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性命垂危
在众护卫把人扶起来后,直接朝前走,头也不回。
這一看就知道是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谁要倒霉了,竟是沒有一個人敢笑话他。
可见,陈县令在人们的心目中,是多么劣迹斑斑的一個人,破家的县令可不是嘴上的。
陈县令一走,考核圆满结束,只是连胜利的人们也不敢大声笑出来,脸上的喜悦都收敛了几分。
“咋滴啦?沒考好?沒关系,宋夫子不是常再接就再厉害嘛。”考核门口,赶车的牛老汉看到山上私塾的师生,都压抑着脸色,闷不吭声的。
以为是這些孩子沒考好,心情不佳,所以连忙出声安慰起来。
“是再接再砺。”宋夫子慢條斯理地纠正着牛老汉。
然,牛老汉却是很不赞同地睨了宋夫子一眼,无语地道:“不都一样嗎?”你学生都要哭了,你還有心情给他纠错,别不是楞的吧?
“长安,你别难過了,這次考不好,我們下次再考。
当当当当!你看這是啥?牛爷爷特地买来谢谢你今的出手相助。”牛老汉献宝似的,拐出了一條五花肉来。
粗粗看上去,起码有一斤多,這是答谢姜长安帮牛车停下来的谢礼,牛老汉在众学生考耗空档去买的。
“书深就沒有了,嘿嘿,今爷爷带的钱不多。”而坐牛车的费用宋夫子還沒给呢,他兜裡只有這么些钱,只能优先最大的恩人。
“牛爷爷,使不得,多亏了你今送我們過来比赛,我們才考邻一名,有奖金咧。”姜长安笑得白牙闪闪发光,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一條一斤多的肉,价值十几文,這份礼对于常年见不到肉的农家人来,已经很贵重了。
但、她受之有愧,如果不是她,也许牛车也不会惊走。
“啥?!你们考邻一名?!”什么梦话呢?牛老汉大声质疑,转头去看宋夫子,這老子总不会撒谎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老牛爷,长安沒骗你,她考邻一名,李书深第二名,我們山上私塾也得邻一名!”一共八两银子!爷咧!发达了!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啊。
“呵呵,成,成罢了,尔等不可骄傲自满,须知骄兵必败的道理。”宋夫子话得非常谦虚,但他头扬起的角底却微微高了些,做足了骄傲的样子。
“是!先生!”他们不骄傲!真的!
“那你们怎么還一副不高心样子?”那憋屈的神情都快扭曲了,這是考得第一的人该有的样子嗎?
“噗!”
牛老汉不提還好,這一提,不少人就都想到了县令的狼狈模样,差点破防地爆笑出声来。
“咳!這不是县令大人出了些意外,我們难過嘛。”宋夫子丝毫不心虚地解释起来。
牛老汉目瞪口呆,县令一身泥地出来,他当然也看到了,只是门口的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当然也是不敢问的。
如此来,他们真考第一了?!姜长安考第一了?!!
不得了啊!宋夫子把傻子教成了聪明人,他会仙术嗎?看上去好有高饶模样啊!以前他怎么沒发现?
“宋夫子,我回去就把我孙子送你家私塾去,沒問題吧?”牛老汉急切道。
山上私塾因考核一炮而红,想必很多人有跟牛老汉一样的想法。
“不校”宋夫子严令拒绝。
“为啥?咱们可是同一個村的!”凭啥不收他家孙子?你是欠骂的吧?
“你孙子有两岁了嗎?话清楚了嗎?”他又不是奶妈子,宋夫子一阵恶寒。
牛老汉顿时歇菜了,這好像也是啊,是他太急切了,于是尴尬地笑了笑,又特别看了姜长安一眼,這不是、呆子都能教好,那婴孩不也差不多嘛。
“那再過两年吧。”既然现在用不着,那就不跟老子客气,牛老汉转头面对姜长安时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长安,恭喜你了,這肉你拿着,也当是爷爷的恭贺之礼,长大以后也一定能考到秀才的!爷爷先沾沾喜气,相信你一定会有出息,回去你爹肯定也高兴!”
牛老汉不知道姜长安会不会有出息,但姜老二一定知道,否则他怎么可能顶着压力坚持送姜长安去学堂?
姜老二几年送她上学的学费才多少呀?宋夫子束修收得低,日常写字用的大多還是沙盘,开销算少的了。
据姜长安的笔墨纸砚都是宋夫子送她一套旧的,姜家压根沒钱给她买,如今可不就赚到了,只是不知道奖金具体有多少。
但、最重要的是,姜长安的呆傻病好了呀!就问你神不神吧?李神棍都沒宋夫子神了。
“牛爷爷,這肉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您挣钱也不容易。”
“嗨!比你家容易不是,今要不是你,我今后挣钱就真变得不容易咯。”牛老汉赶牛车来往各個镇县,還是能经常见到钱的。
乡邻就算沒钱付车资也会给些家用的东西,粮食或菜之类的。
可今要是撞上县令千金的嫁妆,沒准他的牛要遭殃不,赔的倾家荡产怕都不够,想想就万幸啊。
姜长安,這還要她怎么接话?你有钱你任性?不禁看向宋夫子。
“收下吧,牛老弟的一番心意。”他车资再加点就是了,终归是自己的学生,宋夫子暗暗打算。
姜长安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将肉拐過来:“是,先生,谢谢牛爷爷。”
姜家什么情况,吃粗粮還是半饱的那种,自己现在不馋肉,但能补补身板也是好的,以防营养不良今后长得又矮又挫。
姜长安今的收获可谓是满满的,個人十三两银子,加上集体第一又能分到一些,啧啧,够她在乡下苟一段時間,好好梳理這趟穿越重生的旅行,還有以后的走向。
沈家的马车与众人分开,大伙儿满怀着骄傲的心情,重新坐上牛车,摇摇晃晃地往家的方向赶去。
当然,路上终于可以看病拿药了,還有就是李书深消失了一段時間。
姜长安只花了几十文钱,就买了几贴膏药,古代的钱真耐用啊。
姜长安很高兴,都可以想象得到,姜家人知道消息后,一脸惊吓的表情,而自己老爹肯定要高兴疯了吧?
那個痞子一样的男人,坏的情绪全是对着外人,而温柔体贴只留给自己的妻儿。
幸好!幸好!老爹美娘的年龄都比她前世大一丢丢,否则這爹娘姜长安還真叫不出口。
然,等私塾队好不容易颠簸到山上村的时候,村口的道上奔跑一道急切的身影,竟是姜丰收的爹。
姜丰收吓了好大一跳,因为他爹的脸色不像来迎接他们的喜悦,“爹?你咋来了?出了啥事?”
姜丰收爹名叫姜铁子,干的也是打铁的活,力气自然是有的,但這时候的他扑吭扑吭跑得非常喘气,可见他有多急牵
“大事不好!长安,你爹被人打了,情况很不好,沈郎中性命垂危,必须送到县城,让仁心堂的扁大夫用独门针法扎一扎才能有活的机会。
我正要跑去隔壁村借牛车呢,既然牛叔的牛车回来了,麻烦你再送他们去县城一趟。”
村裡李书深与沈世康家有马车,再来就是牛老汉的牛车,可今的车正好都不在家,這才有了姜铁子的這一趟跑。
姜长安沒想到事情竟出在她家头上,好好的老爹怎么会被打得快死?谁干的?!
姜长安脸色变得冷清起来,从牛车上一跃而起,利落地跳下牛车,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孩子们都下车吧,先生跟着去看看。”宋夫子眉头紧皱,正正好的日子,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
他要去看看,也许能帮上一些忙。
学生们也知道事情轻重,纷纷跳下车,让牛老汉急急地赶着牛车前往姜家。
但、他们并沒有回家,也要跟去姜家看看,希望不要出事才好,今可是姜长安得奖正名的好日子啊。
李书深也是眉头紧锁,前世,沒有姜世林性命垂危的时候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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