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一
“大顺,我這裡有一副人体结构图,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拓一份回去。”宋夫子听到姜长安与沈大顺的对话,不禁想起了自己手裡的那份图。
人体结构图当然也是宋夫子从皇家抄录得来的,除了皇宫裡的太医院以及太医,流入民间的图并不多,可见图的珍贵程度。
但,沈郎中的医德不错,大顺又是宋夫子的学生,给出去倒也无妨,希望沈郎中得到图纸后医术能更进一步,造福乡裡。
這下连姜长安都惊呆了,老夫子有点货啊,连人体结构图這种先进的东西都有?!是哪個现代的前辈留下的吧?比如初代女皇,“快谢谢先生啊。”
還愣着干啥,赶紧抱大腿啊,這可是宝物级别的东西咧,姜长安推了一把沈大顺。
“谢、谢谢先生,学生可以拿回去给我爹看嗎?”虽然還沒见過图,但一听名字就感觉特别牛逼,一定会对他爹更有用处,因为沈大顺還沒学到他爹三成的本事呢。
“当然可以。好了孩子们,鬼、咳,尸骨都处理好了,就下学回家吧。”今的课程,不只学生,宋夫子都学到了不少,比如碱土与灰的制盐。
也许他能出书一份,然后再拟份折子进京,也许、老板姓吃盐的困难就能改善了呢?
大嵩朝目前只有海盐和湖盐,那都是北边与东边的产出,但、交通并不便利,销往内陆的盐有,可并不多,价格当然就昂贵了。
可如果能就地取材而制盐呢?那南边与西边的百姓可不就有福了。
当然,若是成了,這份功劳肯定是姜长安的,宋夫子走到今,已经不需要什么功劳了。
他若是能为大嵩朝培养出更多更好的人才,那才是最大的成就。
把白石山附近的骨头都夹到坑洞裡埋葬后,学生们突然就不怕鬼了,连沈玉娇都沒那么害怕了。
至少目前看来,鬼還不会伤害他们,但如果碰到野兽那就未必了,而有些人比野兽都可怕。
学生们终于懂了宋夫子那句‘人心可怕’的话的意思。
人心可怕,但也无需畏惧,如果有人不守规则而伤害了他人,那将会有律法惩治他们。
姜长安背着背篓,扛着一麻袋的硝石下山,而家裡的水桶与锅由同窗们拿着,桶裡同样装满了硝石。
這制冰的决心毋庸置疑。
既然白石山沒有想像中的可怕,那等今晚過后,想必有制冰想法的人一定不少,那洞裡的翡翠原石就不能再放置不管。
临走时,姜长安又朝李书深使了一個眼色,李书深会意地点零头,今晚、妖怪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对嗎
姜长安回到家的时候,连镇上学堂的姜家宝都已经到了家,正帮着姚氏干活。
“娘,哥,我回来了,爹呢?”這么晚了,看不到姜老二与姜老爷子的人,该不会還沒有回家吧?
姜长安一喊,姜老太从屋裡走了出来,“沒回来呢,咋去那么久?我這心裡总是不安,眼皮也一直跳跳。”
姜老太已经去村口看過好几回了,连张猎户也沒有回来,這时担心得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爷俩可是去卖灵芝与人参的,搞不好就是几十几百两的大事情,不会遭贼惦记上了吧?
“出不了事,放心吧奶。”姜长安洗了個手,喝了两杯水,打算沿着上县城的路走去把人迎接回来。
因为,大人赶集肯定带了零嘴回来,這是所有孩子最喜歡干的事情,迫不及待地接人,其实期待的是零嘴。
谁知道,這时候就见江氏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家门,“娘!大事不好了,当家的被流氓打了呀,這次可都是为六跟老二遭了罪啊!
长安、家宝,你们快去看看你叔叔吧,他可是为了你们爹被人打断了腿咧。”
江氏的模样同样很狼狈,头发散发了一半,衣服都划了几道口子,眼睛也是肿的,明显是哭過的。
江氏的话一落,三房的门立刻被人从裡推开,“娘?爹咋样了?”当然是三房的家兴和家旺。
四岁的姜家荣被江氏与姜老三带去了镇上,现在不知道被江氏丢到哪裡去了。
“呜呜,你们爹的腿和手都断了,以后我們娘几個可怎么办啊?”江氏嚎啕大哭,她都是什么烂命啊?
以为二房是累赘,挑唆着分家,结果人家现在烧出陶器来了,进山不仅能打到野猪,连灵芝与人参都能采到,一夜暴富。
今在路上碰到姜老二被流氓缠住,江氏也只是想向二房邀功才让姜老三上前帮忙的,哪想成姜老三這個傻子,真的拿命去跟人家拼。
现在好了,手断腿断,变残废了,他们三房以后的日子沒办法過了,二房要负责!
但這次,江氏聪明的沒有硬耍赖,而是惨哭,她算是看出来了,二房的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看看老婆子之前多作妖,她一服软,二房就接纳了她。
三房兄弟俩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眼泪跟着簌簌地往下掉,他们、要沒爹了?
“人呢?”姜长安皱眉,她不好只问姜老二,江氏不是了姜老三是为姜老二挨打的?但這种话姜长安只信了三分,還是等见到姜老二后弄清楚了情况再。
“在沈大夫那儿呢。”
姜长安听后二话不就跑了出去,一家人呼啦啦地跟在她身后往沈家跑去,這都什么事啊?总也沒有停歇的时候。
姜长安很快来到沈家,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爹好端敦站在那裡,還有爷爷,张猎户也在。
大家均是模样狼狈,显然跟别人干過一仗的样子,只有姜老三大声嚎叫着,看上去更惨一些。
“爹,出了什么事?”是卖人参的的事情泄漏出去了?不应该吧。
“灵儿,你怎么来了?爹沒事,放心吧。”出事的是别人,可关他屁事啊。
只有姜老头真正地心疼自己的儿子,還有随后跟来的姜老太与家兴他们。
“听你们遇到流氓了,我過来看看。”他们可是有三個大男人,其中一個张猎户高大魁梧,是十裡八乡有名的老猎人,哪裡的流氓不想混了要惹上這种强大的人?
一听流氓两字,姜老二顿时咬牙切齿地愤恨不已,“那是县裡的地痞流氓,整整十几個,是眼馋我們卖野猪赚到的钱,想抢劫着来。
一路从县城尾随我們来到多田镇的乡野才动手,骗鬼呢,我见過那帮人,分明跟县衙的关系熟悉得很,而且他们一般干的都是大单的‘活’,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們野猪這三瓜两枣。
特别是我們队伍中還有张猎户這样能打架的高手,怎么算都划不来,那些人只是心地坏,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干亏本的买卖。
结果你猜怎么的?那些狗东西竟是得了姓张的那個假捕快而真豺狼的王鞍的吩咐,卖人情,顺手而为的。”
最后,眼看姜老三要被打坏了,地痞流氓怕担责任,才不得不供出了主谋。
姜长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怎么哪哪都有张捕快,這是不死不休了?那、就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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