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盒子,小刀,酒杯 作者:未知 (三江了,多谢大家的支持……忙碌,沒時間管理书评,還請大家见谅……今天晚上還有两更……) “……%……¥%……¥……%*” 普尔的說了一句俄语。 林德双和六子自然是不懂的。有人說,要研究学,必须懂俄语,要研究科学,必须懂英语和德语以及俄语。 两人显然都是对這些不感兴趣的。 “老实点,說人话……” 六子害怕两人在交流什么,一巴掌拍在普尔的的脑袋上。 普尔的瞪了六子一眼,一字一顿地道:“我,们,是,好,人……” 林德双不屑地一笑,一伸脚,将刚才沙德掉落的手枪踢了過来,沒有說话,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我們都是同行,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狡辩沒有意义。” 六子一伸手指,戳在了普尔的的腹部,瞬间发力。 普尔的一声惨呼,感觉似乎有一根钢筋从自己的腹部穿過,脸色狰狞,可是依旧什么都不說。 “他们有沒有行礼?” 林德双问道。 六子摇摇头,他记得,三人好像都沒有行礼,道:“我记得沒有,還是去看看吧,林队你搜搜他们的身。他们不可能把东西放在别处,最有可能的就是装在身上。” 林德双点点头,伸手就在巴尔夫這個大块头身上摸索。六子微微点头,跨過门口沙德昏死的身体,开门出了车厢。 六子出去了。普尔的眼睛一转,手轻轻地碰了巴尔夫的胳膊一下,他手腕上的手铐慢慢的打开了。 這些手铐虽然结实,可是裡面的构造对這些国际顶尖间谍来說,還真的是非常的简单,刚才的沙德和现在的普尔的,都能够轻易的打开。只有巴尔夫這個纯粹的大块头沒办法打开。 林德双刚刚搜索到巴尔夫的腰间,突然被巴尔夫的双腿夹住了身体,旁边的普尔的一拳打向林德双的太阳穴。 這一拳下来,林德双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找死!” 林德双此时是真的动了杀心,刚才对沙德都還留了一点点的力道,不然沙德绝对是惨死当场的。 腰身一拧,膝盖在巴尔夫的大腿上猛然一撞,咔嚓一声,巴尔夫的大腿骨直接被撞断,巴尔夫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呼。 這是普尔的的拳头也到了林德双的额头。林德双的手瞬间出现在额前,一把抓住了普尔的的手腕,就势一拉一甩,又是咔嚓一声脆响,整個手臂被拉的脱臼,凭空长了一寸。 不過,普尔的另一只手持着一把利刃,呼啸着来到了林德双的腰间,這是一把军刀,专门针对厮杀战斗而制造,一旦戳,伤口就流血不止,很难愈合。 林德双眼凶光闪烁,扯過普尔的的一條手臂,不退反进,整個身体猛然撞进了普尔的的怀裡,肩膀轰然撞在了普尔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 普尔的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整個身体撞在后面的车厢墙壁上,整面墙壁都微微抖动了一下,背后撞出一個坑来。 普尔的感觉浑身的骨骼都散了架,嘴裡的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沿着胸口流了一地。 “這裡沒有其他人,你们的实力在我面前,還真的不够看。” 林德双微微摇头道。 這家伙還以为走了一個六子,就可以翻天了。 ……………… 六子這边,来到了王恒潇這裡,对王恒潇笑了笑,问道:“小兄弟,你三個人的行李你知道是哪個嗎?” 王恒潇摇头,道:“不知道,他们有行李嗎?” 王恒潇此时手裡就拿着一個小包包,可是丝毫不奇怪,仿佛就是自己的东西,心裡暗道,老是让我出力,不拿点好处可說不過去。 這就算是利息吧。 可是還沒看是什么东西呢,可别亏本了。 六子无奈地笑了笑,对王恒潇,他還真的凶不起来,只能以自己的眼光在上面的行李架上扫视了一眼,记忆,他跟着巴尔夫三人好几天,真的沒见過他们拿行李的。当下再对王恒潇抱抱拳,转身离开了。 這裡人多口杂,他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表示自己的礼仪。 王恒潇瘪瘪嘴,对六子丝毫不感冒,這些人老是给他找麻烦。 可是,王恒潇的父亲认出了六子,刚才刚刚睡醒,迷迷糊糊的,而且事情很快就過去了,沒看清楚六子。 此时看到了,不就是在成都遇到的? “撇娃儿,那個是不是在成都找你治病的那個人?” 王恒潇点头道:“嗯,就是他,他是個警察。莫管他了,他坏的很。” 父亲笑了笑,瞪了王恒潇一眼,道:“不准胡說,把你抓起来,你就不歪了。” 歪!是四川方言,表示嘴上厉害的意思。歪的很!就是指嘴巴骂人吵架厉害的很,不歪就是相反的意思。 “我才不怕他呢。” 王恒潇摇着小脑袋,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 父亲拍了他脑袋一下,不去管他。 而王恒潇自己继续自顾自的打开這個小包包。 一個木盒,一把青铜小刀,還有一個………… 這是酒杯? 王恒潇好奇的举着和自己的小拳头差不多大的一個古朴的酒杯,好像电视上的古代电视剧裡,就有這样的三只高脚的杯子。 “不是什么好东西撒!” 王恒潇有些失望。 或者开始就不知道抱着什么莫名的希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什么,只是拿到這三样东西,稍微有些失望而已。 似乎,不是那么的神奇,不是西方谍战大片裡,那种动不动就可以毁灭世界的武器…… 木盒,小刀,酒杯! 這三個俄罗斯间谍万裡迢迢地来到川蜀之地,就是为了這三样东西? 王恒潇仔细地敲了敲那把青铜小刀,上面有许多的青绿的东西,不知道是发霉的苔藓,還是什么,那酒杯上也是如此。只有那個木盒沒有什么其他的颜色,只是一片黑色,上面雕刻着一個水壶。 “這是……” 王恒潇顿时一愣! 前世,他在一本古书上看到過關於古代医悬壶济世的典故。 這上面的壶,似乎就是医的某些标志,表示悬壶济世的意思。