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四章 混入 作者:一只小胖 正文卷“算上這俩有十一人了,到时……” “十一?”另一人打断道,“就十個啊。” “啊?”男人放下人起身,仔细数了一遍就是十個,“奇怪,我记得是十一個啊。” 两人四处看,可屋子就這么大,還沒有柜子、桌子那些能躲藏人,一眼就能看到头,仔细推了推窗户,密封的掩饰,门也是刚刚他们亲自开的锁。 “难道是我记错了?”男人疑惑反问。 另一人瞪了他一眼道,“不然呢?难道人還能上天了不成。”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抬头,但就是明显的光秃秃的横梁,两人有些好笑,“可能真是记错了。” 抓来的人都是打晕的,就算真醒了,都是柔弱的姑娘和孩子,怎么可能在沒有出口的屋子裡逃出去。 两人很快就锁了门出去了。“” 祁九裡睁开眼睛,抬头往上,她有些懊恼,因为她還沒想到让祁十香出去的法子。 “姐?”祁十香也听到动静探了脑袋出来,祁九裡冲着她笑了笑,然后起身,再次去门缝那观察外面的动静。 几乎是一瞬间,祁九裡回到原位,示意祁十香躺平,自己也重新倒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 祁十香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安安静静躺到横梁上不动,门再次开了。 “二帮主,人都在這了,我們兄弟俩抓了十個。” “嗯,人我带走了,你们也快些离开這裡。” 脚步声繁杂,祁九裡又被装入了麻袋,然后被搬着到了一辆车上,感觉像是粮食般被堆叠着。 祁九裡透過出气孔小心翼翼观察外面,几乎是一瞬间人去楼空,祁九裡有些担忧,但在看到很远的地方从墙角飘過的一缕白衣后舒了口气。 板车直奔城门,官兵都沒有加以询问就放行了,祁九裡心底一沉,不知道過了多久,车停了,押送他们的人开始休整,他们也被搬到一处树底下,祁九裡连人带麻袋的小心翼翼挪开,滚进矮树丛,脱了身,并往麻袋裡装了树枝那些放回原地。 祁九裡沿着树丛前行,等远离人群,加快速度,她现在要確認的是祁十香的安全,等进了城门,看到带着慕川谷几人跑過来的祁十香后,祁九裡舒了口气。 “姐,吓死我了,你沒事太好了。”祁十香痛哭流涕道。 “我的本事你不是知道,该担心的是你,看到你沒事姐就放心了。”祁九裡加快语速道,“我决定回去,找到那群人的窝点才是正道,我会沿路给你们留下记号,我先走了。” “诶,姐,你别……” “如果被人发现我逃了,其余被抓的人就惨了。”祁九裡认真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趟我觉得会有大收获。” “更何况還有慕大哥你们跟在我后面,真的,不用担心。” “那你万事小心。”慕川谷眼底全是不舍和心疼,但沒有阻止。 “哥,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的。”祁九裡朝着祁七竹說完,人就原路返回往那些人休整的方向狂奔。 庆幸的是還在休整,她摆放回去的麻袋她记得真切,沒有丝毫被动過的痕迹,她眼疾手快再次拎了麻袋出来,把自己藏了进去,不過从裡面绑开口的袋子很难,绕好线绳,只留一只手能通過的大小,拿出一根铁丝,勾住收紧的绳子用力,然后从内裡收了铁丝进来。 祁九裡连滚带挪的终于回到了原位,累得直喘气。 “喂,你也醒了?”祁九裡听到了边上传来的小声问候。 “你是不是在哭啊,我跟你說還是不要乱挣扎的好,不然引了人来,我們更糟糕。”边上的人接着說道,還带着劝說,祁九裡有些好奇边上的姑娘是什么样的人,遇到這样的事能保持冷静,很厉害。 “嗯,我,我知道了。”祁九裡故作哽咽回道。 “有人来了。”那人一提醒完就不說话了,祁九裡当然早就感受到了,一直沒有发出什么动静。 “怎么還沒醒?” “沒醒不更好。” “那俩粗人下手沒個轻重,還不如用药呢,打开口袋看看,别把人闷死了。” “西索西索”解绳子的声音,過了一会儿轮到祁九裡了。 “這人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哎呦,脸上的脂粉都糊了。”他们說的這人就是祁九裡,祁九裡来的路上還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涂抹自己的脸,长得太好看就是有一定的烦恼。 也庆幸是被关在麻袋裡,闷出汗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還好松了口,差点儿就把人闷死了。” 期间陆陆续续有人醒過来,然后就是尖叫声和痛哭声,不過在拿刀人群的围拢下,渐渐沒了声,祁九裡也假装睁眼,一副刚醒過来的模样。 等看到周遭的情况惊呼出声,但很快就含泪捂住了自己的嘴,并挪动身子意图远离那些人,表现出来了被抓人的标准心裡,演技派啊,祁九裡为自己点赞。 祁九裡也趁机看了刚刚跟自己說话,位于自己左手边的姑娘,是個穿着藕色薄夹袄襦裙的姑娘,瞧着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非常清纯,特别是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 那人对上祁九裡的视线,偷偷眨了眨右眼,祁九裡也跟着眨了眨眼,两人对了暗号。 “喂了药迷晕跟畜生般堆在板上前进,或是安静坐马车,你们自己选。”一個穿着棕色袍衣,披着披风的中年男子出来說道。 是個人都会選擇后者,然后十個人被分成了两马车,祁九裡跟那位藕色衣裳姑娘在一块儿。 “你们都是哪裡的?”藕色衣裳姑娘在马车行进一段距离后率先低声說话了,“我叫谷凌玲,你们叫什么?” “阿裡。”祁九裡第一個附和。 马车裡的其余三人都是姑娘,年纪都差不多大,十四五岁的年纪,三人還都挂着眼泪,此时见到祁九裡两人开始說话,被带动着停住了眼泪,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抽抽噎噎都自报了名字。 “我叫汪愫蔓。” “我是宁一洛。” “我,我是苏大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