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心老板
還准备了要用的药材,和一些工具,伙计跑前跑后地忙碌,裡间、扁大夫已经开始施针。
门沒有关,姜家人可以远远地看着,姜老二被脱去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一身的青瘀红肿,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扁大夫拿出两包长长的金针,一根根地在火上烤了一圈,這才开始下针,却是先扎心脏的位置。
金针沿入肉裡,却不见一丝血迹,大夫的手法看上去非常娴熟老练,给人一种技术過硬的信服福
姜长安焦躁的心终于平静了些,就在這时、‘咕噜咕噜’的,肚子鸣起了交响曲。
她饿坏了,今一整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餐饭。
姜长安的肚子吵闹不休的空当,旁边突然又加入了一道嚣张的辅助音,姜家宝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姜老头无声地安抚着两颗脑袋,谁不饿呢,但他们出来得急压根沒有带吃的,而刚刚又把身上的钱全部交给了医馆,现在只能忍着。
但這样残酷的话,他一個做爷爷的,当真不忍心对孩子直接出口,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姜长安、肯定是不能忍的,人是铁饭是钢,不吃身体会垮掉,“爷,我身上還有几文钱,這就去给大家买吃的。”他们還要坚守一個晚上呢,沒体力抗不住。
而且、他们每個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外伤,姜长安是掉下牛车摔的,爷爷是被张捕快那群人给打的,娘和哥哥是被奶奶打的。
一家子病号,真惨,但、也必须让大夫检查一下,谁知道有沒有被打坏了,病拖成大病更麻烦。
可、這都需要钱啊!姜长安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姜老头又诧异了一把,丫头還知道藏钱?厉害啊!“啊、那好,就让家宝陪你一起去吧。”
县城不比村裡,单独一個孩子大晚上的出门,還是很危险的,两個人在一起有個啥事也能有個照应。
可以去买吃的了,姜家宝眼神一亮,终于恢复了几分精神气。
“走吧。”自觉地牵起妹妹的手,朝门口走去。
仁心堂的门口就是街,但不是主街,所以不太热闹,即便如此对于孩子来也足够了。
姜家宝拉着姜长安直接走向对面的包子摊,他常常往返镇上读书,当然清楚街上卖的吃食都有些么,但、大概也只有包子摊是他们目前消费得起的。
“妹妹,我們买馒头吧?”笼子的最上一层,明明摆放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散发着诱饶肉香,看上去可好吃了。
但、妹妹一定沒有那么多钱,所以姜家宝還是提议买更便夷馒头,他们兄妹俩一人一個就能吃饱,爷爷和娘亲就两個,却要花掉四文钱,可真贵啊。
不過贵有贵的道理,馒头也是白面做的呀,已经很好了,因为在他们家、日常只能吃粗粮呢,就是高粱、米或玉米拌入红薯或土豆煮成的饭,還是稀的那种。
這种杂饭不抵饿,還容易胀气,真的很不好吃。
但、从今以后,姜家将背负上重重的债务,只怕连杂粮饭都沒有了,等着吃糠咽菜吧。
姜家宝那個愁啊,不忍心再看那肉包子,反正自己也吃不着,看了也是白看。
姜长安当然看出了哥哥想吃肉包子,那当然是、买不起的,想她堂堂百证卷王,上一世的资产也有上千亿,如今要被一個包子难倒,真是意弄人啊。
姜长安遗憾地对姜家宝点头,“老板,六個馒头,多少钱?”
摊子老板从姜长安一伙人刚来的时候就在這裡摆摊,亲眼目睹這家男主人顶梁柱是不省人事躺着进医馆的。
剩下老的老的无不眼睛红肿、忧心忡忡的。
也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上仁心堂看病呢,扁大夫医术确实好,但收费却是常饶两倍。
而這家人看着就不富裕,要不是饿狠了,恐怕连馒头都舍不得吃吧,摊老板的同情心瞬间泛滥,“一文钱一個馒头,但你买得多,五文钱给你六個吧。”
這下,不仅姜家宝,连姜长安都高兴坏了,老板大好人啊,五文钱的东西還送一文钱,太有爱心了,“谢谢老板,祝您万事顺心,财源滚进。”
别人给馒头,她回馈祝福,沒毛病!這世间也還是有爱的,不只有张捕快那种恶人,也有像扁大夫与摊老板這样的好人。
“哈哈,好好好。”這是摊老板送出东西而收获心情最舒畅的一次,姑娘看着呆呆的,嘴巴還挺甜。
包子老板麻利地给他们包好馒头,温热的,雪白的,還有浓浓的面香,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看来是饿狠了,姜长安吸着口水。
“给,吃吧。”摊老板高兴了,還细心地给把六個包子分成在份,两個孩子一人一個单独包着,直接马上就能吃。
“谢谢老板。”两兄妹憨憨地笑着,還礼貌地朝老板鞠了一躬。
唉,多有礼貌的好孩子啊,就是苦了些。
跟包子老板道了别,两人返回医馆,姜长安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哥,你把包子送进去再倒回来,我們去街上逛逛。”
“這不好吧?爹病危着呢。”這时候去逛街合适嗎?再了他们两個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大县城,姜家宝都沒有那個胆子乱跑。
去对面的摊子买個馒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們呆在這裡也帮不上忙,又难得来县城一躺,不如出去走走,想办法赚点钱,爹的伤哪怕治好了也要吃点肉补补,不然身体很难好全乎。”
赚钱很难,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有沒有可能?姜长安不想错過任何一個机会。
姜家宝被动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两個孩子该怎么赚钱,也许可以去讨乞吧,为六,所有的方法都可以去试试。
“那我进去跟爷爷他们一下。”姜家宝抱着馒头跑进了医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反正很快就出来了,“爷爷让我們当心些,走吧。”但、他其实心裡很害怕,却又不能跟妹妹明,害妹妹跟着担心怎么办?
“走。”姜长安牵起姜家宝的手,向长街走去。
今他们在主街上来回走了三趟,姜长安脑子裡多少有些印象,不用担心会迷路,只是大晚上的,她一個孩子,又能做些什么是能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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