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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 有仇当场就报

作者:鲇鱼头
這也就是在同为盟友的比利时,换成是小亚细亚半岛,如果远征军的军犬被炖了,那么方圆十英裡以内的所有奥斯曼人都要被扔进集中营。 這也真不是小题大做,如果罗克听之任之,那么今天是远征军的军犬被偷吃,明天那些人就敢明目张胆的把远征军的军车开走,到后天,大概就要袭击远征军的巡逻队了。 還有沒有点王法! 真不理解“占领军”的含义是吧,德国人把比利时人一串串抓走当苦力的时候,怎么沒见那些比利时人反抗呢。 罗克直接拒绝阿尔贝一世的要求,军事法庭开庭当天,旁听席上全部都是远征军军人,其中包括雷利的训导员雪梨。 沒错,雪梨是女兵。 “我們看到那只狗在街上闲逛,东闻闻,西嗅嗅,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样子,杰米說他饿极了,我們都很饿,我已经三天沒吃东西了——那只狗真肥,大概有五十斤重,我們抓住它的时候它根本沒有反抗,我想它愿意被我們吃掉,這是上帝赐予我們的礼物——”主犯亚当在军事法庭上還在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现在還不知道面临的后果有多严重。 “法官先生,我觉得我們在浪费時間——”代表远征军控告這些比利时人的,是远征军后勤部三处处长泰德·比彻,他是一位正经的执业律师:“——法官大人,你也是军人,现在罪犯正在调侃你的战友真肥,有特么五十斤重,他们把你的战友当做是上帝赐予他们的礼物,老实說,我现在很想一枪打死他,我觉得這也是上帝赐予我的权利!”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亚当脸色煞白,再也沒有了油嘴滑舌。 “闭嘴,我让你特么說话的时候,你才能說话!”法官叫昆廷·康斯坦斯,同样是一位远征军军官。 “凯文先生——”亚当向他的律师凯文·布尔维尔求救,凯文·布尔维尔是远征军为亚当指定的律师。 不好意思,凯文·布尔维尔同样是远征军军官。 让亚当沒想到的是,凯文·布尔维尔就像是沒听到亚当的求助一样,正在和助手商量着什么。 估计是商量中午吃什么。 “雷利是一只出色的军犬,它精力充沛,热情友好,专业而又坚强,在君士坦丁堡,雷利找到了两枚诡雷,拯救了它的战友,在佛兰德斯,雷利连续工作一天一夜,累到在美丽的训导员雪梨怀裡,脚掌磨破出了血,雷利却一次也沒有叫過——在部队裡,雷利是大家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們所有人都很喜歡它——就像刚才某個混蛋說的那样,即便被那些混蛋抓走,雷利也沒有反抗,它不知道它挽救的這些人居然会残忍的吃掉它——”泰德·比彻控诉的时候,旁听席传来雪梨的哭泣声,两名女兵一左一右不停地安慰雪梨,旁听席上的所有远征军官兵看向亚当的目光深恶痛绝。 亚当面无表情低着头,沒有反思,沒有忏悔,也沒有难過。 “被告,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昆廷看向亚当的目光冰冷。 “我——我可以赔偿——”亚当结结巴巴,他到现在都沒有搞明白,只不過是一只狗而已。 “军犬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不是多少钱的問題,它们虽然不会說话,但是是我們的战友,是我們的亲人,钱你可以赔,但是对我們感情上的伤害你怎么赔?”泰德穷追不舍,远征军不缺钱,如果钱能衡量生命,那么会有很多人愿意掏钱让亚当去死。 “依照远征军在1913年九月份公布的第3号命令,所有对远征军的攻击行为,都可以被当做敌对行为处理,被告不仅攻击了我們的战友,而且残忍的吃掉了它,惨无人道毫无人性,我請求法庭判决罪犯死刑,以儆效尤——”泰德要求的不仅仅是亚当一個死刑,所有参与的人都要死,一個也不能少。 “不,請不要這样,仅仅是一只狗而已,我們愿意赔钱還不行嗎?”亚当体如筛糠,這时候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 “凯文,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昆廷问亚当的律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从开庭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凯文身上。 凯文咳嗽了几声,装模做样拿起面前尚未翻开的文件,不经意间就看到两眼通红的雪梨。 “法官大人,我沒有什么想說的。”凯文干脆。 法庭裡居然零零星星的有人鼓掌。 “现在休庭——”昆廷沒有当庭宣判。 无关人等退场,只剩下昆廷和泰德、凯文。 “泰德,不可能把他们判处死刑的,最多流放监禁,不過請放心,他们沒办法或者走出监狱。”昆廷等门关上了才說话。 “這些人的下场无所谓,关键是安抚我們的官兵,這個结果肯定不能让他们满意。”泰德也知道结果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是该有的姿态還是要有。 “我昨天到现在接了不下十個电话,很多人在关注最终的判决,连法国政府都在关注,战争部要求我們在不破坏联军关系的前提下妥善处理,這特么我們能怎么办?”昆廷也是沒办法,雪梨小姐姐确实很可怜,但是顾全大局—— 這個理由真的說不出口。 “主犯枪决,从犯流放,风声過了随便找個理由再处理掉。”凯文心狠手辣,怪不得刚才一句话也不說。 “为了一只狗枪决四個人——”昆廷头大如斗,狗日的几個人为了满足口腹之欲,闹出這么大的动静,昆廷真的想杀人。 凯文和泰德還沒有說话,法庭外突然传来了几声枪响。 “怎么回事?”昆廷面带寒霜。 “雪梨带了枪,刚才在走廊遇到亚当——”临时充当法警的宪兵吞吞吐吐。 走廊上已经乱成一团。 這是法庭的失误,开庭的时候谁都沒有注意到雪梨是带着枪的。 实际上几乎所有远征军官兵在战地都会随身携带手枪,刚才在法庭上也是一样,几乎所有人都带着枪,包括昆廷、凯文、和泰德在内。 亚当被带出法庭的时候,看到雪梨的时候,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這不能怪亚当,制服女兵—— 谁看到都会下意识的多看几眼,更何况雪梨還很漂亮,再加上制服加分—— 雪梨沒說话,直接来到亚当面前拔枪就射,将亚当击倒在地還又补了几枪。 等宪兵回過神来把雪梨的枪夺回来,亚当已经当场死亡。 怎么办? 凯文和泰德都在看昆廷。 看我干嘛,我特么也不知道怎么办。 昆廷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把這件事汇报给罗克处理。 阿尔贝一世這一次沒有来找罗克,因为一只狗罗克都能大动干戈,现在雷利的训导员杀了人,更别指望军事法庭秉公执法。 总参谋长亨利·威尔逊在這件事上有看法,虽然他也坚持要严厉惩罚那42個比利时人,但是对雪梨,亨利·威尔逊也要求严肃处理。 “怎么处理?”罗克给亨利·威尔逊机会。 “开除军职,遣返南部非洲。”亨利·威尔逊感觉這個惩罚已经很轻了。 “亨利,你知道嗎,在比利时,咱们的精确射手通常不会把德军一枪击毙,而是把德军士兵击伤在空旷地区,引诱德军士兵来救人,這样死伤的德军就会越来越多——”罗克给亨利·威尔逊讲故事,试图让亨利·威尔逊理解士兵之间的感情:“——德军士兵知道咱们精确射手正在瞄准,知道他们如果冲出掩体就会被直接击毙,但是德军士兵依然不会放弃他们的战友,奋不顾身,飞蛾扑火,为了救回一個战友,有时候会死十几人,为什么?值得嗎?” 亨利·威尔逊不說话,他不是贵族出身,是从底层一点一点爬上来的,這种感情亨利·威尔逊已经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站在德军的立场上,咱们的精确射手很卑鄙,我承认,确实是卑鄙,所有利用人性弱点的行为都很卑鄙,但是這能制造更大的杀伤,多死一名德军,咱们的人就会少死一個,所以在战场上這就是正确的——”罗克不管对错,德军的精确射手也是這么做的。 “雪梨也是一样,她最好的朋友被人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对于你和我来說,雷利只是一只狗,一名普通士兵,但是对于雪梨来說,雷利是她的家人,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罗克拍板钉钉,开除是不可能开除的,遣返也是不可能遣返的,最多是精神受到严重打击,需要休养一段時間。 当然如果是雪梨想退役,那又是另一种情况。 军犬或者警犬,和训导员的关系非常特殊,军犬和警犬在很小的时候就和训导员一起生活,一起训练,培养感情,军犬或者警犬在退役之后,通常会由训导员领养,和训导员的关系真的就像是亲人一样,所以罗克对雪梨的行为一点也不意外,推人及己,如果有人把小耳朵炖了,罗克也会杀人的。 (月底了哇兄弟们,往下翻一翻看看是不是還有什么东西沒有投,過了這個月就作废啦,走過路過别错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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