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出门拯救世界去了
有人报了警,附近巡逻的民警過来将两個摊位的老板带走。
围观群众议论着渐渐散去,在這個智能手机泛滥的时代,一旦出什么事都少不了镜头,于是,秦双双又一次见义勇为被拍下,并被送到了網上。
云泰然沒想到,他会刷網页又刷到了秦双双见义勇为的视频。
他跟母亲提前十五分钟到了跟朋友约好的茶楼,但对方打电话来說堵车,大概沒那么快到,她妈挂了电话又接电话去了,无事可做,云泰然便只有拿手机出来刷網页,沒想到又在浏览器主推的视频裡看到了秦双双。
這次的视频跟前一次的不同,竟然都动刀了,云泰然看着忍不住微微蹙眉,等视频看完,他又给秦双双发了消息過去,但這次秦双双沒有像上次那样马上就回了過来。
因为她在解市场后门的阵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看着周围迅速变黑的世界,秦双双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直到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些黑气开始涌动,张牙舞爪的朝她冲来。
這些黑气能将人包裹、侵入,若被黑气得逞,普通人会病倒過不了多久死亡,道行低的术士会陷入癫狂做出不可估计的恶事。
這点小把戏也想困住我?秦双双在心裡冷哼一声,手迅速结成法印给自身渡上层护身金光,即使对方這段数低,哪怕不加金光也可,但她习惯的给自己加层防护,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师父常跟他们說不可小看任何一個术士,任何一场斗法,哪怕对方段数再低,也有可能拥有暗段给予人致命一击,尤其是那些阴邪的术士。
秦双双抽出一张黄符快速结印,打出,黄符附上黑气立即释放金光将黑气快速消融。
一处阴暗幽深的房间内,一個长相冷邪、眼唇乌黑的年轻女子站在祭台前,看向旁边长相阴邪的中年男子急道:“师兄不行!困不住她,阵要被破了。”
“哼!”男子冷哼一声,目**狠,“我們好不容易才布成的阵,被她一再破坏,撑着一起来。事情還未完成,钱還沒到帐,绝对不能失败,不然咱们所有努力就都功亏一篑了。”
男子說完乌黑的手指迅速结印,一道黑气打入祭台上的狰狞蛇形木雕,女子也加了把劲,原本黑气变得稀薄的恶蛇木雕,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秦双双看着即将被消融完的黑气再次涌起,在心裡冷哼一声,不死心哪,這下倒是强了一些,可惜沒用。手结法印,在心裡默念法咒,黄符立即金光大盛,黑气不堪一击极快消融。
阴暗的房间内,女子额头冷汗直冒,咬紧了牙关焦急道:“不行啊师兄,对方太强了。”再硬撑下去会受重伤的。
男子抿紧了唇,阴险的眸子几度变幻,想到反正還有一個更大的阵在,不甘咬牙:“收手吧。”
“哐噹!”祭台上的恶蛇木雕倒下,黑气消失,木雕裂开。
男子看着又一個裂开的守阵兽,咬紧了牙,愤恨到面容扭曲,先不說這恶蛇木雕多难得,一般术士破了阵极少能让守阵兽受到破坏,除非道行够高,但现代术士除了那些极有名的大师或是隐退的大师,谁能做到這一点?而且大师的话根本不会管這些小事吧?
什么时候帝都多了一個那么厉害的术士?中年男人抿紧了唇,抓過裂开的恶蛇木雕试图用灵力修复,可惜不行,男人气得将木雕狠狠一摔,看向祭台上另外一個黑气浓郁的木雕,目**狠的凶光,要是第三個对方還敢破坏,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秦双双解决了中心菜市场后门的“噬运阵”,再手结法印朝市场打出一道金光,市场裡這些商贩因为运货入市场走的基本是后门,他们身上多黑气环绕,不把黑气除掉哪天有人运势低一点的又会出事。
解决完市场的事,秦双双掏出手机准备看時間,发现有云泰然半個小时前的短信,点开看“秦小姐,你又一個视频上头條了!今天你是出门拯救世界去了嗎?”
秦双双失笑回“不好意思,刚刚在忙,现在才看到信息,我今天确实是因为要当英雄才出的门。”
云泰然正端坐着听旁边母上大人跟对面的好闺蜜聊天,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母亲闺蜜的女儿,名叫唐艺雯,刚从国外回来,听說是学心理学的,在国内上学时连跳几级,才二十岁就学成归来,获得的各种证书一大堆,非常优异。长得也特别好看跟個洋娃娃似的,非常淑女的坐着,嘴角挂着丝微笑,特别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只是不太敢看他,羞涩的垂着眼。
云泰然对這种变相的相亲虽算不上反感,但也不喜歡,但是母上大人出于一片好心安排的他又不忍拒绝,只有老实的坐着,听着母亲跟闺蜜回忆着過去美好的年轻岁月,感慨着时光匆匆的无情。
云泰然听着听着就感觉手机震动了两下,這是有信息了,想着应该是秦双双回的,不過出于礼貌并未掏出手机。然后就听两位妈妈聊到了儿女的婚嫁問題上。
“我們艺雯呀!整天就知道学习学习,二十岁了都沒谈過男朋友,還用什么在国外多是外国男人,外国男人哪有咱们华夏的男人好呀的借口来敷衍我。”云泰然母亲的闺蜜叫谢桂英,是帝都数一数二政治世家唐家二爷唐正锐的妻子,唐正锐在帝都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位高权重。
“妈~您怎么能說這個呢?”听自家母亲說的话,唐艺雯脸一下就红了,羞涩的娇嗔,不好意思的看了周雨霞一眼再看了云泰然一眼,微微厥了下嘴不好意思的笑着垂下眼,很是可爱的模样。
周雨霞看着唐艺雯這模样很是喜歡,笑得和蔼可亲的道:“我們艺雯這呀~說得是一点都沒错。”笑着看向儿子,“是吧,泰然?”
云泰然微微一笑,颔首,“是!”
周雨霞见云泰然這淡淡然然的模样,无奈叹息一声跟闺蜜诉苦,“我們家泰然呢~你也知道小时候身体不好,這些年一直在部队,整天就知道训练,任务,跟個木头似的一点都不解风情。”
“泰然這叫勤奋务实,這样的男人才好,可靠,沒什么花花肠子,挺好的。”谢桂英笑眯眯的夸奖,她是看云泰然非常满意的,而且看自己女儿這样,似乎也是对云泰然有点意思,只是不知道云泰然怎么個想法。
“英姨過奖了!”云泰然谦虚道。
周雨霞笑着把唐艺雯夸奖了一番,夸完了问云泰然的想法,云泰然自然是点头称是,态度始终非常礼貌而淡然。
之后双方妈妈的话题就一直在他们身上,并把問題引导着让他们回答,让他们多說說话,两個孩子一個淡然寡言,一個羞涩少言的,真是让她们急死了,聊了一圈下,唐艺雯的话稍多了些,但云泰然還是老样子。
下午茶在喝了一個小时后结束,一行四人走出茶楼,道别,分开,两位妈妈让儿女互留了电话,說是都是年轻人有時間多多联系交流,說唐艺雯去了国外四年刚回来让云泰然有時間带她去转转。
云泰然礼貌的微笑着应下,“有時間话一定会。”
坐到回去的车上,云泰然终于有時間掏出手机,看到秦双双的回复失笑,秦双双是认真的,但他当成了玩笑,回“不好意思,刚刚在忙,现在才有時間回,伟大的英雄秦小姐,拯救世界时可要注意安全。”
周雨霞看着旁边按手机,面上笑容的味道明显不一样的儿子,偷瞄了下他的手机屏,虽說看不清上面的內容,但看着像是发信息的頁面,微微蹙眉思索了下,状似无意的问,“儿子,是不是在跟谁发信息呀?”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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