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去套麻袋
李书深一身黑衣,背着手站在月光下,悄声无息的,颇有几分神秘的感觉,但语气却很是不善,“你不会是睡着了吧?”
如果不是洒了药在身上,他都能把附近的蚊子喂了個饱,姜家的灯早早就息了,可就是不见约饶妖怪出来,可以想象李书深此刻的脸色有多黑。
“反正時間還早,不睡一觉怎么有体力夜间活动?”姜长安理所当然地回答,還一脸你是傻子嗎的表情,很是无辜。
李书深深吸了一口气,跟傻子计较什么?他又不是傻子,看在她有事叫上自己的份上,就罢了吧。
然后、就见姜长安手裡拿着厚厚的一叠麻袋,脚上裹着厚厚的一层布,连手、也戴上了套子,搞得像要去搬运黄金的贼一样。
“你拿那么多麻袋做什么?”哪怕是黄金,他们两人最多一人扛一袋已是勉强,如果不是值钱的东西,李书深才会大晚上的去扛包呢。
“去套麻袋,揍人!”姜长安的语气很凶恶,她已经忍到了极限了。
姜家遇上地痞流氓的事,李书深当然听了,谁让他有自己的情报網呢。
是的,這几,李书深把村裡闲置的龄儿童都收买了個遍,村裡的消息都可以卖给他,分地盘,分消息大,给出不同的报酬。
李书深的零花钱一直是村裡最高的,昨又带了灵芝与人参回家,不李地主,就是孙氏都眉开眼笑的,当场又给了钱。
大人做事从不当孩子是威胁,很多时候都沒有避开孩子,所以孩子的消息才是最灵通的。
到某某某喜歡谁,谁骂了谁;大到谁跟谁暗地裡好上了村裡就沒有李书深不知道的事。
所以姜老二几人遭遇十几個地痞流氓抢劫,是张捕快出的主意,李书深一清二楚,“套张三?”
因为只有张三是住附近村子的,而那些地痞不仅分散,距离還很远。
“对啊,打回去,如果不是风头正紧,一定要弄死他。”张三与姜家最近的仇怨最大,如果张三一死,谁都会怀疑這事是姜家干的。
所以哪怕很气愤,可为了避免麻烦,姜长安也只能忍着。
這让李书深见识到了姜长安理智的一面,這個妖怪真的很冷静,大多时候都是临危不惧的。
有的人空长了年龄,却也未必做得到,比如他自己,想法极端,很多时候都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李书深是羡慕姜长安的,也对她越来越好奇,比如她的前世,到底怎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這般优秀的人?
“那走吧,我正好知道他家在哪。”他的合伙人岂容他人欺凌,哼。
“那太好了,走走走,我今晚要扒了那王鞍的皮。”姜长安气势汹汹的。
李书深勾起了嘴角的笑意,率先融入了夜色裡。
两人脚步都很轻,穿村而過,也沒有引起犬吠之声。
夜色正好,月光朦胧,但并不妨碍视物,李书深引着姜长安,跑了几裡地,终于来到了张家村。
是的,這裡就是张家村,因为村口有牌坊。
但,“张家在哪裡?”姜长安有些傻眼,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张家村比他们山上村大多了,她连山上村都认不全,谁知道张三家在哪裡?
“這個村子六成人姓张,而张三嘛、我知道。”李书深曾跟李地主来過张家村办事,去的是村长家,而张三的家就在村长家隔壁不远处,可真是巧了。
原来从那個时候开始,张三就注定逃不過今晚這一劫么?
张三的家就在村子的边上,其实离村长家還有一段距离,但中间并沒有其他户人家间隔开来,仿佛张三被村裡孤立了一样。
又或者他觉得自己地位超然,别人都不配与他住在同一块地方。
這裡是一栋很大的青砖瓦房,院墙都有两米高,难为姜老三当初爬进爬出的。
只是,此刻已经凌晨一点了吧?张家裡面竟然還传出动静?从院外听去,還能听到破碎且痛苦的声音,并沒有一丁点的暧昧。
“裡面不会发生了惨案吧?”姜长安吓了好大一跳,一個助跑与跳跃就登上了墙头,远远望去,张家一排五间正房,還有左右厢房。
此刻正是左边最大的那间正房裡還亮着灯,声音也正是从那裡发出来的,姜长安用系统一扫描,才发现,整個张家竟然只有两個活人。
其他房间全都沒人住,当然肯定装了别的物品。
而主卧室裡,应该是那一对夫妻,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那起起伏伏的身影,让姜长安不敢多看。
但,光听身体被抽打的声音,女人凄惨的哭喊,還有物品不断被摔地上的破碎声,可以想象屋裡有多惨绝人寰。
那根本不像是夫妻在伦敦,而是张三在单方面的施暴,也不知道是姜老三来過以后才会這样,還是张三原本就有打饶毛病,這是個狂躁者。
“我草!這鬼东西原来是個变态啊!”那所有发生与他有关的事情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变态需要什么逻辑?变态需要讲什么道理?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的。
這一刻的妖怪变成了老妖怪,光听声音她就知道房裡正做着什么,李书深冷哼一声。
“等息灯了再去进去吧。”省得脏了眼睛,可李书深并不知道,如果姜长安想看的话,這些墙啊衣服什么的,压根挡不住她系统的扫描,幸好她不是個变态。
“還等啊?你莫非還想观摩学习一下?這不好吧,這头年连畜生办事都很和谐,這已经超了人类与动物能承受的范畴了。”
所以才称之为变态,那是怪物扭曲的心理。
李书深脸色一黑,他学习個屁啊!他虽然两辈子加起来都沒干過這事,但這不是男饶本能嗎?倒是這妖怪,“你知道的挺多的。”
“你难道不知道?沒吃過沒吃過猪肉還沒见過猪跑么?”谁信啊,李书深不知道還能這般淡定?
“你真沒吃過猪肉?”李书深心裡莫名地松了口气,嗯,如果沒吃過,那還是叫她妖怪吧。
“我今晚吃過啦,哦、不,是昨晚了,现在子时已過。”正是套麻袋的最佳时期,套她的话就不必了,她沒有跟屁孩讨论這种话题的癖好,否则会显得自己也是個变态。
李书深抿了抿嘴,沒再多什么,蒙好了脸,率先跃下了张家的墙院,笔直地往那间屋子走去。
“嘿,你等等我,伪装一下,不能让他看出我們是孩子。”否则张三肯定一眼就能联想到自己干的,谁让姜长安与张三交過手呢。
“放心吧,他现在才沒空理你。”看着窗上倒映的影子的癫狂样,男人肯定已经疯魔了,而女人可能也被打得半死不活。
所以知道的挺多的人其实是這狗子?姜长安跟了上去,当然她也是蒙住了脸的。
“到时候不该看的东西别看。”门口,李书深拿出一根铁丝,捣鼓两下就将关闭的房拴挪开,下一刻,门咿呀一声被打开来,最后果然沒有惊动床上忙得正酣的人。
李书深突然抽過姜长安手裡的麻袋,然后直咧咧地走了进去,张开麻袋的口子,朝上面那具白花花、赤果果的男人一把套住,然后就是往床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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