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唐飞 作者:未知 父亲笑呵呵地道:“這么小就知道想媳妇儿咯……等到家了,你给她写信就是了。” 這個年代,普通人家的远距离联系方式,主要還是写信。 王恒潇点点头,不說话。 他看到了前面鬼鬼祟祟的六子。 实际上,六子沒有鬼鬼祟祟,就坐在一個买包子的铺子裡吃早饭。可是王恒潇看到這家伙,就觉得這小子鬼鬼祟祟的。 当下拉着父亲去了另一個铺子裡去吃早饭。 成都好玩的地方,王恒潇還真的不知道,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重生,都沒有在成都停留過。或许前世小时候在成都也有過這么一段日子,可是已经记不清楚了。 天府之国! 成都绝对是一個好地方,周围成都平原都是富饶的地方,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期,更是刘皇叔的发家致富之地。 成都也是世界歷史上第二個人口過百万的城市,当年是叫做益州,盛唐时期。第一個人口過百万的都市自然就是当时的唐都长安了。 走在古朴的街道上,王恒潇能够感受到這裡的歷史厚重感,现在的城市還沒有大肆的开放,肆意的破坏前人遗留的智慧结晶。 嗖…… 一声细声的破空之声响起,王恒潇耳朵敏锐之极,顿时看過去,只见在坡上的一個小庙前的空地上,有一個小孩子在练习飞镖射靶。 那小孩子大概十岁左右,身材一般,长的眉清目秀,眼透露出一股灵慧之气。 相距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一米高空,用绳子挂着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靶子。 此时,把木靶子微微摇晃,正心插着一個小拇指大小的飞刀。那少年满意地点点头,走上前去将木靶子上的飞刀拔下来,站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再次甩动手臂扔了出去。嗖的一声……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那飞刀再次插在木靶子的间。 王恒潇和父亲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那木靶子上有数不清的痕迹,都是用小刀扎出来的。周围边缘比较少,间那一块很是密集。 可见,這位少年人练习了很久了。 “飞娃子,回来吃饭咯……” 庙裡,响起一声呼喝。 那少年吆喝一声:“来咯……” 脚下提步,三两步来到木靶子前,将小刀拔下来,再次转身进入了庙门。 身形很是灵动。 王恒潇和父亲两人比较感兴趣。 父亲言道:“這個娃儿還会耍飞刀,他们屋裡可能是耍杂技的。” 王恒潇无语。 這個可不是杂技那么简单。 那個少年人无论是扔飞刀的手法,還是最后暴露出来的身法,都非常的不简单。 這间庙叫做上仙土地庙。 周围有不少人来這裡上香,王恒潇也拉着父亲随着其他人走了进去。 却是沒有再见到那個少年人,王恒潇和父亲转到后面的院子裡,看到了一尊很大的土地神像。 神像之前竖立着几個香炉,還有插满香的炉子。 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却要食人间香火。 王恒潇看向后面的几個人,那少年就在其,跟随着一個道士朝裡面走去,似乎感受到了王恒潇的目光,那少年人有些好奇地看向王恒潇。 而那道士也看向王恒潇,目光带着好奇,還有仿佛发现财宝的光芒。 “两位是来上香的嗎?” 道士可能是接待了许多的外地人,所以說的是一口普通话,還算比较标准,虽然還是带着川音。 父亲答道:“我和我娃儿是来转哈子的,就是看看。” 道士点点头,看向王恒潇,笑道:“這是你的娃儿?” 這回說的是地道的川话。 父亲点头:“嗯,是我儿子。” 道士目光上下打量了王恒潇一眼,道:“好有灵气的娃儿,身上的血气也很充盈,真的是個好苗子。” 父亲目光疑惑,王恒潇则是比较警惕,這個道士看不出還是個行家。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父亲摇头:“我們是新疆那边的,下午的火车就回去了。” 道士失望的摇摇头:“可惜了。” “我的道号叫做唐德,這是我徒弟,唐飞。” 道士身后的少年,唐飞,对王恒潇点点头,目光带着好奇,他還沒见過自己的师傅這么失态過。 “哦!這是我儿子,他叫王恒潇。” 父亲搂着王恒潇的脑袋,笑道。 当下,道士邀請王恒潇父子两到庙宇裡面去做客吃午饭。 父亲也笑着答应了,从十七八岁开始就在外闯,父亲出门是什么都不怕的。 道士询问了王恒潇的一些情况,听說老家是川南那边的,生病一年多,有些奇怪:“生病一年多,如今却是气血充盈,体内好像還有秘密。這個孩子可能是遇到高人了。” 王恒潇观察那唐飞,右手的手掌上有许多的茧子,显然手上功夫很是熟稔,特别擅长暗器飞镖的使用。 “唐德道长,我又来讨口酒喝了……哈哈…………”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大笑,然后一個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在天府之地,很少能够看到身材壮硕的彪形大汉。因为這裡的水土和地形,還有遗传,人们的身材都是比较等的。 “咦,你有客人呀?呵呵,打扰了,不過正好吃饭,多我一双筷子沒撒子滴……” 這大汉显然是和唐德道长很熟悉,丝毫沒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坐了下来。 唐飞急忙道:“刘叔,我去给你拿筷子。” 唐德笑道:“你這家伙,又来我這裡混吃混喝。” 言罢,对父亲道:“這是我朋友,住在附近,刘老牛。” 人高马大,刘老牛的称号绝对很合适。 父亲笑着点头致意。 其实,唐德道士,刘老牛,還有王恒潇父亲,三人年岁可能是差不多的,四十上下。 而這刘老牛,一双拳头仿佛一对铁锤一般,王恒潇一眼就看出不是普通人。暗道平时這类人是找都找不到一個的,今天就扎堆的碰到了。 “唐德,我一個兄弟遇到麻烦了,刚从南边回来,晚上去我哪裡一趟。” 刘老牛喝了一口酒,叹口气,道:“现在這世道,越来越不好過了。” 王恒潇父子两明显的是和這些人不属于同一個世界的,都沒說话。 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個人,王恒潇顿时苦笑一声,心道遇到几次,自己都躲了過去,沒想到還是沒躲過去。 来人,就是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