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我成了农家小锦鲤 第4节 作者:未知 只可惜原来的刘欣雨却沒有现在的刘欣雨這么心思通透,对這個婚约虽也有抗拒甚至曾经提出過退婚,其实心裡更多的却是期待。 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她那個名叫刘新梅的堂姐挤兑得从村裡跑出来,一個人在父母坟前整整哭了一夜,最终让命丧车祸的辛雨占据了這具身体。 张家送来的稀饭熬得不错,软糯粘稠。 拍黄瓜应该是用刚从地裡摘下来的黄瓜,虽然只加了盐,吃起来却清爽可口。 刘欣雨沒有动面饼,以她现在的肠胃喝点稀饭最好。 她是真的饿了。 虽說张家送的食物如此简单,却也沒有挑剔。 刘欣雨已经在张洪亮离开病房的时候,从自己的病历中得知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原来的她虽然出生在经济日渐发达的九零后,对现在這個年代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曾经的辛雨沒少听六零后的父母家“忆苦思甜”。 喝了一碗稀饭,肚子裡终于有了货,刘欣雨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有了精神就有了闲心。 前世时尚设计师的职业病犯了,开始研究起這個年代人们的穿着打扮。 陈洪亮身上的深蓝色工装可真够土的。 不過经常听父母“忆苦思甜”的刘欣雨知道這個年代年青人的追求。 除了一身绿军装最让乡下人羡慕,就是這样一身工装了,這可是许许多多人求而不得的。 這個年代的工装都做得十分宽松,奈何张洪亮天身就是個衣服架子,是穿什么都能穿出他的帅气和英姿身材。 作为设计师,刘欣雨对模特的目光是极其挑剔的,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在心裡为张洪亮点個赞。 刘欣雨有些過于专注和直白,不但令张洪亮觉得十分窘迫,也让一直注意着刘欣雨的张红霞十分不满。 张红霞直接往张洪亮面前一站,挡住刘欣雨看向张洪亮的视线。 只不過這时刘欣雨目光已经从张洪亮的身上移到了张洪伟身上。 這下子不但张洪亮和张红霞的脸色变了,连一向性子大條的张江伟脸色也变了。 刘欣雨什么意思? 想兄弟通吃嗎?! 太不要脸了! 张红霞正要发飙,却被张洪亮摇头阻止,而此时刘欣雨的目光已经从张洪伟的身上移开,缓缓从张红霞和张红芸身上扫過。 目光中先是带着审视和研究,似乎還带着些许嫌弃。 刘欣雨這是在嫌弃他的弟弟妹妹? 张洪亮心裡大为不悦,微皱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自从张大牛在刘青山临终时当众订下他与刘欣雨的婚约,张洪亮先后收到過的好数封来自家乡的信,其中就有那么几封信提到刘欣雨曾经数次向张大牛提出解除婚约。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兄弟姐妹太多,日子不如以前的刘家過得好被刘欣雨嫌弃了?! 虽然张洪亮对這样的婚约心裡也是抗拒的,但是他的抗拒首先针对的并不是刘欣雨這個人,而是被包办的婚事。 他都沒嫌弃刘欣雨,刘欣雨凭什么嫌弃他的家人,這让张洪亮的心裡极不舒坦。 說起来张洪亮家虽然上有年迈的爷奶下有三弟两妹,不過他家裡沒有一個懒人。 村裡谁不赞一句张家勤快? 就连被家裡娇宠着长大的小妹张红芸,每天也要帮着家裡做不少家务。 张洪亮本人的工资虽然不高,可是每個月都会往家寄钱。 张家的日子虽然算不上多么富裕,可是也不算太差,至少每個月都能吃上一两次鱼和肉。 当然与只有刘欣雨一個女儿的刘家相比,日子還真有些不如。 可刘家的日子好過,那也是刘青山去世前的事。 刘青山去世后,刘欣雨坐吃山空,日子已经大不如前。 刘欣雨现在這個样子,她是凭什么用這件目光看待他的他的弟弟妹妹? 這样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真能与他平平顺顺地過日子嗎? 不行,這個婚约要不得! 刘青山的救命之恩他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偿還,他可以想办法替刘欣雨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在发现刘欣雨嫌弃的目光之前,对于解除与刘欣雨的婚约,张洪亮還是比较慎重的。 既要考虑张家的名声,又要考虑到刘欣雨的实际情况和处境。 既不能因为解除婚约而让张家和自己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也不能因为解除婚约让刘欣雨名声受损,更不能让梦中的悲剧成为现实。 思前想后,颇让张洪亮费思量。 因为年龄的差距和男女之别,对刘欣雨這個上人,张洪亮不算了解,但是对刘家,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刘欣雨的爷奶和二叔虽然都是善良的乡下人,却也有着乡下人的自私和小心眼。 刘欣雨爷奶的年龄大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自顾不暇。 刘二叔的家庭负担也不轻。 刘家分家早,彼此之间的关系比较疏远。 他们都不会是刘欣雨未来的依靠。 因为刘欣雨的這些实际情况,开始的时候无计可施的张洪亮只能拖着不回来,可是梦中刘欣雨的结局太過惨烈,张洪亮不得不慎重对待,对于解除婚约也多了些许迟疑。 此时此刻刘欣雨嫌弃的目光,不知不觉为张洪亮解除婚约的天平上加了個不小砝码。 他已经认定刘欣雨如他大妹妹所說的那样,是個被她父亲给宠坏了的姑娘。 娶這样一個人进门,张家只怕再沒有以前的和睦和安宁。 刘欣雨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這是她成为刘欣雨之后第一個关注身上的穿着,眼中的嫌弃之色不由浓了几分。 真土! 刘欣雨对自己的嫌弃,在张洪亮心裡增添了几分怪异。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嫌弃自己的人。 第7章 战意爆棚 刘欣雨终于注意到张洪亮的目光,见他对着自己直皱眉,心裡微微有些发窘,并不知道短短時間裡张洪亮已经脑补了很多。 当然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替自己叫屈,也许還会再描补一二,给解除婚约加上些许筹码。 刘欣雨敛去眼中的嫌弃,将思绪转向原主的那些亲人。 张红霞背她进村时从那位大嗓门的婶子嘴裡得知刘家人全去河边找她了。 大婶在看到张红霞背她回村之时,就让那個叫二狗子少年去河边送信。 从张洪亮兄妹将她从山坡上背下来并送进医院,少說過去了五、六個小时了。 刘家到底有什么事,只让张家带了两個煮鸡蛋就不管了?! 心那么大的嗎? 刘欣雨的爷奶与刘欣雨父女是不太亲近,不過刘欣雨的记忆裡她的爷奶都是忠厚善良之人。 十三年前刘欣雨刚刚三岁,她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刘欣雨的爷奶希望刘欣雨的父亲刘青山再娶一個女人回来,一来可以照顾年幼的刘欣雨,二来也能再给刘家开枝散叶。 刘青山却一口回绝不肯再娶,被父母唠叨烦了,干脆带着刘欣雨分家出来单過,让刘欣雨的爷奶很是伤心了一阵。 分家以后,刘青山一個大男人既当爹又当妈带着刘欣雨過日子,与刘欣雨的爷奶叔伯的关系有些疏远。 从表面上看刘欣雨的爷奶对刘欣雨并不亲热,私底下却還不错。 逢年過节還有刘欣雨生日,都会给刘欣雨送吃的穿的用的,并不比二叔家的堂兄弟姐妹少什么,可以說一碗水端得很平。 刘青山去世以后,爷奶对刘欣雨更是多了怜惜和关照。 虽然依然各過各的日子,她奶隔三差五会去刘欣雨家裡照顾一二,要不然就凭原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模样,真不知道日子会過成什么样子。 如果刘欣雨的這些记忆沒有出错,那么就算大姑和二婶不来,她奶怎么地也该来医院看上一眼,可是今天却连個影子都沒有呢,到底有什么事呢? 不管她能否与张家成功解除婚约,刘欣雨觉得她都该与爷奶拉近关系,绝对不能让自己成为孤家寡人。 刘欣雨的目光落在张红芸身上,這小姑娘明显是個爱說话的小话痨。 不管刘欣雨有沒有接她的话,她都能不停地按自己的想法,滔滔不绝地說着话。 這与小姑娘给她的第一印象相符。 向小姑娘打听消息必定有所收获。 刘欣雨在脑子裡過了一遍平时原主与张红芸說话的语气和表情,虽然十分嫌弃原主的娇滴滴,此时却不得不先借用一下,于是弱弱地看着张红芸问道:“芸芸,你知不知道我奶家裡到底有什么事。我差点连命都沒了,他们却一個人都不来看我。” 說完红着眼眶嘟起了嘴。 张红芸早就想与刘欣雨巴啦一下张洪亮背着刘欣雨离开村子以后发生的事,却一直被张红霞拿眼睛盯着不让她在此事上多嘴。 听到刘欣雨开口问起,哪裡還管得住自己的嘴巴,自然是巴啦巴啦把什么都给說了出来。 “啊,我奶又与我大奶对上了?我奶沒吃亏吧?”刘欣雨瞪大了雾气氤氲的眼睛关切地问道。 刘欣雨的奶奶与刘新梅的奶奶是妯娌,从年青斗到老,往往一言不和就动手。 刘欣雨的奶奶身材干瘦,战斗力并不强,可是一旦对上刘新梅的奶奶总是战意爆棚。 偏偏刘新梅的奶奶人高马大,老太太自然不是对手,结果当然是败多胜少。 得知两老太太又对上了,刘欣雨自然是有些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