家。 蒋建安被陈招娣接到了家裡与他们一起住。 几乎每個来京城的人都给刘欣雨带来了新婚贺礼,最让刘欣雨感到意外提娘舅一家带了的贺礼,除了两床十分喜庆的被面,還有四個二十斤装的酒坛子。 看着四個酒坛子,刘欣雨是真的十分意外。 脑海深处早已模糊的记忆被唤醒,要是记忆沒错的话,這四個酒坛子裡的酒应该是刘青山在十八年前亲手酿造的女儿红。 似乎是与父母弟弟分家以后的第三年,刘青山猎了头百来斤的野猪,卖掉之后给刘欣雨扯了块花布做了一身新衣服,再就是买了五十斤糯米五斤酒曲,酿的酒装了四坛子。 那时尚且年幼的刘欣雨沉浸在有新衣服穿、有香香的糯米饭吃的喜悦当中,并不知道、也不在意刘青山到底酿了多少酒。 现在挖也来的记忆当中,只有刘青山把酿好的酒装进了四個坛子,之后酒到底去了哪裡,她是真的沒有一点记忆,现在看来那些酒一直给她留着,只等她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宴客。 只是娘舅一家是怎么知道這些酒的。 面对刘欣雨的疑惑,娘舅张长河与老支书你一言我一语地說明了前因后果。 乌县那一带并沒有女儿满月时选酒数泥封埋于地下或藏于地窖的习俗,但是刘青山在张彩月生下刘欣雨那一刻就想着要学一学甬城那边的习俗为刘欣雨备几坛酒藏于地窖中。 只是那时候家裡连温饱都难,哪裡有酒给他藏? 這就成了刘青山心裡的一块疙瘩。 后来张彩月去世,带着刘欣雨与父母兄弟分了家,除了点粮食和几身衣服,父女二人几乎可以說是净身出户。 刘青山是個硬气的,连张家要他去住上些日子都沒肯,先是在刚批的地基上搭了個小棚子暂住,今天挖点河沙,明天上山砍棵树,就這样把房子一点点建起来。 差不多過了大半年,父女俩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渐渐地把日子過了起来。 說到這裡张老支书抬头向了眼刘欣雨,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别怪你爷奶狠心,他们也是不想你爸孤独一辈子。” “是啊,确实是想借此逼一逼姐夫。也怪我姐命不好,早早丢下你们走了。我姐走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姐夫也才二十五岁,那么年轻,一辈子多长啊,别說你爷奶,就是我父母都不忍心看着他就這样守着你過一辈子!可是姐夫犟呢!”张长河也跟着叹了口气。 刘青山能干,张长河很喜歡這個姐夫,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跟着刘青山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几乎每次都不会空手。 只是這种让他喜歡的日子并不长,张彩月去世以后,特别是刘青山与父母分家以后,父母就不再允许他跟前跟后跟着刘青山了。 不過那年冬天已经许久沒上门的刘青山拎着两條肉找到他家,說是請他家老父亲帮忙酿酒。 酒酿成了,却沒舍得喝,全部封进了酒坛,藏在新挖的小地窖裡,申明要等刘欣雨结婚的时候才拿出来請大家喝,大家這才知道刘青山這是为刘欣雨酿的女儿红! 這一藏就是整整十八年。 “藏在地窖裡?不可能啊,家裡的地窖我清理過一止一次,从来不曾看到過這几個酒坛子!”刘欣雨本以为這几坛酒是埋在家裡那棵树下的,沒想到藏在地窖,自是万分惊讶。 正如刘欣雨据所說,家裡的地窖冬天藏菜夏天藏瓜,她不止一次进地窖,真的从来沒发现地窖裡蒇了酒,那么刘青山到底将酒藏在地窖的那個地方,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张长河轻轻一笑:“并不是你家裡的那個地窖,是专门为了藏酒挖的小地窖。” 刘欣雨更惊讶了,家裡居然還有個她不知道的小地窖! 张老支书和刘支书都跟着笑了。 片刻之后刘支书叹道:“青山兄弟是個很有想法,也很成算的人,可惜了……” 谁都知道刘支书在可惜什么,无非是感叹刘青山好人不长命,而刘青山因何而死,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這個话题不好接,刘欣雨抿了抿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舅舅,你们辛苦了,居然帮我从老家把酒全给我带来了。”刘欣雨的目光从酒坛上扫過,对张长河表示感谢。 张长河摇了摇头:“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劳,要不是老支书提醒,我們差点都沒想起来。” 张老支书则道:“這可不是全部,那個小地窖裡還留着一多半呢!” 嗯?不是說只酿了四坛子酒嗎,怎么還有一多半? “你爸啊,连着给你酿了三年的酒,全都封坛子裡给你藏着呢,要不是你外公走了,只怕還得继续酿,直到把小地窖装满!”张长河解释道。 原来是這样啊! “本来是打算多带几坛,考虑到城裡人不一定喝得惯咱们乡下人酿的酒,再說你们過年的时候還要在老家办喜宴,因此只带了年份最长的這四坛酒。”最后张老支书指了指酒坛身上贴着的红色纸條道。 红纸條已经有褪色了,不過用毛笔写的安依然清晰可辨: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初三冬至日封。 一看就是刘青山的字迹,這四坛酒是整整珍藏了十八年的女儿红! 這是多么深沉的父爱啊! 比起刘青山对刘欣雨的爱,辛皓对辛雨的爱似乎有些不值一提了啊! 不過也不能這么比,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环境,表达的方式肯定不一样的嘛。 第497章 不能辜负的父爱 从老家带来的這四坛子酒,也确实让刘欣雨有些为难。 酒既然带来了,那么肯定是要摆上婚宴桌的,但是刘欣雨又真的有些担心陈招娣和刘厚兴。 她有些不敢想当陈招娣和刘厚兴得知這四坛酒的来历心裡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