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百鬼令牌
“李书深?你怎么在這裡?”现在正是学堂上课的时候,难道宋夫子又搞课外活动?
可怎么只有李书深一人?這子在瞎晃悠什么?
而且李书深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背着手,身姿笔挺地站在溪潭边上,像一個斯斯文文的书生,跟他以往穿着短打、上跳下蹿的调皮样完全不同。
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想得入迷,在听到姜长安的声音后才转過身来,眼神一時間沒收住,显得特别的深沉,压根不像一個孩童该有的。
李书深看到姜长安兄妹的出现,也很是诧异,两人手裡拿着工具,這是想做什么?而她的父亲应该转危为安了吧?
“我今也沒去上课,来這边找点东西,你呢?你们又来做什么?你爹好了嗎?”
别人都姜长安以前的呆是装的,李书深表示怀疑,這人一定是外来的妖怪,但看她以后对姜家的态度,希望是好的。
“我爹好一些了,家裡刚分家,连個碗都沒有,我們来這边烧几個碗。你要找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
姜长安不呆了,却是心直口快的,姜家宝不禁拉了拉她的衣袖,一脸着急,好的保密,你怎么又直接对别壤出来了?
李书深更惊讶,姜家分家了?不会是這姑娘的手笔吧?沒用的毒瘤割得可真干脆啊。
而且她续木工之后,连陶瓷也会的烧嗎?如果沒有出现先代女皇那种能人异士,李书深都要怀疑這妖怪是男人了。
“我来找重要的东西,你、你来。”李书深朝姜长安勾了勾手,他不想让姜家宝听见,但、也许姜长安還真有本事给他找出东西呢。
姜家宝怒目圆睁,這子想干什么?跟他妹妹靠那么近就算了,還不让他听,過分了啊。
李书深将姜长安拉到一边,用手掩着嘴巴道:“我在找令牌。
江湖传言,镇北军中有一支百饶无敌铁军,名为百鬼,是初代女皇建立的,他们是打散在大军中的暗军,只有令牌能号令他们发挥作用。
那些人個個身手不凡,能以一敌百,世上就沒有他们完成不聊任务,他们传了一代又一代,但从来沒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面目。
上一次百鬼出行,是前两年漠北王的斩首行动上,但鬼主也因此重伤不治身亡,后、令牌下落不明,有道消息,令牌是在我們南边掉的。
你可记得两年前,我們俩一起发现的那個身中数刀而死的乞丐?我猜、那很有可能是鬼主。
那、他的令牌掉哪裡去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下?
最近来我們村活动的陌生人越来越多,张捕快就是领路人,否则他也不会刚好发现你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会意外找上你娘。
谁知道后面還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們要先下手为强,找到令牌,让它成为我們的护身符。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李书深为什么那么清楚,因为姜长安是聪明人啊,而且她還是第一個目击证人,谁知道令牌会不会刚好在她手上。
而她不知道令牌的用处,拿去垫桌角了呢?
好吧,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年曾有无数高手地毯式地搜寻過,连他们李家都光顾過好几次,更不用姜长安家了。
好在這孩子是個呆的,倒是暗暗地躲過了一劫。
而李书深所的当然不是江湖传言,這是他前世后期得知的内部消息,只有接近皇权中心的人才知道的消息。
前世直到他死,百鬼令都不曾再出现過,今生重来,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利用的筹码,因为、他的仇恨太過深沉。
姜长安仿佛听李书深了一個传奇的故事,她挺不想相信的,但、打开系统一扫描,嗎旦,那深潭绝壁還真挂着一個黑色的荷包。
姜长安抹了把脸,這种棘手的东西惹上了還有好?今后肯定是麻烦不断的。
而且只有一块令牌,那這鬼主谁来当?她又知道了秘密,李书深会不会对她出手?就這李书深年纪,知道什么百鬼暗军本身就很奇怪。
姜长安一時間有些想不通,“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就算那书人讲的也全部是故事吧?還是那种很夸张的传奇故事。
因为故事本身就疑点重重,仅凭一枚令牌就能号令三军,你不觉得可笑嗎?那不是谁都有资格当鬼主?
像你這么年纪的,就算拿到令牌,你觉得百鬼会听一個孩的命令嗎?会不会趁机将你弄死,然后夺走令牌?
最后就算他们认你为主,那一百位高手,你要如何养得起?李家在山上村是首富,但要养杀手,风险還是過大了。”
這种事情一旦露出端倪,搞不好就会被有心人盯上,那一不心就是鸡飞蛋打,家破人亡的下场,李书深這子人不大,心還挺大的,姜长安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李书深紧抿着嘴巴,脸色凝重,“拿到令牌当然還要考核,文的武的,心智与耐力,当然、還有财富等等。
我們合作如何?就只有我們两個,与家族无关,我們一起学习,一起累积财富,拿到令牌后一起去考核。
最后不管谁当上鬼主,我們都要互相帮助,都是彼茨后盾,现在就可以歃血为盟。
你别不在乎姜灵儿,你考核拿邻一,就已经踏上了荆棘之路,就算你想退缩,也有别人要找你麻烦。
或张捕快,或陈县令,甚是是你的族亲。
自古树高于林风必吹,树欲静而风不止,這個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险恶,姜灵儿你要防患于未然,存够实力,做好充分准备。
否则,谁也不知道当灾难来临时,你将失去什么?”這可不是李书深危言耸听,而是他前世的亲身经历,前世的结局当然是败得很惨。
姜长安還真的被动了,但、“你怎么知道這些?”你還是個孩子你记得不?
李书深脸色一僵,“你還懂木工与烧陶,我你什么了嗎?我們俩可是同时被雷劈的。”更深的就沒有必要再下去了吧。
姜长安目瞪口呆,突然来了一句暗号,“寡王一路硕博?”
“什么?”她還当過王?大王的那种王?混得不错啊,李书深羡慕了,只是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死的。
哦,原来不是老乡啊,连‘建设美丽中华’都不知道,姜长安耸耸肩。
“我,你要找的东西在那裡。”姜长安指向溪水对面的深潭绝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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