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简单任务?很危险! 作者:未知 王恒潇站起身,直接离开座位,走了几步路,来到林德双和六子的座位前,低声道:“快去吧你们的人带走,我不想看到他们一直在我面前晃悠。” 两人表情怪异。 林德双低声问道:“你确定他们不会還手?” 一边的六子也点点头,表示這也是自己的疑问。 他们不是怕战斗,而是怕影响不好。 王恒潇双手抱着胸前,道:“信不信由你们,時間可不多了。等下過了時間,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去吧!” 林德双暗暗咬牙,道:“好,我怎么会怀疑小师弟的话,六子,走……我們去抓人!” 說着,林德双首先站了起来,王恒潇点点头,转身带路。 六子伸了伸手,想說什么,沒說出来,无奈地带着奇怪地表情跟了上来,身体各处肌肉已经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来到三個俄罗斯间谍坐着的地方,王恒潇的父亲和另一個年人,都在熟睡。而对面的三個俄罗斯间谍,也都睡的迷迷糊糊。 王恒潇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座大餐,請人品尝的大厨一般,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势,低声道:“還有两分钟的時間,两分钟后他们就醒了,快点!” 林德双看了看普尔的和沙德手臂上的银针,对王恒潇竖起大拇指,让六子退后,自己伸手触碰了一下间的普尔的,只见普尔的垂着脑袋,依旧熟睡,身体摇晃了一下,而沒有醒动,顿时放下心来。 “六子,动手!” 两人拿出三幅手铐出来,明晃晃地。 直接将普尔的,沙德,巴尔夫三人的双手都拷上。 這时! 坐在最外面的巴尔夫突然醒了過来,瞪大了双眼,浑身肌肉瞬间爆发,就要挣脱手腕上的手铐。 可惜,這不是普通的警察身上带的手铐,而是国安局专门在自己制作的特殊手铐,即使是化劲高手,都无法挣脱。 “该死的……你们……” 一声怒吼,巴尔夫高声喊叫,說的是俄罗斯语言,表情狰狞,肩膀就要撞向身边的六子,即使双手无法动用,巴尔夫学习的搏击之术可不仅仅是使用双手的,人身体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成为攻击的地方。 這一撞,也集了全身大部分的力量。 王恒潇皱眉,巴尔夫,他根本就沒有刻意地去动作,只是在其自己睡着的时候,悄悄地在他的腰间扎了两针,沒想到,此时却失去了效果。 看来,外国人也不可小视,這個大個子北极熊很强悍。 可是,在场有一個国的顶尖高手。 林德双和六子一直都是时刻戒备着的,即使给三人都上了特质的手铐,也都沒有一丝松懈過。在巴尔夫爆发冲撞向六支队的瞬间,林德双一双手同时压在了巴尔夫的肩膀上,看似似乎是随手一下,可是却几乎蕴含了林德双這個化劲高手的全部力道。 嘭………… 巴尔夫强壮的身体一下被压的坐了下去,坐在椅子上,将整個椅子都震的摇晃,压的歪斜。巴尔夫格斗意识很强悍,被压下来的时候,一條腿突然弹起,膝盖撞向林德双。 六子這时候也动了,一出手就是直取要害,一把卡住了巴尔夫的咽喉,手掌青筋鼓起,咔咔一声脆响,捏的巴尔夫的咽喉骨骼响动。 巴尔夫顿时失去了力量,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啪……膝盖无力的撞在了林德双的手肘上,被打的倒退回去。 “咯咯咯……” 巴尔夫想說话,却难以发出声音,咽喉被六子捏住,双眼闪過愤怒,自己一身实力,十分之一都沒有发挥出来,就被制住了。他知道,如果自己還要奋力反击,這個国人真的会捏碎自己的咽喉,让自己死亡。 “老实点!” 六子阴沉地喝了一声。 巴尔夫看向旁边的普尔的和沙德,见两人都在昏睡,手上也带着金属手铐,顿时知道了自己三人的命运。 脸色灰败。 三人交手虽然只是瞬间,可是动静却不小,特别是巴尔夫還喊了两嗓子,已经惊动了整個车厢的人。 這個年代的外面還是比较乱的,出门坐车的人都是留個心眼的,稍微有动静,就会醒過来,害怕自己着了道。 此时车厢的人都醒了過来,看向林德双這边。 王恒潇的父亲醒過来的瞬间,一把反射性的将坐在自己身边的王恒潇搂了過来,对王恒潇的爱,不需言语。 那边列车员迅穿上衣服跑了過来,六子一只手依旧捏着巴尔夫的咽喉,另一只手拿出一個证件,给那列车员看了看,沉声道:“我們是警察,追捕国外重犯,现在我們抓获了這三個重犯,叫乘警過来协助!” 面对巴尔夫三人,六子和林德双丝毫不敢离开和松懈。 叫乘警過来一起押送到车上关押犯人的地方個,是最好的办法,到了下一站就下车转送走。 本来,林德双都派人去了新疆乌鲁木齐,只等這三個俄罗斯人在乌鲁木齐下车,就来個瓮捉鳖。 沒想到,這火车才走了不到半天,就给抓获了。 林德双就从来沒有如此轻易的完成這样危险困难的任务。他深深的了解,面前三個暂时丧失了战斗力的三個人是多么的棘手和强悍。发起狂来,整列火车的乘客都有可能全部受到生命威胁。 這也是林德双和六子的顾忌。 沒想到,被王恒潇轻易的帮他们做到了。 看了看此时依旧人畜无害,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坐在父亲身边满脸好奇,手還拿着一本线装古书的王恒潇,林德双心底感觉到了一股忌惮,和害怕! 這小子,现在小小年纪就如此的妖孽了,行事干脆而狠辣,手段高明,长大了,可能沒人能够制得了了? 在六子說出自己警察的身份的时候,车厢裡的人都兴奋起来。 這個年代,警察還是法律和正义的象征。 许多人听說是警察,都浑身放松,好像自己的一切都是在保护之,沒有丝毫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