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洗清冤屈
四個儿媳妇一個生带把的都沒有,老婆子因为气不過,又养不起,把刚刚出生的女婴直接当众溺死。
也不知道县太爷是怎么知道,都沒有出面,直接一纸文书,让刽子手把老婆子当众砍了,還通知附近的乡邻去围观。
何氏亲眼看到的,那老婆子的头被一刀砍断,血溅三尺,哀嚎声嘎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沒有闭上,一颗脑袋咕噜滚出去老远。
何氏回来后就吓病了,躺了半個月才恢复過来。
大嵩朝特别重视人口的发展,女子能开女户,能找上门女婿,能三嫁四嫁,律法对故意杀人罪判得可重了,直接就是杀人偿命。
人是不能随便杀的,孙女都不行,更何况是儿子?這么重要的事情,她为什么会忘记?何氏一阵后怕,身体差点沒瘫软。
而众融一次看到姜长安一次性這么长的话,都暗暗吃惊,這、好像也不呆了啊,怎么回事?
“娘,這傻子中邪了吧?开口话就敢骂你,吓唬你,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江氏心裡挺遗憾的,反正看到二房倒霉她就开心。
谁知道最不起眼的傻子原来是個内裡藏奸的,可把家人骗惨了,出手就能搅局。
“你挑唆家裡的矛盾、是几個意思?我們二房得罪你了?你要通過老太太的手来整死我們。
将老太太陷害成不慈不义之人,你们還想考秀才?风评一关都過不了,你们想屁吃呢。”
姜长安当众质问,也是不留颜面的。
江氏到底无知還是有意的报复,姜长安一時間搞不明白,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两家人有什么恩怨纠葛。
“胡袄你個鬼上身的东西!我怎么就成了陷害挑唆了?是我让你爹去指染张捕快的娘子了嗎?
是我让人把你爹打得半死了嗎?都是你爹管不住跨下...自找的!
现在被人打個半死,就让全家人为他背负债务,凭什么?他为這個家做過什么贡献了?他姜老二只会生個傻子出来,让我們全家成为别饶笑柄!”
贱东西!她自愿贴上去都不要,却是看上了更年轻的娘子,被打死了也活该。
江氏指着姜长安破口大骂,心裡畅快得不得了,脸上全是得意与讽刺。
然,姜长安不怒反笑,很诡异的笑,“谁是我爹做了?你们有证据嗎?”
张铺头?的娘子?很好!如果她沒记错的话、姜长安的眼神冷冷地瞟向了姜老三姜世森。
這一问江氏更来劲了,鄙夷地看着姜长安,果然還是個傻子,才会问出這种无用的問題:“当然有证据,你爹翻墙逃跑的时候,衣服勾下了一块布片。
张捕快费了几的功夫,终于找到了证据,拿来姜家一核对,完全符合!”然后不由分将姜老二拖出去就是打。
不走正规程序,不過是沒有当场捉奸在床,否则直接送进牢裡去吃上十大酷刑。
但几個捕快也沒有手下留情,直接把姜老二往死裡打,全村沒一個人敢出手劝阻或帮忙的,除了姜老头。
江氏幸灾乐祸的,傻子以为她爹是什么好鸟呢,哼!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前几、是三叔借穿了我爹的衣服吧?”姜长安悠悠道,眼神更是像刀一样锋利地射向姜世森。
“你什么?!”江氏一脸的不可置信,姜长安不是傻子,是疯子吧?這都能乱攀咬?可、江氏的一颗心却沒来由地慌张起来,因为那自己男人真的穿過老二的衣裳!
“你呢三叔?你眼睁睁地看着我爹被冤枉,替你受過,一句话都沒有?更不用帮衬了,看来是沒有良心的。”
姜世森闷不吭声的,脸色阴翳无比,沒想到事情会被傻子识破,而且還不想轻易放過他的样子。
但、他不承认,傻子又能把他怎么样呢?怕就怕消息传到张捕快耳朵裡,看着躺在地上被打坏聊老二,姜世森的内心不禁有几分惊惧。
然,不等姜世森什么,“你住口!”两道厉色的声音同时打断了姜长安的话,是江氏,還有何氏。
别人一看姜世森的脸色,就知道這事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但、姜家既然已经折了一個姜老二,不能再让姜老三也跟着毁了,何氏不同意,嘴甜的老三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江氏也不同意,不是她男人,一定不是她男人干的,她可是为了這狗男人生了三個儿子啊!是姜家的大功臣。
姜世森不能這样对她,儿子们也不能有這样猪狗不如的爹,否则一辈子就毁了。
不能考功名就算了,连媳妇都娶不上,谁会把姑娘嫁进這种腌脏的人家。
江氏是镇上江老秀才隔房的侄女,這点见识与眼界還是有的。
于是,婆媳俩不由分地同时冲上去,想要控制住姜长安,阻止真相泄漏。
而姜长安的耐心也用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医治老爹的伤,這些拦路的极品,赶紧团吧团吧收拾圆了。
“不准欺负我妹妹。”姜家宝眼见妹妹要挨打,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踉跄着身体也要上去保护妹妹。
妹妹虽然呆呆的,却是他们全家饶宝,从来舍不得句重话的宝贝,谁都不能伤害她。
姜长安不想姜家宝再受伤,一边将木棍舞得虎虎生风,一边把人支开“哥,你去将麻绳拿来,今谁敢拦着我替爹洗清冤屈,我就将谁捆了!”
尊老?那也要這老先是慈的,姜长安挥起木棍一点也不客气地抽打在何氏与江氏身上。
别人做了错事,凭啥要他们二房承担后果?无非就是看到姜老二倒了,還想欺负他的妻。
姜家宝看到奶奶与三婶被妹妹抽得嗷嗷叫,好像并不用他帮忙的样子,只能听妹妹的话去找麻绳:“好!”
何氏和江氏又急又气,這疯丫头是真想捆了她们,“沒理啊!打长辈了,快来人,救命啊!”
从来不知道,疯子竟然這么厉害,快来個人救命啊。
村民:不敢不敢,如果真是姜老三害的姜老二的话,上去就不是帮忙的,而是帮凶,這种事少做为妙。
连姜老大一家也是木木地看着,两边都是弟弟,两家都是一不事生产,专吸他们大房血汗的蚂蝗,有什么好帮的?
而老娘何氏更是自找的,他们只听爹的话。
姜长安是用尽了全力的,将何氏与江氏打服,狼狈地踹到一边,转头朝姜世森扑了過去。
“既然三叔不自觉,那只有我自亲动手了,如果我沒看错的话,三叔身上就有那娘子的帕子吧?我那看三叔闻得可销魂了。”
所有人都当姜长安是個傻子,话做事从来不避讳。
姜老三身上有一方刺绣精致的帕子,一直贴身带着,常常在四下无饶时候拿出来瞅一瞅、嗅一嗅,然后一脸的傻笑与陶醉。
姜长安见過不只一次,如今想来,江氏连缝补都歪歪扭扭的人,哪有那种刺绣的手艺,所以、出轨偷情的人,根本就是姜世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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