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文青少女裴思清 作者:梦三万 操阳在电话裡给裴思清說明了一下情况,表明自己有可能晚到,让女朋友先等一会儿,然后开车送艾小米回家。 将她送回家以后,操阳這才火急火燎地开车前往目的地。 在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操阳顺带买了一包绿箭口香糖還有一盒三片装的超薄杜磊思。 晚上他說要带裴思清去吃冰淇淋。 矿小姐沒有拒绝。 机不可失。 表明今晚上能够把酒拈花。 艾小米家就住在北电附近,也是租的房子,从北电西土城陆出发,一直沿着北边走,然后穿過学院路,再往西,一直到五道口…… 不一会儿,操阳来到了清华大学的校门口。 矿小姐打着一把青色的小伞,站在门口等着他。 准确来說,矿小姐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默默地捧着手裡的书。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线外套,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小丝绸上衣,脖子上的痣若隐若现。 雨水打在她的雨伞上面,向外溅起一朵朵的小水花。 裴思清的长发随意披散着,睫毛微微颤动,而她的专注跟来往的学生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周围的人不时回头看向她。 這個情景美得有些過分了。 操阳嘴角微微上扬,幸好這是自己的女人。 他按了按喇叭,矿小姐這才抬起头来。 本来清冷而不是人间烟火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周围的人立刻感觉整個世界都亮了起来。 不過他们在看到操阳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如果一個女人只愿意对一個男人微笑的话,那說明她的心裡面有他。 “這尼玛,這么好看的女生,居然有男人包了。” “你沒看别人开的大奔嗎?” “有钱了不起啊?” “真是可惜了,我還以为是清纯玉女呢。” “你是不是想多了?你沒听說過嗎?你心心念念的女神,是……” 感受到别人传来的可怕眼光,操阳显得无比淡定从容。 這大概就是印证了经济学上很重要的一句话吧: 对比产生价值。 如果沒有這些清华学子们的妒忌,操阳又怎么能有這么强烈的优越感呢? “上车。” 操阳歪了歪头,示意裴思清上车。 矿小姐不急不躁,收敛起笑容,款步走了過来。 她拉开车门,先将手中的书放到了车上,确保它不会被淋湿,然后坐进来,用两只白皙的手收了伞。 操阳低头瞥了一眼。 安妮宝贝的《告别薇安》 本来還以为矿小姐看的是什么高端的净化心灵的书呢,搞了半天,原来是阵痛文学。(不引战,不要打拳!) 在這個年代,女生们多少都会受到一些文青书籍的影响。 比如当年正火的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就被当时的年轻人们奉为圣经,几乎人人都读,读了以后总会坐在窗前月下感时伤怀一番。 其实也沒什么不好。 文青是一种情怀。 不過操阳更喜歡毛爷爷的屠龙术。 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要时刻警惕自己不会变成恶龙。 “我們去哪儿啊?”裴思清笑着撩了撩头发,然后安静地坐好。 “你听安排就行。”操阳笑着說。 他都订好酒店了,吃喝按摩睡觉一條龙。 今天是七夕,裴思清還是很开心的。 有男朋友安排好行程,她的心裡面很放松。 “小操,你看過這本书嗎?”裴思清捧着手裡的《告别薇安》 事实上說看過吧,操阳觉得有点羞耻,大概是对于当年文青病的自己有些厌恶。 說沒看過吧,又觉得欺骗矿小姐自己有些于心不忍。 “嗯嗯,看過一点。”操阳点点头。 “你觉得怎么样?”裴思清用书遮着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双桃花眼打量着他。 “我……我觉得……”操阳仔细思考着,這玩意儿会不会是個送命题。 万一自己女朋友是個拳师,那不是直接飞了嗎? “文字不错啊,”操阳說,“女性视角,文字很细腻。” “內容呢?”裴思清追问。 “這……” 這尼玛,告别薇安能有什么內容? 操阳只记得当时看书的阵痛感,要說內容他還真的记不太起来。 不過安妮宝贝的书大概也就是那一套。 爱与三角与痛和死亡。 告别薇安具体讲了一個什么故事呢? 大概是两個網恋的男女,男的在生活中喜歡一個有男人的女人,然后又沉迷于網恋的幻想不可自拔,最后居然還幻想着自杀的故事。 最后两個人也沒见面。 要說有什么內容呢,還真的沒什么內容。 “沒什么印象,大概就是一個網恋的故事吧?” “網恋?”裴思清疑惑地问到。 对哦,操阳突然记了起来,網恋這個词也是从QQ流行以后才逐渐产生的。 這样看,安妮宝贝還真的算是走在时代的前列。 “就是通過網络谈恋爱,以后随着互联網的发展会越来越多的。”操阳說,“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吧,要跟现实结合就要承担风险了。” “那你是喜歡精神恋爱還是喜歡肉体恋爱呢?”裴思清眼含笑意地问他。 妈耶! 操阳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個大坑。 “当然是灵与肉的结合才是最重要的啊。不管什么样的恋爱,我都只喜歡你。” 好在操阳前世的经历够丰富,反应很快。 裴思清微微一愣,脸颊立刻红了起来。 不過她的嘴角泛着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 “你觉得呢?她這本书写得怎么样?”操阳一边认真开车,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到。 裴思清思考了一下,“嗯……太矫情了。我不是很喜歡。” 這尼玛…… 完全押错了啊! 裴思清笑了笑,“我喜歡独立自由的女性,不依靠男人,精神和物质都独立,我們喜歡在一起,也是因为我們喜歡。可不是为赋新词强說愁的這种。” 操阳咳嗽一声,“其实我跟你的想法一样的。” 车内气氛是肉眼可见的尴尬。 只不過尴尬是操阳一個人的,矿小姐似乎很悠闲自得。 過了一会儿,操阳說: “有一句话她写得很对: 是的。我常常想,人应该如何决绝地处理自己。 可是生活已经把我們磨得半死不活。” “哈哈哈哈……”矿小姐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的。 這大概是多数人的心声吧。 “你知道她写得最好的部分是什么嗎?” “什么?” 操阳停下车,凑到裴思清的耳边,轻声道: “關於做羞羞的事情的部分。” 文青少女立刻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